“原来,这位小姐还在金丝雀工作过,真是失敬失敬啊。”

右手边的女人故作吃惊娇笑着。

“看你穿着应该是上岸了吧,瞧瞧这身名牌,就是不知道榜上哪位金主。”

左手边的女人同样不甘示弱,生怕顾远被顾慈抢走。

她将大半身子靠在顾远身上,尤其是胸前那二两肉,恨不得甩人脸上。

两女看向顾慈的目光都是充满轻视鄙夷,又带着敌意。

她知道自己被当成假象情敌了,可顾远任由她被辱。

甚至还主动辱骂她!

顾慈只觉得浑身发冷,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身体的颤意。

她目光灼灼盯着顾远:“你不解释一下?”

“自己敢做就要敢认,别在我面前装什么高洁。”

他看都不看顾慈,只是那张脸上满是厌恶。

另一边暗处沙发。

萧朝棠摸着下巴,怪道:“看情况不对劲啊。”

“这可不像是幽会,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他这么想着,随手叫来一杯酒走过去。

“嗨喽小兄弟,你这妞挺正的啊,借来陪杯酒怎样?”

人未到,声先到。

顾慈气极过头反而冷静下来了,与顾远一般同时看过去。

那是一张很帅气的脸,黑发黑眸,酒杯在手充满男人的魅力。

这人笑起来有些妖气,整个人都透露着轻浮浪.**气味。

顾慈一眼看过就收回,声音冷了下去。

“顾远,跟我回去,将这番话当着妈的面再说一遍。”

她不准备再与顾远耽搁下去,抬手就要去抓对方。

“放手!滚!”

他脸色猛变,狠狠一甩。

将顾慈的手甩掉,无视她吃痛的神情。

顾远伸手对准她,却是对萧朝棠开口:“你不是要女人吗?这个女人有本事就带走!”

那两个女人娇滴滴的笑着,附和着顾远:“没关系的,她以前在金丝雀工作过,随便你带走!”

闻言,顾远还笑了,继续与两个女人调.情。

此时的他完全没注意到顾慈的冷意。

或许注意到了,但根本没放在心上。

一旁的萧朝棠咽了咽口水,悄悄看了眼冷气十足的顾慈。

怎么感觉她这么像权少呢?

他就说权少的女人怎么会那么简单,自己还是先等权少来再说算了。

“顾远,你看过来。”她的声音很轻,好似一根羽毛。

可面对顾慈的话,此时的顾远怎么会听。

还是那两个女人想看笑话,怂恿了顾远:“顾少,她叫您呢。”

“叫什么叫,她叫我,我就要看过去?”

“真当自己是什么人呢?”

顾远不屑一顾,搂着美人,脑海里却开始在想陆云夕。

醉意上头,他看怀中的女人都带着一丝陆云夕的影子。

就在此时,大门口迎来了醋意大发的男人。

但在这种时刻,除了一心盼望权衍之快来的萧朝棠,没有人发现。

萧朝棠看到他来的一瞬间,仿佛看到了救星。

顾远依旧沉迷于酒色中,偶尔看过来的一眼,都带着嘲弄。

“顾远,你很好,不愧是家里唯一的男人。”顾慈忽然笑了。

“所以你这个......”养女最好有点自知之明。

话未尽。

一巴掌啪的朝他无情打过来!

顾慈的这一巴掌不仅仅把顾远给打懵了,就连两女都没反应过来。

好半响,顾远捂住几乎红肿的脸,又惊又怒瞪向顾慈。

“你敢打我!”这句话几乎是他怒吼出来的。

好在大厅里氛围很足,震耳欲聋的音乐并没有让他的声音多明显。

啪!又是一巴掌!

这一次,他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顾远怒火中烧,反手就要打回去。

面对男人的一巴掌,顾慈下意识闭上了双眼。

身子微不可见一颤,已经做好被打回来的准备,可那一巴掌迟迟未落下。

她的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隙,视线内是顾远苍白的脸。

顾慈忙转过身看去,熟悉的面孔落入眼帘中。

“衍之,你怎么来了?”她眼微张,诧异的问。

他还是在家里的那套衣服,若在平日,外出总会换上西装革履。

可见是赶来的,只是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

权衍之没有说话,冷眸含着煞气,盯着眼前的顾远。

“姐夫......好巧,我正和姐闹着玩呢。”顾远对上他的眼睛便不由自主哆嗦,另一只手颤抖的指着被打的脸:“您看,姐下手可真重,我都没说什么。”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你?”

权衍之勾唇冷笑。

顾远干笑着,身上的酒意清醒了不少:“不敢不敢。”

碰!

“啊——”

眨眼间,权衍之便狠狠给了一脚。

只听见顾远发出杀猪般的尖叫,猛的跪在地上。

不偏不倚,他跪着的方向正是顾慈!

两个女人见势不好,已经偷跑掉了。

顾慈看着跪下的弟弟,心情复杂,却没向权衍之求情。

“权少你可算来了,你是不知道啊,刚才这个男人对嫂子出言不逊,听得我都气人!”

萧朝棠见状,赔笑的对权衍之说。

顾慈有些诧异的看过去,这人和衍之认识?

现下,萧朝棠就怕权衍之一个不顺心,便将自己的金丝雀给整没了。

尤其是在萧朝棠听见,顾慈居然曾经在金丝雀打工过。

心里那叫一个惶恐啊,等这件事情结束后,他一定要回去查查。

萧朝棠心里想着,嘴上一字不落的将刚才发生的事情都说出来。

“对了嫂子,这个金丝雀其实就是我开的,要是嫂子喜欢,有事没事可以和权少一起来玩啊。”

“酒水全免!敞开了玩!”

萧朝棠对顾慈笑嘻嘻的说着。

顾慈却没那个心情,敷衍的应下了。

男人冷酷的视线落在顾远身上,好似刽子手在打量该从哪里下刀。

一个激灵,顾远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

他忍着腿要断的痛,脸有些扭曲的对顾慈说着:“姐,姐夫找你肯定有事,我就不打扰你们约会了。”

看着前后不一的顾远,顾慈心底一片冰冷。

一颗心坠入了无底洞,这就是她千辛万苦帮扶的弟弟?

“谁让你走了?”

权衍之轻飘飘一句话,让顾远欲要逃离的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