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那道士察觉到不对的时候,一切已经晚也。

“何方宵小,敢坏道爷好事!”

他在那里气得想吐血,心神不宁之下,手臂上已经被铜王划破。

我见状,丢下猪尿泡就冲了过去。

“铜王,把他的铃铛毁掉,快快快。”

这该死的道士,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手里面的铃铛还在叮铃铃的响个不停,想来是还不想中断的那阴邪之力的控制。

我二人前后夹击之下,道士最终不敌,还是被我一脚踹翻倒地,然后铃铛被铜王一手捏扁。

那道士经此一下,似乎受到了某种反噬,当场就喷吐出一口污血,整个人犹如漏了气的猪尿泡一般,快速的干瘪下去。

只是一分钟的时间,他就已经变成了一具皮包骨的尸体。

这竟然只是一个皮偶人,看着和生人别无二致,当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干尸的身上一大股阴气泄露,只见铜王鼻子猛地一吸,就已经完全吞吃入腹。

我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有害,心里有些担忧,又觉得他这是出于本能,没有害人之意,吸了也就吸了吧,总不能让人吐出来。

把那香案放了一把火彻底消灭,就是这干尸也没放过,一并销毁掉。

再去看战场上的局势,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反转。

胖子接管的可都是正规军,可不是麻天宇这边拼凑起来的杂牌军可以比拟的,只一个照面,就已经被打得节节败退。

而后面压轴的大军似乎已经被激怒,突然在夜空中释放了一颗信号弹。

正不知对方要搞什么鬼名堂时,就听到震耳欲聋的一声炮响传来,然后就见到小城池的城墙口,被炸出来一个特别大的缺口。

对方的实力真的很强,竟然还隐藏了这么厉害的大家伙。

当然,胖子也不甘示弱,很快又炸了回来。

杂牌军里面很快就传来伤亡的惨叫声。

然而我知道,胖子只有一颗炮弹,并没有多余的,毕竟这一路都是打过来的,并没有缴获到什么物资。

消耗比收获大,这就有些尴尬了。

不等我多想,杂牌军的第二颗炮弹再一次发动,也不知道对方带了多少颗来,若是没完没了,受到伤害的,就是我这一方。

必须要想办法把损失减少到最低。

“铜王,和我一起闯进去,你去把那炮筒毁了,直接丟石头进去就行,能行不?”

我从来没有把铜王当做一个死人看待,一直都觉得这个家伙藏在身体下面的,有一颗鲜活的灵魂,只是被这身体困住了而已。

而在吸了一波阴气后,他的实力似乎又有了突破,原本干憋的身板突然冲气似的膨胀起来。

这实在是有些吓人,我不自觉的后退几步,离得远远的。

也说不上来是庆幸还是倒霉,我这一退就退到了一个沟里面,整个人猝不及防的摔下去。

正打算提气跳上去,结果,听到有枪声朝着我这方向奔来,有人有炮声的掩盖下,朝着我这里放冷枪。

是什么人,竟然这般准确,能在如此远的黑夜里面,还能瞄准?

这简直是神乎其神,令人感到惊诧莫名。

我把那口才刚提起来的气,又给咽了下去。

不管咋说,还是生命第一。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一股狂风吹来,把地上的沙土等吹得漫天都是,我竟然看到铜王的身背后,长出来一对黑呦呦的干瘪骨翅。

这骨翅轻轻的一扇,就有狂沙走石的效果,害得我睁不开眼睛。

等一切风头过去,再回头一看,这家伙竟然已经飞上了天空,避开所有人的视线,朝着那所谓的大炮飞去。

“这是……飞僵,我的天,我不是眼花了,看错了吧?”

我万分不信的揉了一下眼睛,然后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一度震惊到无以复加。

这居然真是的飞僵,传说中才会传存在的厉害僵尸,比起铜王,他现在又要更加高级一点。

现在这个样子,这个家伙再进化下去,还有什么事情是干不出来的,能日行千里,能向常人一般走路,就差不会说话,活脱脱的就是一个人。

这样一个厉害的存在,居然奉我为主,这比我偷偷的取了别人钱庄里的几个亿还要刺激。

“哈哈……老天爷也要帮我,没有想到吧,我的铜王,将会让你们狠狠的惊艳一把。”

我期待的在那坑里等着,等着对方的炮筒爆炸的声音。

果不其然,这个并没有让我等太久,不多时,就已经听到那个杂牌军被炸响,一笼巨大的蘑菇云升上天空,杂带着无数残肢断体。

战争的残酷令人心悸,却只能放下那不该有的慈悲心,强硬的继续走下去。

令我比较意外的是,铜王在飞回来的时候,还把一个人给抓了过来,那个人正是我那野人兄弟,长得清清瘦瘦,穿着一身作战军服,上面还有铠甲护身,戴着一个护头盔。

也就是他从虚空中掉落下来的时候,头盔掉下来,这才看到其真容,正是我那野人兄弟 。

他的身手还不错,在掉下来的那一瞬间,就地翻滚一下,卸下很多力量,这才没有让自己受到内伤。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手里的长匕首已经抵在其脖颈处,

“兄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当真是意外啊!”

见到我的那一刹那,他却像是见到鬼一样,吃惊得声音都变了形,

“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指着杂牌军的方向,又指着我,“你……你不是应该在那里指挥战斗吗?”

我冷冷一笑,“认识那么久,你不会连我在哪里都分辩不出来吗?”

同样都是姓麻,同样的相貌,但凡野人兄弟能对我赤诚一些,也不至于连我这个同甘苦共患难过的人都不认识。

这个认知,真的挺令人寒心。

“我有想过很多种我们再相见时的场面,但是,从来没有想到过,会以敌人相抗的方式,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我眼里的失望之色让他很是着急,急吼吼的为自己辩解起来,

“大哥,你听我说,我这是被人骗了,我从来不知道,你和那个人是两个人。怪不得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和那个人面对面说过话,传达这个指令的人,就是你阿爷啊 ,因为有他,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可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