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总以为自己是个男人,行走江湖很安全,结果……呵呵了……

鬼知道这个晚上发生了什么事,被人采阴补阳了,还是喝血抽精了,一直缓不过来。

这可比那个奇怪的爷孙两个还要厉害一些,直接就把我给榨干。

穿个衣服都能要了我半条命,累得气喘吁吁的躺在车轮处。

我心里气不打一处来,破口大骂着,

“死猴子,臭猴子,有种给我滚出来,敢谋害你爷爷,我和你势不两立!”

“出来啊!单挑啊!玩阴的算什么本事?你个孬种,见不得人的几把玩意儿!”

……

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骂得痛快过,恨不能把这家伙骂死。

四野空旷,并不见这猴子动静,他好像消失了。

此时这里也不见什么红绸,只有无数紫藤散落于地。

更不见贴了喜字的房间,那个房间大门紧闭,丝毫不见一丝喜庆。

昨晚上的一切就像梦一场,现在,是大梦初醒的时刻。

“唉……来个人理我啊,实在不行,来个鬼也行啊!我的天……难道我还没醒?”

我抬手就“啪啪”给了自己两巴掌,力道之大,恨不能把自己煽死的那种。

“啊啊啊……别打别打,鬼来了……”

花旦颜卿卿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看到我自残的行为,吓得叽里呱啦大叫。

鬼会喘气?

还哼哧哼哧的?

只是这样的疑惑也就是刹那间而已,很快就被转移了视线。

“你丫的死哪儿去了?不知道守着我,就知道在外面瞎晃悠,知不知道,我若是死了,你也要跟着完蛋!”

对于我的怒火,花旦颜卿卿表示很委屈,

“官人,你都没搞清楚状况,就胡乱发脾气,你……你你你…气死我得了。”

“呜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哇!我若还活着,是个活生生的人,也不会有人这般欺负我……”

她哭的很伤心,这让我愧疚起来。

“唉……我没想骂你,我是担心你出事!”

“行啦行啦,我错啦,我不该骂你,就算你死在外面了,我以后都不会再骂你。成了不?”

女人的哭声真的令人头疼,打又舍不得,骂又一直哭,我只能举手投降。

唉……

这叫什么事儿?我八成上辈子欠她的。

不,是欠了一堆颜卿卿。

想到这里,我对花旦道,

“实话告诉我,好让我死心,一个魂魄上,你们究竟寄生了几个人?”

花旦颜卿卿没开腔,却是另外的哥哥颜卿卿搭讪起来,

“说出来怕吓着你,一直瞒着也是为你好。”

我不以为意的道:“怕个锤子,我现在还有什么可怕的,赶紧的,说吧,我不信我扛不住。”

“唉……这可是你自己逼着要的,你可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也罢,实话告诉你吧,加上我和这个傻子花旦,总共有7个魂。”

“我们七个都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恰逢那一年七星连珠,被一个邪恶之人捉了去,锁了我们的魂,分别埋于不同的地方。”

“之前让你超度的那个厉鬼凤锦,就是我们其中的一个小妹,颜家村超度的那一具瓦岗里面的尸骸,也是其中一个。”

我听得毛骨悚然,这一下子超度了两个,加上她们两,意思是,还有三个魂在那小小的玉瓶里。

五个人挤在一个魂魄里,那也是很挤的吧。

“剩下的三个呢?她们的尸骸在哪里?赶紧找出来,我一并超度了去。”

都通通进入轮回去吧,别在这人世间游**了,一点意思也没有。

我很急迫,那个颜卿卿亦好不到哪里去。

“别催了,催了也没有用,她们只有残魂在我身,至于尸骸埋在哪里,全靠运气找出来。”

“只有我是主魂,那花旦也是个缺心眼子的傻人,唉……一门七姐妹,没有一个得善终,能进入轮回的,除了我,花旦,凤锦,别的就……”

“呃……原来如此,想不到你们这么惨,唉……这叫我说啥才好,这就是命吧,你们娘生那么多女儿,还各个貌美如花,别人不惦记才怪。”

女人没有强劲的家族庇佑,自身没有一定的实力,花容月貌也只是个负累。我是这么理解的。

颜卿卿不服气的冷哼起来,

“哼!你瞎说什么,和我们的容貌只有一丢丢的关系,说到底,还是我们的生辰八字不好,唉……太难了,老天爷注定的,生下来就有这一劫。”

世人这么多,拥有七个女儿的家庭也不是没有,何至于她们姐妹倒霉,说到底,还是八字不好。

我承认,我的好奇被吊了起来,急忙追问起来,

“到底是什么样的八字这么奇特,能被人利用。”

“我们七个姐妹的八字,啧啧啧……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一个七月半生的,一个四月初五清明时,一个寒食节,一个冬至,一个腊八,一个老祖祭日,一个家族开祭日,总的七个,都是祭祀的大日子。”

我听的啧啧称奇,“没有想到,你们的故事这么曲折离奇,想来当初死的时候,一定很恨吧!”

也不知道她们都是怎么死的,总感觉死的有些诡异。

那凤锦,死在一颗树下,那是一颗聚阴的老槐树,也被称之为鬼树。

一般死在这种树底下的人,永世不得超生,将受到那颗老槐树的禁锢。

大颜村的那个更惨,则是被人放进瓦缸里面强行弄死的。

想象一下,小小的一口缸,如何把一个大活人给塞进去?

这其中受到的折磨,能把人逼得疯狂。

我有理由怀疑,剩下的人,均下场凄惨,死不瞑目那种。

果不其然,颜卿卿略带颤音的道,

“没错,我们七姐妹,无一个死得轻松,那恶人在我们临死前,都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迫害。”

“大姐本是黄花大闺女,觅得良婿成亲在即,却被这人半路上钻进了花轿玷污,被那夫家以不守妇道的名义浸了猪笼。”

“二姐本已经有孕在身,还是个双生子。却在临盆之时,被这人掼在地上摔死。二姐护子心切,跌落于地,大出血而死。”

“三姐……”

“五妹…六妹…七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