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款式自是没得说,看样子,和我身上这一套一样,也是表小姐提前让人给准备好的。

不得不说,表小姐真是个心细的女人,多少令人感动莫名。

大庾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看衣服,又看看我,似乎不知道要不要收下这个礼物。

这对她而言,是十分贵重的礼物,这辈子都不敢想的存在。

“试一下看看合身不?若是不合适就罢了!”

听到我的建议,大庾松了一口气,大方的对表小姐道了歉,然后去到一旁的衣帽间更换。

我看了看此时此刻的表小姐,显然也是精心打扮过的,和昨日里的成熟稳重大是不同,现在的她,就像还没出嫁时一样,明媚如花,更加多了一丝说不出来的风情。

总而言之,现在的她,真的很迷人。

我在打量的时候,表小姐亦在偷偷打量我,她的表情有些说不出来的复杂,好似欣喜,又好似带着一丝忧郁。

这样的表情,真的不该出现在她的身上。

正当我在心里琢磨着时,表小姐的身子晃了晃,面色一下子煞白,好似要晕过去,吓了我一大跳,赶紧上前捞住。

“这是咋啦?没睡好吗?”

这本是最寻常的问候,表小姐不知怎的,突然面红耳赤,一副羞涩难当的想要推开我,

“我没事,我好得很!你快放开!”

人都要晕了,哪来的好?

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是疑惑不解。

这个时候,大庾穿着新衣服也出来了,看着我二人搂抱在一起,有一刹那的怔楞,随即又若无其事的走了过来。

“先生,这个衣服有些不太合适我,我还是算了吧,穿着有些别扭……”

第一次露胳膊露腿,让她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才好。

特别是两腿开岔的地方,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冷嗖感,在这样的早春时刻,还是有些冻人。

我看得出来,其穿着是真的有一种别扭的感觉,显然,这旗袍再好看,如果不合其心意的话,也只是一个累赘。

我对其道:“若是真的不喜欢,那就换了吧!”

做人就是要开心,真的没有必要勉强自己去迎合谁。

大庾有些抱歉的看向表小姐,“实在对不住,都怪我太过粗鄙,不懂品位,辜负了江妹妹一番心意,实在是罪过!”

“姐姐多虑了,这衣服存在的价值就是为了衬人,是妹妹做事不周,应该多准备几种风格的,也至于让姐姐空欢喜一场。

这样吧,你们多留两日,等我找最顶级的裁缝,好好的为你们再量身定做几套,到时候你们自己挑着喜欢的穿,岂不美哉。”

这话,大庾可不敢接,只拿眼睛看着我,“我都听先生的安排,由他和江妹妹作决定吧,我先去换衣服。”

大庾说完,就进了更衣室,留下表小姐有些遗憾的道,

“大庾姐姐几个月不见,似乎和我生份了许多。”

我挠了挠后脑勺,有些莫名其妙的道:“有吗?我没感觉到哪里不同,妹子别多想,大庾不是那样的女人。”

表小姐撇了撇嘴,颇有些不满的道:

“呵……不光大庾姐姐变了,就是你,也变了,从前,还一板一眼的叫人家江姑娘,咋这次一来,就叫妹子了?我啥时候有你这样的哥哥啦?”

“咳咳……叫妹子不好吗?显得咱俩关系更近一些。当然,你若是觉得不妥,我这就像你道歉,以后都叫你江姑娘。”

我这话说到这里,表小姐有些急了,掂着脚尖就来捂我的嘴,

“你可不许改,妹子挺好的,没说你不能叫。”

此时的表小姐,离我十分的近,身上的味道说不出的好闻,更是熟悉得让我纳闷,好似自己曾一头扎进这香味里面,什么也嗅不够似的。

她真的很优秀,很有魅力,也很迷人。

如果我是独行者,定然不会放过这样的人间尤物,可惜我啥也不是。

这一次从西域回来,不知不觉中,已经招惹了好些个女人,虽然都是有各自的原因,没有一个是因为爱慕而走到一起,但咱不是那种吃了就跑的渣男,该负的责任能负的,我都 会尽力担负起来。

不能再和表小姐纠缠不清下去。

我不着痕迹的后退两步,然后小心翼翼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

这样的行为,大概有些伤了她的心吧,只见其原本明媚如花的俏脸,肉眼可见的颓丧下来,甚而哀怨的对我道,

“既然叫了一声妹子,可否告诉我,你在外面究竟有多少个妹子?我在你心里又排第几?”

这个让我怎么回答?

正有些为难的时候,就见到大庾从衣帽间走出来,接过了话茬,

“先生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在外面有几个妹妹,实乃常事,你不是第一个,至于会不会是最后一个,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从来没有想到,大庾会般说,汗颜得无以复加,说得我好像是一个花心大萝卜,天地良心,现实是,我真的是一个坚信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人,从来没有想过会对不起谁,也从来没有那么大的野心,要那么多女人。

一切都是造化弄人,是这个槽蛋的世界把我逼上这条路。

唉……

总而言之,因为一件衣服,弄得有些不欢而散的味道,大庾明里暗里总在针对着表小姐,软绵绵的话里偶尔藏着针,只是轻轻的扎一下对方,就能疼得对方难受不已。

如此两次三番后,我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表小姐可不是什么吃素的人,她看似温和,其实是一直在给面子而已,若是真的惹恼火了,难说不会和大庾打起来。

到时我不管帮谁,都会伤害到另外一人,所以,最后的办法还是分开比较好。

表小姐虽然不满大庾,不过,对我是真的很不错,十分周到且大方,甚至于是太过大方,让我有些心惊胆颤起来。

她给了我一个令牌,那是一块黄金打造的牌子,这个世上除了表小姐外,就只有我这里有一块。

她给我的理由是,假如有一天,她遭遇了不测,名下的产业不至于群龙无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