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此表示震惊,甚至有些不能接受。
这玩意儿沉甸甸的,代表着的是责任,我何德何能,能担负起来。
“我记得你那亡姐有一个女儿,你不是一直带在身边,今次如何没有看到?”
难道小姑娘发生了意外不成?
这诺大的家业,交给这孩子,才是最为合理的。
一想到可怜的小姑娘,小小年纪就要经历这许多,比起原爱这个小丫头也好不到哪里去,心里面还挺挂念。
表小姐的脸色在提到这个的时候,瞬间变得很难看,
“被那老畜牲带走了,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去给那小畜牲烧纸钱,被其纠缠了一个月。”
那些人就是用这个孩子威胁着她,让她每月都要交所谓的赡养费,不然的话,就要对孩子不利。
正所谓虎毒不食子,那孩子是老畜牲的亲闺女,名义上也是亲孙女,然而为了钱却什么事都干的出来,简直比畜牲还不如。
表小姐虽然和这个孩子并不是亲母女,那也是其胞姐唯一的骨肉,是她的亲人,又如何能无动于衷。
短处被拿捏,处处受制,一直在想办法解套而不能。
“这么大的事,你不早说。”
亏得我没有急吼吼的离去,不然的话,岂不是要错过。
我对她道:“把那老畜牲的地址拿来,我去想办法把孩子带回来。”
表小姐慌了,急忙阻止,
“你千万别做傻事,那老东西手底下养了好些个厉害的保镖,等闲人不能靠近,会死人的。
咱不着急,有的是时间,对其从长谋划。”
我拿眼瞅她,“咋,小看我?觉得我有去无回?”
她有时间耗在里面,我不行,我急着做很多事。
“我会自己做判断,不会鲁莽行事,如果你不信任我,当我什么我没有说,我去大街上找人问,照样能问出来。”
见我去意坚决,表小姐无奈的做出了妥协,
“地址可以给你,有一件事你要做好心里准备,那地方白天有保镖守卫,足足有上百个,都是荷枪实弹的亡命之徒。
晚上更可怕,据说是有阴人在值守。”
这阴人,好似是一种傀儡术,借用的真人的人皮,搭在养阴木雕刻的人偶身上,再把厉鬼的鬼魂召来囚禁在里面,用密法驱动。
白日里,这木偶并不会动,也不会害人。
一到晚上,稍有人气靠近,就能瞬间激活。
木偶里面的厉鬼是相当嗜血的存在,疯狂而又残暴,无惧人间一切道德底线,也不受任何线束,落在阴人的手里,是逃不过其啃噬的下场,会死得非常难看。
且因为魂灵被啃得残破不全,就连往生极乐的机会都被断送。
表小姐前后也雇佣了好些个卖命的人前去,结果……呵呵……
那老畜牲做事十分不地道,异常的歹毒。这些人都没有一个落得好下场。
而这也导致表小姐已经无法再找到人进行营救。
这样的畜牲,根本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听得我是心头火起。
别人怕他,我可不会,还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在这夜海城里,就他那点鬼魅魍魉的小技巧,的确是挺能吓唬人。
毕竟,很多古老传统的行业都已经没落,被新兴事务所代替,人们不信鬼神,更多的是在忙着挣大钱,懂这些的,一般都是有底家底子的。
表小姐再如何不乐意,我还是固执的冲到了老畜牲的住所。
这厮是真的有钱,几代人积累的财富在其手里非但没有被败光,反而在其做了一些投资后,均有丰厚的收益,让这家人一直能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
此时是青天白日,这宅院里面的都是活人守卫,只站在其中一个比较高的屋顶向里偷窥,能看到很多肌肉遒劲的壮汉,在里面晃来晃去。
那时刻戒备着的身影,怕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吧。
我也不是现在就冲进去,我还没那么傻,就只是大概看一眼整体布局,好方便晚行动而已。
这豪华宅子四周并无什么人家户,一面是临江,一面是一片竹林,看起来更像是这家的后花园,一面则是大街主干道,只有一面,离着三尺巷,挨着的也是一个大富人家。
我此时就站在这个大富人家的高楼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三尺巷的对面。
还好我没有鲁莽的冲到这老畜牲家的屋顶上去,这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缺德的事干得多了,然后就特别害怕死,在围墙之上拉上几尺高带刺的铁线圈。
这玩意儿对我来说,一点难度也没有,若是想破开还是挺容易的。
我只是舍不得这一身新衣服,害怕不小心弄破了,浪费了表小姐的一番心意,这才选择了这大富人家。
而也多亏了这一身衣服,我这才躲过了一劫。
我在房顶上观察的时候,一只飞鸟大概是累了,打算停在那电线上歇歇脚。
结果,才刚碰到电线的一刹那间,就有一股子电火花爆闪而起,把那只鸟当场电成一坨焦炭。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这家伙的防御实在是太过惊人,竟然在电线上还通了强电。
想到这个后果,后背不由得冒出一层冷汗。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那院子里的人。一时间警报声,喝斥声,人声鼎沸,闹得沸沸扬扬的。
第一时间就冲过来三个人,对着这附近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察探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后,先是把那可怜的鸟尸清理干净,又检查一遍电线都是正常的后,这才扬长而去。
这些守卫比我想的还要认真负责,和寻常的那种偷女干耍滑的私卫大是不同,一看这素养就不是一般人,也不知道得了多大的好处,这般尽心尽力的为老畜牲卖命。
我有些为难起来,这电就像是一道鬼门关,把我给为难住了,我可没这通天的本事,能不碰这个电线就冲进去。
我不死心的守在那里,一直等着大门开启,看会不会有人出来。
让我遗憾的是,这家人都属王八的,从早到晚,一个人都没出现,让我一点空子都钻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