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咖啡喝多了,导致我一晚上没有睡好,等我好不容易睡着后,这一觉就变得有些漫长,竟然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我是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就弄醒的,只见那餐桌上摆放了许多好吃的食物,牛排、烤鸡、意面、沙拉,以及各种小甜点和酒品等等。
大庾和野人明明已经饿得直咽口水了,却只是看着那菜不动弹,似乎在等着我一起享用。
我抹了一把脸,睡眼惺松的从沙发上爬起来,“不用等我,有东西吃,你们直接吃就好,菜凉了不好。 ”
大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就等一会儿而已,饿不到哪里去,先生,你快洗把脸,正好一起享用丰盛的大餐。”
大庾领着我来到一个小格间,这里竟然是一个私人的小茅房,里面异常的干净,不光有洗漱用品,就连擦屁股的纸都备得有。
那纸和我们寻常用的草纸又是不同,质地柔软,甚而还有些许芳香的味道。
不得不再一次感叹,有钱是真的好,非常的好!
吃饭的时候,只能用风卷残云来形容,人恶极了的时候,再不好吃的食物都吃干净,更何况这些个洋餐多吃两顿后,也能品尝出其味道还挺好。
才刚睡醒就吃撑,那睡意不知不觉再一次袭来,这个样子是真的不太想赶路,只是心里有事,哪里还能睡得下,我怕错过晚上的约会,强打起精神,对大庾道:“收拾东西,我们要离开这里了。”
这里虽然很好,但是好得不真实,大庾他们也没有多留念,急吼吼的背着东西就随我离去。
那咖啡店里的应侍生们排成一排,把我们三当个主子一样的恭敬送走,就差给我们再叫一辆车,送我们离开。
而我们不知道的是,就在我们前脚离去不久后,那个表小姐的包房里面,就走进来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
此人并不是一个善茬,一来就发现不对,大声的嚷嚷起来,“这包房什么时候留人了?留的是什么人?”
那些应侍生特别怕这个男人,自然是一五一十的把我们三人给卖了。
“哪里来的小鳖三,竟然敢占我的便宜,当本少爷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不成。”
年轻男人骂了一通后,又不解气,把那表小姐也给骂了进去,“这该死的贱女人,拿着本少爷的钱去养外人,吃里扒外的东西,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年轻男人把那咖啡店的老板娘叫来,和其沟通了很久,大意就是他不在的时候,这个包房除了表小姐以外,她所指定的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来这里消费。
这话才刚甩出去,就见到表小姐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刚好听到这个年轻男人的话,顿时就不乐意的叫嚷起来,“这个包房是我花自己的钱制办了,姓钱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发号施令。”
这话似乎触怒了这个年轻的男人,抬手就甩了她一巴掌,“贱人,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了,你还敢在我这里叫嚷,当我不知道你的那点破事,竟然敢在这里收留别的汉子,你把我钱家的脸往哪里搁?”
那些个应侍生都挤在门口,听到这个惊天新闻后,都惊讶得不行。别人不知道,她们可是知道这个包房里都住了些什么人,只是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是贵人家的事,她们也不好掺合进去,不然的话,惹上一身腥是要死人的。
表小姐平白无故被打,恨恨的瞪着那年轻人,“你竟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怎么的,敢做还不敢承认,你个贱人,你给我等着,等我回去了就给你写休书,把你赶出钱家的大门。看到你就恶心,我呸!”
年轻人眼里的嫌恶是那样的明显,即使是旁观的人也没法理解,如此相恶的两个人,怎么走到一起的?
这话一旦说开了,也就好办许多,表小姐本就是不拘泥形势的女子,个性有魄力,才是她本来的面目。
“好哇,你想休了我,我愿意成全你,成全你和那个贱男人双宿双飞,祝你们百年好合,永远恩爱啊!”
一语惊起千尺浪,表小姐一下子抖出来这般大的惊天新闻,把在场的人都给震蒙了,毕竟谁也没有想到,堂堂钱家的大少爷,竟然会有出些怪癖。
年轻人恼羞成怒,对表小姐怒嚎道:“放你娘的狗臭屁,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信不信我撕烂 你的嘴。”
表小姐破罐子破摔,一点也不怵的对了上去,“我呸!你个贱男人,敢做不敢当是吧,我鄙视你,瞧不起你,就你这样只会在男人身下娇喘的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做男人,你不配!”
“你你你……你反了天了,我现在就弄死你,”年轻人冲上去就把表小姐抓住,抬脚就猛踹上去,“贱人,我让你说……我让你说……”
年轻人别看瘦弱,其力气之大,也不是表小姐这样的娇贵之人招架得住的,只两下,人就已经踢趴在地上,疼得腰板都直不起来。
年轻人又狠踹了几脚后,把自己也打疼了,这才不得不停了手,对表小姐道:“贱人,你给我记住了,从今往后,你再不是钱家的女人,要多远就滚多远,别让我再看到你,不然的话,我见一次就打一次。”
“你……你会不得好死的……”
表小姐恶狠狠地瞪着年轻人,这句本该凶狠异常的话,因为身体太疼而变得虚弱起来,那个年轻人连听都懒得听,就选择扬长而去。
咖啡店里的人算是怕了这钱家的人,看到这里后,纷纷跑了进来,把表小姐搀扶起来,却是不由自主地把人往店外面扯。
“夫人,你们两口子的事情还没有弄清楚钱,本店是没有办法再做你的声音,对此我们表示很遗憾,还请你多多见谅。”
“呵……”
表小姐哪里有不明白的道理,当她冠上夫姓的那一天起,她就已经不再是她,哪怕她拿着丰厚的嫁妆,也没有办法摆脱钱家人对她的控制。
这婚,誓必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