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荒芜人烟的建筑废墟之地,一简昏暗的铁皮屋里,就着错暗的灯光,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正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这是我第一次救你,也是最后一次,你若再敢胡乱行事,休怪我无情。”
跪在地上的男人,赫然就是那个本该死去的猪哥,也不知道怎么办到的,竟然又死而复生,和生前并无二致。
听到面具人的训斥声,猪哥吓得瑟瑟发抖,“主人,我错了,我保证再也不会有下一次了,你放心,你交待我的事情,我定然会全力完成。”
“还差三个女人,离着冬月祭还有一个月,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到这里,他话峰一转,继续道:“还有一样,那个年轻的男人,不是善茬,你若是不想再死一次的话,就给给离他远一点。”
“是是是……我都听主人的,必不会忘记。”
面具男人似乎有些不太放心,但又别无他法,最后还是长袍一甩,人已经消失在这个铁皮屋里。
猪哥擦了擦额角上不存在的冷汉,一改刚才的卑微,人又抖了起来,“哼哼……一天到晚就知道使唤本大爷,你大爷的,真当自己是颗葱了,我呸!”
此人脸上那鄙夷的神色实在是很抢眼,很显然,对于那个面具男人,他的厌恶之感是要多过尊敬之感的。
重重地坐在一个条凳上准备喝口茶后再休息,然而燥热的感觉让他有些如坐针毡,不停的挪动着屁股,最后无奈的站了起来,“不行,没有女人我根本静不下心来,必须出去。”
猛然拉开铁皮屋的大门,也没怎么关上就大踏步离去。
他这破屋,立在这里三年了,从来没有哪个小偷敢不长眼的摸进来,里面的东西,光是看上一眼,就能吓破正常人的胆。试问,谁会在自己的房间里挂上一些人体组织,比如晒干了的手脚和扒下来的头发等等。
猪哥的目标就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最好是潜伏在街头巷尾里,对付那种落单的女人下手。
可惜,在哪里遭了蚊子咬了半天,也不见有年轻的女人经过,倒是一个行体干巴的老太太,杵着拐杖走来,被他轻易的拿下。
这个城市消失一个老太太,并不会引起多少人的注意,每一天,都会有很多不知名的杀戮事件在夜海城里上演,活着有的时候靠的就是运气。
这一夜注定是个难忘的日子,睡不着的不止是我一个人,也不止是那个猪哥,还有许许多多为生计而忙碌的人们。
就是那些有钱的人,迫于某些原因,也将无法安眼,因为这个城市最厉害的掌舵者,其帅府里面的少帅还没有睡着,势必要让很多人更加的难以入睡。
此时,少帅的面前,坐着好几个人,包括那白日里,被他撵走的欧阳夏候和章天耀,以及其名下的所有刺首。
这样的场合里面,晴川自然是也在其中。
少帅是一个独立特行的人,有自己的主见,更有自己的做事习惯,他早已经习惯了所有的事自己做主,不管对错,旁人除了听令之外,并没有对其建言的资格,除非他明确的不知这件事情,对其进行询问。
此时,他就对晴川辛苦取回来的情报作出分析,快速的布置下任务,也不管那欧阳和姓章的是个什么表情,只想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们二人负责的事情就是这个,没有什么问题的话,你们现在就可以滚了。”
少帅对于二人历来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一点也不怜惜,更没有把二人当作朋友,更多的是一种下属关系,只要二人听话,他自然也不会让他们白干,那些香车宝马美人钱财等等,从来不吝啬给予。
在他看来,给够给这么多,已经是他力所能及的事,若是这二人还不识好歹的话,那就是他们的问题,而但凡和他作对的人,都将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欧阳夏候和章天耀木着一张脸,被人送出少帅府。在坐上同一辆小轿车后,二人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然后重重地“呸”了一口。
“我曹,什么狗屁玩意儿,把咱们两个当什么人了,他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配不配。”
“哼!想借咱们的势做事,还敢用这样的态度,谁给他的脸!我忒!”
“不行,咱们不能再这样受压迫下去,不然只以助长其威风,往后咱们越发的抬不起头来。”
“你有什么好点子?”
“你听我说,咱们这样……再那样……”
小轿车在路上高速飞驰着,二人不断的咬耳朵,即使是那司机把耳朵竖起来,也没有办法监听到什么。
而此时的少帅府里面,少帅把欧阳二人送走后,非但不见轻松,反而更加的忙碌起来,把每一个刺首都挨个下了道命令,让他们去玩成。
办到晴川的时候,少帅皱了皱眉,破天荒的有了一丝丝怜香惜玉的味儿,“晴川,你这次立了大功,本帅要赏你,就赏你今晚侍寝吧!”
这话一出,不光是晴川惊讶得无以复加,就是其实的刺首也对晴川露出强烈的敌意来。
开玩意,她们在刺首里面的表现也不差,很多的人都有执行过致命而又充满危机的任务,但还是大多都圆满完成。那个时候也不见少帅愿意宠幸她们。
晴川的表现虽然很耀眼,可也没有好到能够和少帅这般亲密的处在一起吧。
看着众人那火辣而又忌妒得发红的眼睛,晴川莫名的觉得反感恶心。
她做刺首,可不是为了爬上少帅的床,少帅的这个施恩对她来说,非但不是奖励,反而是天大的危机,如果一不小心处理不好,惹火了少帅,她可能活不过今晚。
“那个……实在是很抱歉,这几日正好是月事来的时候,晴川没有这个福气能侍候少帅,实在是……”
“哦?这般不凑巧?既然如此,别怪我不给你机会,是你自己时运不佳,既然如此,这件事就此作罢,以后有机会再说。”
少帅说完,带着众人大踏步离去,只留下侥幸逃过一劫的晴川怔愣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