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我后,那风大少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的那双泛白的眼珠子当真是怪异,竟然能直接看到颜卿卿的存在,所以,我早已经让颜卿卿回到我的身上,只等事了后再回到玉瓶里面。

这个玉瓶已经从一个饰品转化成一个合适阴灵生存的冥器,待在里面比待在生人上要好很多,至少不会消耗生人的精神力和寿命。

“看样子,麻先生十分的顺利,恭喜你啊!收服了一个怨灵做帮手,以后这天下尽可去得。”

“风大少夸张了,这怨灵是个只会唱戏的,战斗力上可能会差很多,若是不能帮上你的忙,你可不能生气哈!”

我得确定那怨灵会不会伤害到颜卿卿,若敌人也很强,绝对一刻也不多待的跑路算求。

“嘿嘿,不会,这点阅历我还是有的,你这怨灵不错,稍微培训一下就是一个顶级杀手,还得看你这个主人怎么带。”

接下来又说了一堆闲话后,这才步入正题,“现在是白昼,那怨灵不会出来,只能等今天晚上的时候再说。”

我摇了摇头,“那可不行,我这是半夜溜下山,已经让云公子很为难,现在还要赶回去,那大墓也不知道开得如何,我可不能错过这个。”

“也罢,是我太心急了些,那就请麻兄弟事完之后,再留下来几日,你放心,你若是真的帮我们风家把这怨灵去除,我们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哈哈……那我可多谢大少爷给我发财的机会。”

这种事那是不能推辞的,开玩笑,自已劳动所得,谁又能嫌钱财烫手呢。

告别二人离去后,我在那个仆人的带领下,快步的离开了这个鬼气森森的禁地。

这地方大白天的一点人气也没有,好似是个鬼屋,也不知道这些人常年生活在这里,心里面有没有扭曲。

才刚来到山脚下,就见到大庾和野人二人站在这里久待多时。

“先生,我弄了一点吃的,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大庾随着提着一个篮子,掀开白布就露出一些简单的饭菜,看其有些温凉的样子,想来这二人在里面等的时间有些久。

“呀!没有想到,饭菜都凉了,先生,要不我去那里面借个火,咱热热再吃。”

大庾这话一出,我差点没被自已的口水呛死,急忙拦住了她,“那里面闲人勿进,你想弄这个恐怕不行。再说了,这还有些温热,不算凉,比起那干粮可香多了。”

我毫不犹豫的夺下篮子,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头坐了下来,然后就开始大快朵颐。

“先生,你吃慢点,别噎着啊!”

大庾看到我吃得狠急,不由得叽叽喳喳的唠叨起来。

这些个碎话,不过是关心则乱而已,我对其笑了笑,“没事,习惯就好。”

我一边吃,一边对其交待道:“等下我要带野人兄弟上山,这里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你也别再站在这里,回自已的房里待着,更别到处乱晃,不要再和别人打架,懂了没,一定要照顾好自已。”

“先生,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娃娃,等闲之人想要欺负我可不得行,倒是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大庾说着说着,又一脸懊悔难过的样子,“可惜,我太不中用了,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帮上不忙。”

“哈哈……你个傻姑娘,谁说你没用了,这饭菜不是你准备的吗,若不是你,我可没有这个口福吃这么好。”

“嘿嘿……”

大庾大概就想有点存在感吧,所以,听我说完后,那脸上陡然笑开了花,看得我愣了一下。

颜卿卿在玉瓶里面酸溜溜的道:“啧啧……官人一点都不乖啊,竟然招惹小丫头。”

“噗……咳咳……”

我差点被嘴里的饭给呛死,剧烈的死咳着。

“呀!先生,让你吃慢点非是不听,现在噎着了吧!”

大庾赶忙取出一个竹筒,打开塞子递了过来,“快喝这个!”

我想也不想的灌了一大口下去,好半响才把喉咙里那种辣呛的感觉压了下去。

这颜聊聊能窥探到我的生活,我突然之间很是不适应,毕竟被一个女人监视的感觉,说啥也好不到哪里去。得想个法子避免这个问题,不然是真的一点隐私也没有。

很快,一篮子食物都被我造光,就只剩下一堆杯盘狼籍。我心满意足的打了个嗝,把大庾打发离去,这才领着野人兄弟上山。

这一走就是一个小时,走这样的山路非常的费鞋子,说实话,若不是为了还人情,还真的懒得来。

此时的墓道门口,依然还挤着许多人,大多挤在一起睡大觉,我这突然冒出来,也没有惊动到谁。

看了看也在打瞌睡的云公子,我毫不犹豫的把其弄醒,然后带到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把野人的事儿含糊讲了一下,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让野人加入到我们的队伍里来,至于下墓的装备,我为其置办,而好处的话,野人一样也不要,就只是个陪跑性质。

“麻兄弟,你这可真是很为难人,你要知道,这里面的所有人,每个人都是有来历的,你这小兄弟来历不知道的话,我是没有办法去申请的。”

我想了想,给其安插了一个麻家学徒的身分,而我,当仁不让的是其师兄,我那老爹就是师傅。

“既然这是你所求,我自然允了,只有一样,你这算不算又欠我一点人情?”

看着云公子那笑意盈盈的样子,我早已经皮了,虱子多了不怕痒,债多了不愁,反正人情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还清的,就这样吧。

“云大哥,其实吧,我还有一件事想说,不知道方便不方便,希望我所说的,能抵消所有的人情债。”

“哦,你且说来听听。”

云公子打了个哈欠,眉眼尽是疲态,还是打起精神听我吹。

“咳咳……”我左右瞄了瞄,然后寻了一个无人注意的时刻,对其道:“那个墓是打不开的,打盗洞这样的方式墓主人应该早有防备,若是不想做无用功,最好还是让我这兄弟来,他有一项特别厉害的技能,就是开锁,说不定,能打开那扇青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