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大少对于我说的话,表示怀疑,毕竟野人看起来很年轻,身子骨也很单薄,还身有残疾,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大作为。

所以,只随口敷衍了事,并没有往心里去,当然,野人入伙的事情他也帮着搞定了,完全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我知道不能操之过急,反正,我是真的不急,打不打得开,和我也没有多大的损失。

接下来就是漫无边际的等待,这么多人扎堆在这里,无所事事的忙着闲磕牙,打牌,讲一些俗不可赖的浑话。

我没有带野人扎堆,而是躺在一颗高高的树杆上面。相比较拥挤的人群,反而这样比较舒服惬意。

如此熬到了半夜三更,风家人也没有能够挖掘出合适的盗洞。

好在,他们家大业大,在天亮的时候,又派人去外面的城池,花重金购买了许多火药来。

这量有些吓人,是想把整座山都炸塌了的节奏。

我和野人两个正睡得惬意了,直接被这震耳欲聋的声音给吓得掉下来。此时山石飞射,尘烟如幻,好似不在人间。

树底下吹牛打屁的人一个也不见,只有我二人惊慌失措的狼狈样子。

不远处的山包上,众人指着我们看笑话,一个个笑得直打跌。

想来这些人都得到了撤退命令,就我两个傻子差点被吓死。

在烟雾缭绕间,直接给那些人奉送了一根鄙夷的中指,就听得那墓道里传来垮塌的声音。

好家伙,这火药非但没有把地宫炸开,反而把墓道给震塌。

这样的意外需要清理,依靠这么点人力绝对是个很难想象的大工程。

风家的家主看着这一幕傻了眼,半响说不出话来。他们风家的人力不眠不休的干,没有大半年也休想再挖开。

事情的进展本来就不顺,加上这个更加的难做,所有人沉默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啥好,现场一片沉寂。

过了很久,人群里的一个年轻人道:“这个事情就此打住吧,咱们不能为了这样一个墓,一直耗在这里。”

这个地宫虽然很馋人,却也没有给人垂涎的机会。眼下四周露出来的都是厚重的山石,想要打洞还是爆破,都是不太可能的事。

也不知道当初那严家人,是怎么把这个地宫修建在此处的,这根本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野人轻轻的拉扯了我一下,用小本本写道:“这里是死路,假的。真的在另外一边。”

我大吃一惊,墓道里面这么大的青铜门,如果这也是假的话,这投入不是一般的大。

我小声的询问道:“你可知道墓门在何处?”

野人指了指耳朵,一脸茫然不知的样子,我再问了一遍后,后知后觉的发现,野人和我都失聪了,根本听不见。

取过他的小本本,急切的把这话再问一遍。

野人沉默了片刻后,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显然,对于那个存在,他是有发言权的,神秘的颜家人啊……

想到这里,我自然不能放过颜卿卿,直接和其灵魂沟通。

“卿卿,我身边的这个家伙,你知道他的来历不?”

颜卿卿对我那才是真的掏心掏肺,毫不犹豫的道:“事关颜家机密,外人是不能知道的,不过官人是半个颜家人,自然无碍!”

接着就把野人这厮从头到尾卖了个干净。

原以为只是个山野弃子,没有想到,这背后有这么多波澜壮阔的故事,简直是用骇人听闻来形容。

谁能想到,野人竟然是……

没容我多想,就听得风家家主给那几个汉子下达了清理的命令,这就需要回去拉人来,别说清理半年,就是清理十年,他们风家也能耗的起。

问题是在场的人,不可能抛家舍业的守在这里,这大墓注定和他们无缘,只能等风家的人什么时候弄好,愿意请他们来时,再重新进行邀请。

来时急如风,去时风吹云,在场的人没有过多停留,很快就下山离去。

现在这后山,就只有我和野人还待在那颗大树下,看着这乱糟糟的人群离去。

野人带着我顺着这个墓地转悠了几圈后,最终停在了一颗参与大树下。

这是一颗普通的老山松,只不过年头很久,显得很是粗壮挺拔,那枝干也是绵延开去,像一把撑天巨伞。

“这里有入口?在哪儿呢?”

原谅我见识浅薄,围着这颗树转了很久,也没发觉有什么猫腻在里面。

野人指了指树下面的一块巨石,示意我再看看。

我突然醒悟过来,难着这里有一个机关?

这块石头有些沉重,说实说,我一个还有些挪不动,就是野人加入进来,也很费劲,想来需要有人帮忙,不然的话,光我二人是没有这个本事挪动分毫的。

我不由自主想到了云公子,这个家伙有人有能耐,也不知道要不要便宜了他。

正筹谋着时,就听得颜卿卿突然提醒了我一句,“官人,在你身后的草丛里,藏着一个人呢。”

“有人跟踪我?谁?”我大吃一惊,心慌的朝着颜卿卿所指的方向看去。

这人是个潜行厉害的,入目所见,不见一点动静,真的很难相信,那一片翠荫之地,会有敌人躲在里面。

“官人,对方是个年轻的姑娘,穿着一身黑衣,之前隔得太远,没有办法感觉出来,也就刚才她动了一下,这才有所暴露。”

“明白了,看我的!”

我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根棍子,状若不经意的走了过去,在和那贼人擦身而过时,猛然折身一棍子敲打下去。

“啊……”

一个黑影发出惨烈的叫声,从一堆落叶里面窜出来。

这山中的植被丰茂,这树木落叶随处可见,脚踩在上面,不可避免会有莎莎的响声。

这个黑影应该是个高手,不然的话也没有能力做到,毕竟,这位置离着我已经十分的近。

黑影的惨叫声,暴露其是个女人的事实,我想也不想的就喊出其名,“臻馨,你是吃了熊心胆子胆了吧,竟然还敢来我眼皮子底下晃悠,真当我不会杀了你不成。”

此时这个山头一个人也没有,杀了她也是白给,谁会知道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