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女人打了,那跟在我身后的大汉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我没好气的道:“笑个屁,有本事你让她打你试试,你都不配被人打。”
这话有些扎心,那大汉瞬间笑不出来了,这里的人,都是风家人请来的,不管身份如何,能有本事混进这个后山,那就不是普通人,至少也不是他这样的小喽啰可以相抗衡的。
在大汉那憋屈的状态中,我算是找回了一点面了,被女人打不丢人吧,被男人打才是最丢脸的,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这山路上挺崎岖的,那风鸢走得磕磕绊绊,原本半个小时的路,愣是被其耽误了一个小时,我倒还好,在看到麻天天这个毒女的时候,内心的焦灼之心反而稳了下来,只要能找到独处的机会,定然能问出真正的麻天天下落来。
一想到自已的女人,现在有可能遭遇到不幸,内心就有一种被蚂蚁啃噬的感觉,若不是这两年历练得多了些,哪里还能这般沉稳。
反而是那云公子,脸上的烦燥之意,怕是已经到达了燃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这样的他不苟言笑,面皮死绷,眼神里特别的冷,还挺令人畏惧。
终于,到那观云台的时候,总算看到了美景,瞬间就把所有的不快给治愈。
虽然内心很嫌弃,但不得不承认,这个地方的云真的很美,晨光洒在那洁白的云上,就好似铺了一层金光,有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光辉。
“啊……果然漂亮,还是这里的空气好,让人舒坦。”
风鸢一脸的陶醉表情,好似昨日的难受心情都已经成为了过往云烟,这大概就是其不辞辛苦也要赶过来的原因吧,美丽的山川景色,的确有治愈心灵灰色的作用。
当众人沉浸在这份诗情话意的心境里时,我眼角的余光就扫到那麻天天不知为何,悄悄地脱离了众人,往一个山凹里走去。
我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自然也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
这里的地势有些狭窄,稍有不注意就会掉落悬崖,若是换成真正的麻天天,是绝对不敢在这种绝境里,走得这般从容。
一路尾随着毒女,走了很久,这才见到其在一块大石头处停了下来。
“哟!还挺上道,知道避嫌!”
毒女讥讽的笑,实在很刺眼,我不明就理的道:“避什么嫌?”
“你傻了啊,没看那二小姐是个花痴女,早就瞄上了那云公子。”
我突然福至心灵,“所以,我们之所以会等那么久,是因为那些护卫跑去通知你们了吧?”
“费话,若不是因为有二小姐在,你以为就那云公子的身份,能进入这种禁地。”
我不想在这样的锁事里面纠缠,这个并没有任何异议,直接单刀入题,“说吧,你把我的女人弄到哪里去了,麻天天还活着吗?”
“无可奉告!”
毒女的态度实在令人绝望,我捏了捏拳头,眼里已经有了杀意,“别逼我!”
逼急了,管它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也要手刃了这个毒女。
“呵……想动手?你可以试试,我若是掉了一根汗毛,你那娇滴滴的小娘子可就要吃大苦。”
说完,她一脸大无谓的挺起了腰背,“来吧,姑奶奶就站在这里不还手,有种你弄死我,让你的女人和我同葬便是。”
“卑鄙!”
我气得浑身直哆嗦,不可否认,对方拿捏住了我的软肋,我还真的不敢对其下死手。
“你别得意,总有一天,你最好别落在我的手里,若是看不到我的女人,我就折磨你一日,看你能撑到几时。”
这个打算,在我心里疯狂的发酵,恨不能立刻就实施,只是当我看到那女人手里,突然出现一只黑漆漆的大蜘蛛时,就知道自已并无多大的机会。
对方不知不觉中就招出来这么多的虫子,还有的已经开始准备往我身上爬,想到那风少爷的可怖死相,我可不想重蹈复辙。
“嘿嘿……你来啊,不要光是嘴巴子叫得欢,作为男人,有种就上来,看谁落在谁的手里。”
“算你狠!”
我拿这个毒女没有办法,再说下去,这漫山遍野的毒虫都要被这个毒女招来。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传来那云公子的呼声,“麻兄弟,麻兄弟……”
这云公子和风鸢在一起,八成不自在吧,这才急切的召唤我。也正好解了这僵局。
天空一声炸雷,我就闪亮登场,时间不多不少,正掐得极好。
我下意识的看了看这鬼天气,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趋势,还没耍帅两秒,就见斗大的雨点滴落下来。
急忙钻进观云台里面。
这里地势不大,包括那大汉也挤进来的话,就有些拥挤,肢体不可避免地出现接触。
我不想和云公子挤在一起,更不想和麻天天这个毒妇挨太近,那风鸢是个尊贵的小姐,更不敢去挤,现场唯一能挤的,也就大汉了。
对方的身上,一股子浓郁的狐臭,还有体臭,熏得我脑袋晕沉,只恨这该死的雨来得不是时候。
此时那些云啊,雾啊的,什么风花雪月早已经抛之脑后,唯有时间最难熬。
尴尬的气氛在其中一个人放了一个屁后,达到了顶点。
此时此刻,所有人的意见空前一致,齐刷刷的看向我。
“我敢指天咒地,对着雷公爷爷发誓,这不是我放的。”
而我为了证明自已的清白,果断的竖起三根手指头起誓,“我麻天一在这里发誓,刚才这个屁不是我放的,若有胡说八道,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都说莫乱发誓,保不齐啥时候就应验了去。
我这话才刚落地,就见到天空一阵暴闪,随之而来是一个大劈叉,狠狠打在那亭台顶上。
亭台如何受得了这一击,这玩意儿也就是个观赏性建筑,并不俱备扛雷性,众人就听得“咔嚓咔嚓”的响声不绝于耳,然后眼巴巴的看着亭顶开始裂开来。
“不好!这里要塌了,快!快离开!”
云公子在后面拼命的推我,我第一个率先跑出亭台,待众人全部跑进雨里面后,就见到原来所站的地方,“叮铃咣当”的垮塌下来,一地都是碎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