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玉听了这话,猛然转过身子来,盯着老祖宗看了看,道:“怎么不怪?老祖宗是怎么对傅书铭,又是怎么对我们家书臣的,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她说罢,又转过身去,盯着傅远茂看了看,面上划过一抹嘲讽的笑来,轻声说了句。

“还有你,督军,你是怎么对书臣的?现在傅书铭即将成婚,可我们书臣呢,我们书臣连洛城都不能回,凭什么?凭什么都是你的儿子,要这么区别对待?”

傅远茂听到这里,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冷声道了句,“晚玉,书臣做出了怎样的事,这么快就忘了吗?”

他说到这里,便下意识的看了看傅书铭的方向,眼里是满满的愧疚,眸子则是变的猩红。

“他差点害死了自己的亲哥哥,我要怎么饶恕他?要真说我偏向谁,那我偏向的也是书臣,偏向的是你!”

有些旧事他也知道一些,只是不想过度计较罢了,可他没想到她竟会生了害书铭的心思。

想到这里,他便出声警告了一句,“晚玉,你若再敢做出这样的事,我便不会再顾念往日的情分,还有那些往事,我也会告诉书臣。”

秦晚玉听到这里,瞳孔当即放大,面上显现出惊恐之色来,只见她赶忙拉住了傅远茂的胳膊,求起饶来,“不要,不要,是我错了,我甘愿受罚,还请督军不要告诉他。”

她说到这里,余光却是看向了傅书铭,待撞上他眸中的冷光时,她赶忙收回视线来。

傅书铭听了这话,忍不住紧紧拧了眉,往事,什么往事?

一提起往事来,他便想起那件事来……

夏凝霜察觉到傅书铭抱着自己的手在缓缓用力,心里一惊,下意识的抬起头来,见他紧紧拧着眉,面色也是十分的难看,忍不住问了一句。

“书铭,怎么了?”

傅书铭这才回过神来,随后摇了摇头,道了句,“没事。”

这时,一旁的老祖宗看向了那两人,随即质问起傅远茂来,“远茂,什么往事?还有你准备如何惩罚这个女人?她可是差点害了书铭和霜儿的!”

她一直不喜欢这个秦晚玉,可远茂喜欢,她也只是劝了几句,未曾阻拦她,可她进了门没几年,书铭的母亲便病重而亡了。

她隐隐约约觉得这事与她有关,所以对她更是不喜。

傅远茂听了老祖宗的话,当即皱起了眉头,过了好一会,才沉声说了句,“送到老宅里当个下人吧!”

他说罢,便朝着一旁的伙计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将秦晚玉给带下去。

彼时,秦晚玉听了这处罚,面色大变,连忙来了傅远远身旁,紧紧的抱住了他的大腿,不住的请求了起来。

“不要啊!远茂,你不能这么对我啊,那老宅哪里是人能待的地方啊!”

傅远茂被这么一扯,则是紧紧拧着眉,面露纠结的盯着秦晚玉看了看?

“你做的也不是人做的事,这惩罚,我还嫌轻了……”

老祖宗见了这一幕,忍不住开口,怒声斥责了一句,随后便朝着那两个伙计使了个眼神,让他们赶快将秦晚玉给拉下去。

只见那两人上前,不由分说的拉住了秦晚玉,便往屋外拖去。

彼时,秦晚玉一边奋力的挣扎着,朝着傅远茂求起饶来,一边冷冷的瞪了夏凝霜和傅书铭一眼,这两个人,她迟早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夏凝霜瞥见秦晚玉的目光,则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来,她有今天,也是自作自受!

待秦晚玉被拖出去后,这大厅才算是安静了一些,彼时,老祖宗微微拧了眉,拉过赵婉晴的手来,满怀歉意的说了句。

“真是不好意思,让亲家你看笑话了。”

赵婉晴则是摇了摇头,随即缓缓开口,道了句,“无妨。”

老祖宗仍是不满的瞥了一眼傅远茂的方向,沉声道了句,“将她扔到那傅家老宅,让她自生自灭就是,你可不能再心软,过去探望。”

傅远茂听了,则是连忙点了点头,应下声来,“阿妈,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老祖宗听了这话,则是不以为然的嘟囔了句,“你要是早知道,也不会发生现在这种事。”

随后,她又招呼起一旁的父亲顾明和夏凝霜来,让他们落下座,再吃些饭菜。

不过,此时满桌的人已经没了用餐的心思,这宴席也只停留了一会,便被撤下了。

彼时,夏凝霜随着傅书铭一同离开,她想起他刚才那个表情来,便下意识的问了句,“书铭,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有告诉我?”

傅书铭听了,脑海中当即浮现出一个女子的模样来,只见他紧紧拧着眉,随后沉声说了句。

“都是往事了,没什么好说的。”

他说罢,便迈开了步子,继续样前边走去。

夏凝霜见他不愿多言,也没有再问,而是跟了上去,默默的陪在他身旁,不言不语。

只是这一跟,竟跟到了一家酒馆里,只见傅书铭挥手,要来了几壶酒,又为夏凝霜点了几个点心,小菜。

只见他拿起一壶酒,便为自己倒起酒水来,一杯一杯的灌了下去,面上的表情的分外的凝重。

夏凝霜见了,当即从他手中抢过那壶酒水来,道:“你这个人,怎么自己一个人喝,我也要喝。”

她说着,便为自己倒起酒来,端着酒杯放在了嘴边,饮了下去。

两人就这样默默的喝着酒,直到夏凝霜喝了满满的一壶酒时,傅书铭才夺走了她的杯子,道了句。

“霜儿,你不要再喝了,酒多伤身。”

夏凝霜听了,却是摇了摇头,从他手中夺回自己的杯子,又倒了满满的一杯酒水来,道:“我不管你,你也不要来管我。”

傅书铭听到这里,忍不住无奈的摇了摇头,她这股倔强劲有时候竟与自己有几分相像。

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道了句,“好。”

随后他倒真未在干涉她,只是自顾自的喝起酒水来。

这两人喝了好一会,渐渐地,酒劲也跟着上来。

彼时,傅书铭耷拉着脑袋,轻声唤了句,“阿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