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书臣回过头去,见是周忆彤,知道她是夏凝霜的朋友,便与她攀谈起来,问起夏凝霜的近况来。
周忆彤看出他的心思,便也只是简单的叙述了一下夏凝霜这几个月发生的事,而后又神采奕奕的说了句。
“我看我们家凝霜现在和傅少帅的感情可是越来越好了……”
与此同时,她也抬起眼皮来,小心的打量着傅书臣的表情,只见他面色微冷,目光则是越来越阴沉。
周忆彤看到这里,微微皱眉的同时,心中也是了然,看来傅书臣还是喜欢着夏凝霜。
所以她刚才那些话也只是为了试探他罢了。
而后,她又咧了咧嘴,露出一个笑来,道:“我现在就期待一件事呢……”
傅书臣听到这里,微微抬起头来,问了句,“期待什么事?”
周忆彤听了,又露出一个笑来,道:“当然是期待我们家凝霜和少帅赶紧结婚呀,反正他们本来就有婚约。”
她想用这句话来提醒他,提醒她夏凝霜是他的嫂子!
“是么……”
傅书臣听了这话,眉头拧的更紧了一些,衣袖里的拳头紧紧握起。
傅书铭,为什么什么好事都是你的?
他想到这里,便和周忆彤打了声招呼,告了别,随后转身,离开了学校。
周忆彤盯着他的背影看了看,无奈的叹了口气,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他没必要将心思放在一个不可能的人身上,他大可以看看自己身边其他的人。
另一边,夏凝霜来了贺府。
彼时,她来了真真的房间,便见贺齐轩也在一旁坐着。
贺齐轩见她来了,有些不自然,起了身,便指了指一旁的水果,道:“真真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夏小姐不用着急,先用些水果也行。”
而后,他似是怕夏凝霜多心,便又补充了一句,“你不用担心,这些水果都是干净的,再说了,你救了我女儿,我自然不会再对你动手。”
夏凝霜听了这话,却是扯了扯嘴角,冷笑了一声,而后缓缓开口道:“这么说,我还要感谢贺帮主不再对付我的恩情了?”
她救他女儿可不代表着她可是忽视贺齐轩之前对她做的那些过分的事。
贺齐轩听了,神色更是复杂,而后他便走到一旁坐下,不自然的说了句,“夏小姐,之前的事,是我不对。”
夏凝霜见他表达了歉意,便也不在言语上多做计较,只是点了点头。
这时,她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拉扯她的衣服,而后她下意识的垂下头来,便见真真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她看着。
“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阿爸?”
刚才两人的谈话,也被这小人听到了,所以她才会这么问。
夏凝霜见了,便蹲下身子来,伸出手来,轻轻的抚了抚真真的头发,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来,道:“我确实是不太喜欢你阿爸的,不过我喜欢真真啊。”
真真听了,似是有些失望,然后又瞥了一眼贺齐轩的方向,又扯了扯夏凝霜的衣角,道:“姐姐,我阿爸是不是欺负你了?我可以帮你打我阿爸。”
真真说着,倒也真迈出了小腿,而后抬起小胳膊来,打起贺齐轩的腿来。
贺齐轩见了,被她这幅举动给逗笑,忍不住摇了摇头,道:“好啊你,真真,你现在都要打阿爸了。”
真真听了,点了点头,道:“谁让你欺负姐姐。”
而后,她又来了夏凝霜身旁,扯了扯她的衣角,道:“姐姐,姐姐,我帮你打阿爸了,你就不要再生他的气了。”
夏凝霜也被这小人给逗笑,随后便将她抱了起来,笑着说了句,“好,姐姐谢谢真真。”
“那我们现在开始治病好不好?”
真真点了点头,糯声糯气的说了句,“好。”
而后,夏凝霜又为真真施了第三次针。
施过针后,夏凝霜便叮嘱了贺齐轩一些注意事项。
“真真的脑膜炎现在算是治好了,不过她身体比较弱,如果再得了风寒,持续发烧,这脑膜炎也是有复发的风险的。”
“所以这段时间你一定要注意些,不要让她染了风寒。”
贺齐轩点了点头,随后又皱了眉,神色复杂的盯着真真看了看。
夏凝霜也跟着将视线移到了真真那里,她刚刚扎过针,现在有些虚弱,便趴在小**,眼睛一睁一闭,一副要睡着了的模样。
“对了,真真是早产儿吧?”
夏凝霜盯着真真看着,不自觉的说了一句。
从她第一天为真真看病时便发现真真之所以会得脑膜炎,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她身体的抵抗力比同龄人低了许多。
贺齐轩点了点头,无奈的叹了口气,而后便示意夏凝霜出去再说。
彼时,大厅里,贺齐轩命人拿来了茶水,递给了夏凝霜,然后便说起真真早产的事来。
“我知道,我之前做了许多伤害你的事,所以你对我仍然心存芥蒂,现在我便将我为何针对军阀,为何针对傅书铭的事一并告诉你吧。”
因为真真喜欢夏凝霜,这孩子从小便没了母亲,在乡下时也没什么伙伴,最亲近的人便是张姨和他了。
所以真真能够喜欢夏凝霜,愿意亲近别人,他也很欣慰,所以他才想和夏凝霜解释清楚这前后的事。
夏凝霜听了,点了点头,便自顾自的喝起杯子里的茶水来。
“那是三年前,那时我在处理盐场的生意,当时洛城的一个副官以管职压我,想让让我多让几分利给自己的一位亲戚,他的那位亲戚是一个商人。”
“我不同意,他便将我扣留在那里,阿清担心我,便来寻我,却被那位副官的几个手下给扣留住,并不断的的说一些调戏她,刺激她的话。”
“后来等我发现这件事,并赶到时,阿清她已经瘫倒在地上,而她的身上则是血。我当时吓坏了,将她送到了医院。”
贺齐轩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眸子更是红的厉害,而后他勾了勾唇,又露出一抹笑来,道。
“然后阿清她凭着最后一份力气,生下来真真,真真自从出生之后,便是大病小病不间断,所以我之前一直将她养在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