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凝霜来了学校,听大家谈起西南战区局势的紧张,以及傅督军受伤一事来,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这说明傅书铭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吧,还有傅督军的伤……
正想着时,周忆彤走了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凝霜,想什么呢。”
“没什么。”
夏凝霜紧紧皱着眉,摇了摇头,轻声道了句。
周忆彤见了她这幅模样,朝着她的方向凑近了一些,而后观察起她的表情来,道了句。
“才怪,你分明就是在想着些什么,你说你是不是担心傅少帅了?”
她刚才也听到了关于西南战区的传闻。
夏凝霜此时心里正烦闷着呢,又被她这么问着,便抬起手来,敲了敲她的脑袋,道了句。
“得了,别在这胡说了。”
周忆彤又得了夏凝霜的一顿敲,而后便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嘟囔了句,“分明是在担心人家少帅……”
她说到这里,便又向前迈了一步,又拉了拉夏凝霜的手臂,凑到她的身旁,神神秘秘的说了一句,“凝霜,你猜我刚才看到谁了?”
“我才懒得管你看到了谁。”
夏凝霜随意的回了一句。
周忆彤听了,又凑到夏凝霜身旁,然后附在她耳边,轻轻的吐出三个字来,“傅书臣。”
夏凝霜听到这个有些陌生的名字时,心里一惊,又转过身去,盯着周忆彤看了看。
“你说什么?”
她记得他才去了国外没多久,怎么这就回来了?
周忆彤就知道她会是这幅反应,便冲着她挑了挑眉,又重复了一句,“我说傅书臣回来了,我刚才看见他了,估计再过一会,他就要过来了。”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周忆彤这话声一落,门外便出现一个人影,正是傅书臣。
与此同时,班里的同学也齐刷刷的转过头,看向门外的傅书臣。
此时,班里的同学也开始轻声议论了起来。
“这不是傅家的二少爷吗?不是说去了国外吗?怎么又回来了?”
“这谁知道呢,听说去国外念的是军校,说不定是为了回来帮助傅督军呢?”
“是吗?可是傅家不是已经有一个少帅了吗?这是要再培养一个?”
……
他们正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时,傅书臣突然回转过头来,然后瞥了那人一眼,目光阴冷的可怕。
那些人立马闭了嘴,不敢再议论下去。
这时,夏凝霜也看到了傅书臣,看到他的一瞬间,脑海中便又浮现起曾经的那些话来。
于是,她微微拧了眉,随即回过头来,不再去看他。
傅书臣则将目光移到夏凝霜身上,目光复杂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随即来了她身旁,挤出一个笑来,故作轻松的说了句,“夏同学,你好。”
“你也好。”
夏凝霜冷冰冰的回了一句,便不再看他。
傅书臣见了,有些失落,不过还是拉开了椅子,在她身旁坐了下来,而后缓缓开口,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像从前一样絮叨了起来。
“夏同学,这几个月你过的还好吗?”
“我在国外的军校里一直在认真训练,连军官都夸我,说我是他教过的最好的一个学生。”
“本来我还要再读一年多的,可是现在国内局势混乱,我就回来了。”
傅书事无巨细的叙述着,那絮叨的模样,就像是在和夏凝霜唠家常一般。
此时,夏凝霜也是心思复杂,她倒是可以将他当成一个朋友来看,但是她既然知道了他对自己有了别的心思,便要和他保持距离。
因此,她回过头去,冷冰冰的说了一句,“我想问问傅同学,请问你的这些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傅书臣楞了一下,随即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悲哀的笑来,道:“是……是没有关系。”
“可是夏同学,我想告诉你的事,我已经成为一个军人了。”
傅书臣还是不甘心的看了看夏凝霜,又冲着她说了一句。
夏凝霜微微拧了眉,神色复杂,犹豫了一会,还是只说了句,“恭喜。”
这时,周忆彤见两人之间气氛尴尬,便连忙接过傅书臣的话,说了句,“是吗?傅同学你竟然已经是军人了,那你会使枪吗?你未来是不是也会去战场上?”
然而,面对她的热情解围,傅书臣也只是点了点头,随后便又将纠结的目光移到了夏凝霜身上,道。
“我当然会去战场上,我父亲年纪大了,这次又受了伤,所以我回来也是想帮助他。”
他故意说这些话给夏凝霜听,就是想告诉她,他未来不会比傅书铭差。
然而,夏凝霜听了他这些话,心情便更是烦闷,随即冷冰冰的回了一句,“是吗?那傅同学你现在不应该在课堂里,而是应该去战场上帮助你父亲。”
随后,她又转过身来,定定的盯着他看着,又故意问了句,“你说,是吗?”
傅书臣听了这话,点了点头,道了句,“是,你说得对,我确实应该去战场上,只不过不是现在。”
他说罢,便将视线从夏凝霜的身上移走。
他能够感受到她对自己的敌意来,只是不知道是为什么,难不成是因为临行前他对她表白的那番话?
想到这里,傅书臣皱了皱眉头,心里无奈的同时,脑海里也冒出一个主意来,他或许应该以退为进。
这天放学后,傅书臣拦住了夏凝霜,想要送她回家,顺便和她解释一些事情。
可夏凝霜听了,却是连连摇头,道了句,“不行,我今天没时间。”
她说罢,便继续往前走去,刚走了没两步,便又看见了贺府的刘明。
刘明见了她,便笑嘻嘻的走了过来,来了她身旁,热情的说了句,“夏小姐,我们家小姐闹着想要见你,所以我来接您过去。”
此时,傅书臣听了,倒是十分的惊讶,他几个月没回来,便也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伙计是谁。
夏凝霜见了,又瞥了一眼身后的傅书臣,便点了点头,道:“好吧,你既然来了,也省得我再找车过去。”
她说罢,便跟着刘明上了车,只留下傅书臣一个人默默地停在原地。
这时,周忆彤见他一个人孤独的站着,便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