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没有你会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刘兰英回怼着周小溪,将自己手里的鸡毛掸子桌号立在了一边,起身站起来拍土:“这件事情是你们自己没做好,那你们现在来找我,说说事情要怎么解决。”

“已经解决了,这件事情一开始是他们推周小月下冰窟窿,但是现在人已经死了,你不妨好好的安慰周小月,让她以后自己也小心一点,别什么人都惹。”

周小溪说完话拉着蒋朗书就要离开,刘兰英看着她们两个这个样子,一下子就冲到了门口边堵着人:“你这说的什么话,之前我就跟你约定过,这件事情最后是要一个人出来承担小月受伤的治病钱和营养钱的,那时候蒋老板应承下来,现在难不成要出尔反尔?”

“人已经找到了,哪里来的出尔反尔?”

“那我要的银子呢,拿出来咱们就什么也好说。”

刘兰英十分的不好对付,看着周小溪就说自己的要求:“怎么说也要最少十五两,不然这件事没得谈,小月受伤到了现在都没有恢复过来。”

“那我把那三个鳏夫的名字写下来,你带着字条自己去跟他们理论吧。”

周小溪说完话果真从自己的袖筒里拿出来呢一张纸,随后递给了刘兰英:“做事要凭良心,周小月自己捅的窟窿,有本事她也自己填上。”

“你这话什么意思!”刘兰英看着周小溪这样子的夹枪带棒,自己的语气也是十分的不好:“小月那个时候要不是被你削了头发,划伤了容貌,现在我们一家至于大过年的这个样子?”

“那是她自己过来招惹的我,不然现在也不会有这样子的事。”周小溪挺直了自己的腰板,她也知道周小月或许就在房间的门背后听着:“你们要是还有胆子就继续来试试我的耐性,我可是什么都不怕。”

“你这个丫头!”刘兰英算是被气得不轻,周小溪搭理都不想搭理她,拉着蒋朗书扭头就走:“我能告诉你们的也就这么多了,事情想要怎么做看自己吧。”

刘兰英看着她那傲慢的态度,自己就想要上前去和周小溪揪扯,周小溪却是在她的手指触碰到的时候一个狠瞪的眼神,刘兰英缩了一下脖子,再想伸手的时候,周小溪已经上了马车。

“这件事情别想就这么结束。”刘兰英叫叫嚷嚷的,周小云顶着自己头上的假发出来,她眼睛盯着纸上面的三个人名,嘴角紧抿。

“这些人离咱们家十分的远,而且平时都没有来往,怎么就算到了我的头上找我的麻烦?”

“娘也正纳闷,觉得周小溪这是在骗人呢。”

“她既然敢说那这个有一部分就是真的,但是蒋老板不是说了吗,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周小月心里十分的不甘心,但现在事情的所有线索已经断了,实在是无从查起,这个哑巴亏恐怕是要自己咽下去。

“那咱们就白白的让这件事过去?”刘兰英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心里想着什么,只是她的话说完之后,周小月点了点头。

“以后没准也会有转机,先搁置着再说吧。”她现在反正也出不去外面,如果不能扳倒敌人,那么她选择潜伏。

周小溪给周小云办的定亲宴倒是热热闹闹的办起来了,江牧屿没有了亲生的父母,白宁就给他当干娘来和周小溪做礼,院子里也来了好一些观礼的人,在周小溪的门院前放着鞭炮,周小溪和白宁各穿了一身新衣裳,她们在蒋朗书的起草下写了

一封婚约协议,并让周小云和江牧屿两个人宣读。

白宁让会写字的邻居用红纸写上了江牧屿的生辰八字,又在红纸的页面上写着“敬求金诺”,而周小溪则是让酒楼里的账房先生把周小云的生辰八字也写纸上,红纸外写着“谨遵台命”,周小溪和白宁在红纸底分别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又郑重的将帖子放在了红漆礼盒传递。

江牧屿放在盒内的是一对金手镯,周小云则是赠与他一件绣着金银线的褂子,他们两个人订了亲,周小溪就在院子外面摆了饭席,只要是来参加定亲宴的都有位子。

日子马上就要到元旦了,灯盏一个个的挂上了街头,醉仙楼倒是也要开了,白宁重新坐镇在曦月绣纺,江牧屿倒是要在醉仙楼和绣纺之间来回跑了,周小溪看着事情圆满,也就寻思着自己该是时候动身上京城了。

他们将常用的东西一个个的收拾在了箱子里,周小溪临行之前将自己给后厨写下的方子一个个的校对过,又左右的叮咛他们若是自己不在出生了意外该怎么处理,做完了这一切事情之后,周小溪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她和蒋郎书约定好了马车夫,让对方将自己的箱子一个个的扛了上去,周小溪上了马车回头看着自己的家人眼眶顿时就红了,以后山高水远望各自多珍重。

他们在路上走了两天,这才到达了邻近的码头准备登船,在转船遇见张猛的时候,周小溪吩咐后厨的也吩咐了他,张猛到是说这下子他去京城方便了多。

“等京城的酒楼安稳了,你便在这里住下一月,我和蒋郎书没有谁敢说不字。”

“那我就祝你们两个人在京城里的生意红红火火,也祝公子能和姑娘长相厮守。”

他们三个人郑重道别,周小溪提着裙摆上了帆船,她双手撑在船的栏杆上,目光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倒是希望前程如自己所想的那样美满。

“也不知道京城的那些小二们喜不喜欢我这个新来的女厨子。”周小溪的心里有一丝担忧,整个人的面容上有一丝不自信,蒋郎书却拍着她的肩膀跟她保证。

“他们敬重你就跟敬重我是一样的。”

周小溪耸了一下肩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的景色。

“我此番上京是为了参加春试,若是还名落孙山,那我就回镇子上接管我爹的财产当一个财主。”

“可惜我十年寒窗苦读,志在仕途,却屡屡不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