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给我备马车,我要亲自去寺庙里祈福。”

谢梅丽心里始终不放心,最近不是做噩梦就是容易多想,她打发了丫鬟们出去,自己一个人坐着猜测,却突然想到了蒋朗书,如果这个人和周小溪已近很怀疑到了自己的身上,那么她现在所遇到的这些事情就都是他们做的。

谢美丽急急忙忙的喊着自己的丫头回来,正襟危坐的拷问着她:“前两天你跟我说那些人的动向已经被蒋郎书掌握了?”

“我也只是听说蒋老板派人去问,他们这些天也躲得十分的严密,还没被找出来。”

“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也不必再被找出来了。”谢梅丽十分害怕夜长梦多,连忙让丫鬟上前来附在她的耳朵边说了些话,那丫鬟点了点头从谢梅丽这里拿了银子便出去了。

谢梅丽一整晚都没有好好睡,她心里惦记着这件事,整个人是寝食难安,又在家中坐了一天,等着傍晚的时候丫鬟回来了。

“事情算是办成了,就算是查出来也就是一场大火。”

谢梅丽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整个人不住的高兴,就算周小溪和蒋郎书两个人再怎么往她这里查,都是没有结果。

她用手摸着自己的肚子,掌心还能感知到孩子们隔着肚皮踢她,谢梅丽心里十分的高兴:“你帮我做的这些事情很好,这个月的月银我会多给你一成。”

“谢谢少夫人。”

那丫鬟得了好处不住地道谢,却又是随口说了一句:“我倒是听说周小溪这些日子在给她妹妹准备定亲礼,说是许给绣纺里的一个账房先生。”

“人各有命,她的局限就在那里,你羡慕?”

谢梅丽的语气里都是鄙夷,整个人显得不可一世,那丫鬟本来还兴致冲冲的,看着她这个样子也是不好再说什么。

但凡是能跟在周小溪身边的,都算是他们这乡村镇上的人中人,要是能给她一个机会,她也是肯的。

她们两个人的气氛不住的尴尬,谢梅丽顿了会问着丫鬟:“周小溪和蒋郎书还有多久要上京城?”

“大概是元宵节过后的两个七日。”

谢梅丽没有再问其他的让丫鬟退下,自己一个人站在窗户边想着其他的事情,整个人若有所思。

她待在这镇子上又没有其他的事情能做,而且这孩子日后生下来若是长相跟员外他们不像也必定会出什么乱子,谢梅丽心生了自己也动身去京城的打算,只是她的这个理由一定要充足。

她来回踱步在房间内,倒是想到了员外儿子那个傻子,大不了就拿给他医治为由去京城待一两年,若是自己在京城也找不到合适的人,就带着孩子们回来。

她心里有了这样子的打算就准备付出行动,倒是让丫鬟们帮自己把衣裳和妆容卸了,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准备去看那个傻子。

而远处镇子上一夜之间发生了大火的事情,也传到了蒋郎书的耳朵里,他的眉头紧拧着,整个人的脸色十分的不好。

“怎么这么难看?”周小溪看着他脸色不大好,觉得他是有棘手的事情:“发生了什么?”

“也没有多大的事情,就是之前我们怀疑伤害了周小月的那些人,现在已经可以肯定了,就是他们。”

“那我们去官府报官,也能把这件事情解决了。”周小溪心里松了一口气,一直怕解决不了的事情,现在终于被解决了。

“不用去了。”蒋朗书打断周小溪的想法,把实情说了出来:“那些人已经被一把火烧死了。”

“怎么回事?”周小溪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她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一般:“有人害命?”

“很明显谢梅丽自己按捺不住出手了,她就是想让我们无处可寻。”蒋朗书神情十分的严肃,整个人站起身来吩咐着周小溪:“这件事情我去找刘兰英去说,你就别掺和了。”

“不成,只有你去的话刘兰英肯定会讹钱。”

周小溪熟悉刘兰英她们的套路,事情到了这一步没准也会被他们反咬一口说是他们查事不力,周小溪的态度十分的决绝,蒋朗书拿她没有办法,两个人便一起赶了一辆马车前去村里的树林边去找刘兰英去说这件事。

而刘兰英这个时候正在院子里和周小月一起做着鸡毛掸子,两个人的身上都是杂碎的鸡毛,等着周小溪推开门的时候就看着周小云短发清爽的模样,那人也听到了声音抬起头,她们眼神相对,周小月眼底都是恨意。

“都在?”

周小溪的身后响起了蒋朗书的声音,周小月的眼里立马闪现出了慌张,她着急的把自己手里的东西扔到了一旁,急急忙忙的就要回家里去找她的假发,都怪她怕沾上鸡毛不好处理,没想到今天自己在意的人会来。

“你们今个来我们家是找到凶手了?”刘兰英看着他们无事不登三宝殿,而有瓜葛的就是这一件事,她手里缠绕鸡毛掸子的手没有停,耳朵却是竖着听。

“说说吧,究竟是谁把我闺女推到了冰窟窿里。”

“是村里的三个鳏夫,大多数你也见过,不过昨天的时候他们已经被一把大火烧死了。”

蒋郎书没有停顿的把这一句话给说了个清清楚楚,刘兰英起先还听着,在蒋郎书说完话以后,她果然跳起来叽叽喳喳:“我就知道你们在骗我,还说什么一定要给我们家一个交代,就是拿死人来作数的。”

“没人哄你,是我们找到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死了。”周小溪看着她这样子的顽固不化,整个人的心情也是十分的糟糕:“这也是我们没有想到的。”

“好端端的没有人杀他们,他们就能被火烧死?”刘兰英看着周小溪这样子的袒护蒋朗书,也是勾着嘴嘲笑:“你们两个好的穿一条裤子,就是在诓我们,我看你们就是交差应付。”

“你爱信不信。”周小溪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整个人也是火大:“也不看看你们惹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