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米距离,一颗子弹,稳稳打在盾牌某一处。

随即反弹。

“砰”一声清脆的反弹,打中海天阔头顶上尿壶。

黄金尿壶应声倒地。

打中了?

海天阔内心长舒一口气。

还好,尿壶目标足够大。

掌握好一定角度,并不难。

海天阔随即看向陈凡,冷哼道:“陈先生,到你了。”

话音刚落,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我去,海哥还是那个海哥,这么近的距离,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下有意思了,陈先生那边,苹果可比尿壶小多了,要是一个不小心,赵公子小命不保。”

“赵公子以前也就是个纨绔,死了也就死了。”

“呵呵,慕容氏应该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此时的压力,给到了赵怀安这边。

赵怀安小心顶着头上的苹果,一动不动。

“陈先生...”赵怀安刚想说些什么。

就听耳边传来一声枪响。

就这么毫无准备,没有一点点防备。

陈凡开枪了。

赵怀安还未来得及反应,头顶的苹果,便被打出一个洞。

赵怀安摸了摸脑袋,庆幸脑袋还在。

比起海天阔掉落的尿壶,很明显,陈凡更胜一筹。

海天阔愣在当场,呆呆的看着那颗被打穿的苹果。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海天阔直呼不可能。

没有任何准备,没有任何瞄准。

陈凡就这么随意一打,便打中了?

海天阔从没有在枪术上输过。

可现在,却输的很彻底。

慕容城对着陈凡微微一笑,以示尊敬。

“我宣布,这一局,是陈...”

慕容城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道声音打破。

“慢着,慕容家主,这一局,我要加大砝码。”

“刚刚太过小儿科了。”

海天阔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还要加大砝码?

还能怎么加大砝码?

众人一时疑惑。

赵怀安望着海天阔,疑惑道:“海哥,你想怎么加大砝码?”

赵怀安心里嘀咕,这家伙不会输不起吧?

肯定输不起,不然怎么会要加大砝码?

“好,我同意。”不等海天阔开口,陈凡率先同意。

陈凡始终坚信,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徒劳。

海天阔还没说什么规则,他就同意了?

年轻啊,真的太年轻了。

海天阔狞笑道:“很简单,增加一块盾牌。”

“一颗子弹,打中两块盾牌,并反弹后,打到头顶上的苹果。”

“如果,你这也能办到,这一局,我海天阔认输。”

海天阔说的轻松,实则在进一步试探陈凡实力。

他纵横地下势力几十年,如何不知陈凡此等人物厉害。

他要试探陈凡深浅,为第三关做准备。

“不,我拒绝。”陈凡淡淡道。

拒绝?

刚刚还信誓旦旦同意。

怎么现在就拒绝了?

慕容城打哈哈道:“陈先生既然拒绝,那这场就不比了。”

“陈先生是贵客,海天阔你别为难陈先生了。”

慕容城以为陈凡不敢接下。

众人心中纷纷腹诽。

“这不是拿海天阔寻开心么?”

“嗯,一会儿同意,一会儿拒绝,谁说不是呢?”

“人家是贵宾,想怎样就怎样。”

众人以为陈凡怂了。

虽然之前两次,的确很惊艳。

但是海天阔随之增加的难度,的确已经超乎寻常。

海天阔冷笑道:“拒绝?”

“陈先生,就算你是慕容氏贵宾。”

“就算你有赵家撑腰,有慕容家主帮衬,也不能拒绝。”

“男人,上了战场,还能退缩?”

“你想做个逃兵?”

海天阔振振有词。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在蔑视陈凡。

可此时的陈凡,神情并无半点波动。

“逃兵?”

“呵呵,能让我陈凡做逃兵的人,还没出现。”

“你算什么东西。”

陈凡淡淡说出每一句,在每个人耳边震**。

海天阔一瞬间有些恍惚。

他眼中那个轮椅青年陈凡,似乎是一头沉睡的猛兽。

不对,是一头即将苏醒的霸王龙。

海天阔心神一颤。

再次定睛看去,陈凡依旧是陈凡。

并无任何变化。

陈凡继续道:“你的要求太过简单。”

“所以我拒绝。”

“我要求增加十个盾牌。”

“按照任意角度摆放。”

“在你的头顶上,再放一枚竖着的硬币。”

“我依旧可以打中。”

“你敢么?”

陈凡一脸平静,却在人群中激起无尽波动。

“我去?十个?陈先生要打十个?”

“还是十个不同角度的?”

“这特么是玩命吧?”

“在头顶上竖硬币?这不是开玩笑么?”

几乎所有人都不看好十个盾牌反弹。

一两个反弹角度可以计算,但是十个角度的精确计算,根本不可能。

“硬币都没有海天阔头发长吧?”

“等等...你们看海哥头顶...”

海哥原本茂密的头发,不知何时,被一阵风吹了起来。

原本还略显硬朗的外表,此刻忽然变成光头。

“我去,海哥是光头?”

“中年光头?海哥这发型有料啊!”

众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此刻的海哥,西装笔挺,光头凸显,油光蹭亮。

海天阔居然是个光头?

海天阔一抹脑袋,发现自己引以为豪的发量,突然没了。

气势陡然下降一半。

过了好久,才逐渐平复。

海天阔索性扔掉假发,以光头直面陈凡等人。

“海哥,你这造型,挺别致的啊。”

“真符合你地下大佬形象。”

“哈哈哈...”

赵怀安不识相的嘲讽。

海天阔不好发作,恶狠狠看向陈凡:“你确定要这么做?”

陈凡只问道:“你敢么?”

海天阔恨意陡升。

陈凡几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丢人。

索性豁出去,赌了。

“如果你打不中我脑袋上的硬币,如何?”

海天阔冷笑。

“那我这条命便是你的。”

陈凡淡淡回应。

“好,爽快!”海天阔摸了摸光秃秃脑袋,笑着回应。

反正豁出去了。

海天阔今日该得罪的,不该得罪的,都做了一遍。

现在引以为豪的发型,彻底暴露。

他是八品武者,虽然还没有铜墙铁骨,但也可以用真气硬接子弹。

海天阔随即让人准备十个盾牌。

“陈凡,今日,我就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