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场地中央,摆好十个盾牌。
这些盾牌,按照陈凡要求,随意摆放,杂乱无章。
一般来说,如果盾牌有规律排放,射击角度或可以推算。
但是,杂乱无章的摆放,意味着每一个射击角度不尽相同。
总之,很难。
“乖乖,这十个盾牌,怎么打?”
“看运气吧?就算能反弹两三个也没用,每一个盾牌,都需要计算好角度。”
“这要是能打中,我倒立吃翔。”
众人唏嘘摇头。
再看此时的海天阔。
他的头顶上,不知何时被人立起一枚硬币。
那枚竖着的硬币,在海天阔光头映衬下,显得与世独立。
硬币高昂着头颅,蔑视一切。
“海哥这造型,还真是...不错。”
“海哥豁出去了,这次搞得这么大,要是再输了,以后在整个海城,都没脸待下去咯。”
“海哥在海城这么久,那个海天娱乐会所,不知道坑害多少人,这一次,总算有人收拾他。”
有人庆幸,有人担心。
慕容城再次确认道:“二位,准备好了么?”
陈凡随意点头。
海天阔则微微眨眼,示意可以开始。
“好,那就准备开...始...”
慕容城话音刚落,一声枪响打破寂静。
“砰!”
陈凡毫不犹豫,一枪射出。
子弹在十个盾牌间,嗖嗖嗖来回穿梭。
“锵锵锵”的撞击声,在整片会场回**。
最后,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海天阔头顶,那一枚小小的硬币,被应声打落在地。
“我去,真的打中了?”
“十个盾牌反弹?还能打中那么小的硬币?”
“我做梦都不敢想,枪还可以这么玩?”
“特效都不敢这么做。”
没有人想到,陈凡再次给他们一个震撼。
毫无准备,毫无防备。
就这么一枪打出。
就连海天阔,跟着吓出一声冷汗。
他八品武道,虽然可以硬抗子弹,但有个前提。
那便是海天阔提前做了准备。
他需要一些时间,调动全身真气,凝聚在身体部位。
以此确保万无一失。
可陈凡刚刚,却跟本没有给海天阔任何准备。
那也就是说,一旦这颗子弹稍有差池。
现在倒地的,不再是硬币,而是海天阔本人。
海天阔一时无语。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后怕。
海天阔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陈凡。
他原本一尘不染的头顶,此刻显得更加光亮。
陈凡瞥了眼海天阔,淡淡道:“现在,算我赢了么?”
陈凡平静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起伏。
“啊...这...对对对,海天阔,陈先生这局赢了吧。”慕容城回过神,怒视海天阔。
慕容城通过两场比试,已经彻底发现,陈凡不好惹。
陈凡的实力深不见底。
不仅如此,陈凡始终如一的淡定与沉稳,让慕容城隐隐有些恐惧。
如果不能做朋友,必然要杀之。
倘若以后羽翼丰满,慕容城甚至怀疑,慕容氏有没有能力与之对抗。
浸**世家多年,一个新势力的觉醒,势必意味旧势力终结。
海天阔一脸茫然,颓废的点点头。
“这一局,我认输。”
海天阔这一场,输的心服口服,已经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
海天阔原本想借机搬回的面子,再次被**扔在地上,万般摩擦。
慕容城微微点头,笑道:“既然如此,那么第三场也就没有比较的意思。”
“海天阔,你已经连输两场,是时候给贵宾赔不是了。”
慕容城亲自发话。
他的声音,在整片喧闹的会场响起。
适可而止。
慕容城不想再在海天阔身上浪费时间。
事实摆在眼前。
海天阔在自己擅长领域,完败给陈凡。
然而,海天阔咬了咬牙,沉声道:“慕容家主,我这里还有一关。”
“这最后一关,才是压轴。”
“哪能刚刚热身完,不进行到最后压轴的。”
最后一关?
还要继续?
众人纷纷不解。
海天阔已经连输两场,这第三场就算赢了又如何?
“海哥不会输疯了吧?”
“我觉得也是,第三场赢不赢又如何?”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海哥已经输到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什么值得输的。”
“海哥现在,就是一个赌徒心理。”
大家都看得出,陈凡具有的实力,远超众人想象。
此时的海哥,黔驴技穷。
海天阔阴沉着脸,望着陈凡。
“陈先生,你敢进行第三场么?”
海天阔无疑在挑衅。
他的每一根眉毛,每一处面部表情,都透入出挑衅。
陈凡不以为意道:“好,我们继续。”
陈凡并不在乎。
哪怕再来十场,一百场。
最终胜者,依旧是陈凡。
十星统帅,天地无敌。
海天阔嘴角上扬,笑着道:“第三关,很简单。”
“咱们就赌运气。”
“咱们两人,清理一下枪,放到地上。”
“由慕容家主扔硬币决定优先选择。”
“接着,双方拿到枪支,互射。”
“你敢么?”
如果刚刚两场比赛有惊无险,那么这一次,就真的玩命。
苏启兰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不怒自威道:“海哥,你打的好算盘。”
“陈先生刚刚已经打掉六发子弹,现在他的左轮手枪里,一发不剩。”
“而你,目前只不过打掉两发子弹,还剩四发。”
“这还怎么比?”
苏启兰一眼就看出海天阔心思。
这明显就是想置陈凡死。
一把左轮,只有六发子弹。
陈凡在第一关用掉四发子弹,第二场用掉两发。
此刻,陈凡手枪中,没有一发子弹。
及时,陈凡拿到枪,那也打不出一发。
届时,无论海天阔先拿或者后拿到枪,都无所畏惧。
海天阔当真是不要脸。
赵怀安被苏启兰这么一提醒,立即咒骂道:“海天阔,你还要不要脸?”
“你这是明摆着你赢么?”
“而且,不仅是赢,这是要陈先生的命。”
“我第一个不答应。”
“堂堂海哥,居然如此卑鄙。”
“我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赵怀安骂骂咧咧。
左一个臭不要脸,右一个卑鄙无耻。
海天阔多年的养气功夫,差点被赵怀安骂的破防。
海天阔冷笑道:“陈先生,你这么厉害,敢不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