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祁四公主简直是连喷血的冲动都有了。

三道题,她愣是没有一道答对的。

丢人!实在是太丢人了。

“四公主,按照我们之前所说的,我们赢了。所以,虽然是你们眼中的土包子赢了你们这些所谓的贵族,那就请以后低调一点。否则惹恼了我,后果不是你们能够承担得起的!”

软绵绵的话语加上和善的笑,怎么看都是赏心悦目的。

可不知道为何,此刻祁四公主只觉得头皮发麻。

整个后背都凉飕飕的。

就像是置身于冰天雪地一般。

她不断的在心里腹诽着,还真是小瞧鄢听雨这个女人了。

这次算她走运,不过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对了。忘了提醒你们了,九皇子妃是我要罩着的人,还望各位以后好自为之。”

冷冷的撂完这句话,鄢听雨带着白振鹭趾高气昂的走出了宫殿。

反正宴会已经快结束了,她们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宫里一派通明之象,宫外,怡红楼里一派奢靡。

与此同时,楼内三楼房间。

这里原本就是风尘烟花柳巷之地,各种胭脂水粉的味道混杂在空气中。

时不时外面还会传来阵阵娇笑。

女子的口申口今,男人们的邪笑也都混成了一团。

这样浑浊的气氛一时间让人有些恶心。

但再恶心也比不过此刻。

浣纱看着眼前那个油头满面的肥胖男人,她忍不住的打了个颤抖。

可是没有办法,自己现在没有任何的办法可以不去这样做!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感觉到了来自于浣纱的瑟瑟发抖,一旁那个名叫牛哥的人递过来了一方手帕。

他肥胖又皆是褶皱的脸上堆满了笑,“纱儿,你怎么了?没出什么事吧?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说着话的同时,他的一只手已经揽上了浣纱那纤细无比的腰肢。

不动声色的轻轻捏了一把。

然后喝起了酒。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中闪过了一丝厌恶的神情,可是却被浣纱掩饰的很好。

面上依然是一副语笑嫣然的模样,让人根本看不出些什么。

“没有牛哥,可能是吹着风了,不打紧的。”

她晃了晃手中的酒樽,不着痕迹的抽出了自己。

“牛哥,真是不好意思啊!这酒就算我赔罪,浣纱先干为敬!”

说话间,浣纱晃了晃头,然后一饮而尽。

“哎呀!纱儿还真的是好酒量啊!”

牛哥的脸上带着一抹邪笑。

细细看过去的话,他的眼睛中还弥漫着不少情欲的味道。

“不错不错!不愧是老子看上的女人!真他妈有气魄。”

他将自己酒樽里的最后一口酒喝完之后,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抹了抹嘴后另一只手慢慢的环上了浣纱的腰际,开始了一路向下……

等他逐渐的移到了她腰部以下的位置后,开始驰骋有度的动了起来。

“纱儿啊!你看看你刚刚跟我说的那件事,这可实在是有些难办啊……”

牛三不住的在浣纱耳边耳语着,逐渐开始了气吐如丝。

“你要知道,你让我们去劫持的那个人可是堂堂的齐王妃啊!就凭着齐王爷对她的那个紧张态度,你让我这个时候去搞她,这不是存心要毁了我吗?”

牛三不断吹出的哈气声在浣纱的脖颈间游**着。

此刻的她也算是彻底的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合着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有真心的想与她合作。

他所说的这一切不过就是逗自己玩儿的。

可是浣纱能走到今天确实也不是白混的。

所以她很是清楚的就明白过来了这个男人心中所想的。

不过就是要陪他一晚吗?

不就是目垂个觉吗?

这些浣纱全都知道!

她忍!

她什么都能够忍!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她好不容易从死人堆里逃了出来捡了一条命……

她还有什么不能够接受的?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可以难得到她的?!

没有了。

只要能够让自己随心所愿。

只要能够让鄢听雨那个贱人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应有的惩罚和代价。

她浣纱就算是豁出这条命她也愿意。

更何况他只是如此简单的要求。

陪他过个夜而已。

这对她来说,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

“牛哥,瞧瞧您这话说的……”

浣纱笑容妩媚。

她那细如白葱的手指若有似无的攀上了牛三的脖颈,在他的嘴唇边来回的游走着。

一双眼,犹如妖精似的勾魂摄魄。

“您什么意思我还不清楚吗?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何必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呢?”

“呦呵!纱儿可真不愧是我的心头肉啊!”

牛三脸上满面堆笑。

完全没有出现任何自己的意图被别人看出来之后的尴尬与不愉快的神色。

“既然纱儿都已经这么开始说了,那我也就不再掩饰自己的意图了。想必纱儿也很清楚我要说什么的吧,那么这件事,你看着办吧!”

“好。牛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你能帮我达成目的,只要你能按照我说的做,我全听牛哥的。您看这样如何呢?”

面对眼前如此油腻的男人,纵然浣纱的心里早已经是恶寒无比,可她也一向能够收放自如的紧。

她深知,现在的自己早就已经如同蝼蚁一般卑贱了。

她没有任何可以说不的机会,也没有任何可以拒绝别人的机会。

她什么都没有,连一点点资格都没有。

所以说,如果此刻的她但凡表现出一点点不满的情绪,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全都会是前功尽弃,也会是功亏一篑。

她隐忍了这么长的时间,承受了这么多非人的遭遇。

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最重要的关头有着任何的失误。

她要报仇。

她一定要让欺负自己的人付出代价。

她要让鄢听雨那个贱人知道,她浣纱可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打倒的。

她也要让她尝一尝自己所承受过的痛苦。

浣纱的手指顺着男人的脖颈一路向下……

被称为牛哥的那个男人只觉得小腹间一阵热血翻涌……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