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姑娘围在一小堆,刻意压低了的声音听离远了听起来就像是一群苍蝇。
白大当家掏了掏耳朵。
鄢听雨看着她这副老实在在的样子有点想笑。
于是便开口逗她:“大当家的看起来胸有成竹啊。”
白振鹭咧嘴一笑,摆了摆手。
“嗨,我能有什么竹?!俗话说朝里有人好办事儿,我也就看着七嫂耍耍威风,吓唬吓唬她们罢了。”
“哈哈哈……”
二人说完,相视一笑。
另一头的姑娘们听见了这笑声好不气恼。
为首的四公主冲到近前来,娇声喝道:“咱们来猜谜语,我出谜面,你们猜。”
白大当家心道,可显着你有文化了。
她一撸袖子,“猜就猜!”
“既然定好了就快开始吧,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鄢听雨接过话茬催促道。
四公主骄傲的扬起了下巴。
一脸得意的说出了第一个谜面:“迎头探春。打一句诗。”
鄢听雨想也不想脱口而出:“一枝红杏出墙来。”
四公主一噎。
没想到鄢听雨这么快就答上来了。
紧接着她又出了第二道题:“此生不为草莽。也打一句诗。”
鄢听雨端详着手里的酒樽头也不抬:“我辈岂是蓬蒿人。”
气氛突然间变得有些诡异。
四公主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一时之间有些露怯。
但很快她就镇定了下来,她相信鄢听雨这个土包子不会这么走运的。
清了清嗓子,祁筱雨说了第三个谜题:“天无绝人之路。打一句诗。”
还未等鄢听雨出声,四公主抢在她开口之前指着白振鹭说道:“让她说!”
突然被点名这让白大当家的十分不爽。
她一脸不耐烦的说道:“能不能出点有难度的?柳暗花明又一村!我都会的小儿科,我七嫂才懒得搭理你!”
白大当家猜出了谜题也不忘刺激四公主。
她心中那个高兴啊!
“四公主,你们的三道题我已经回答完了。现在能到我给你们出题了吧!”
酒樽里的酒杯一饮而尽后,鄢听雨一甩袖子站了起来。
“你出就你出,谁怕谁!”
祁筱雨嘴上依旧是无比强势。
可是在强势的同时心里却是有着隐隐的担忧。
这个女人怎么把这三道题都答对了?!
那她们怎么办?
她们都答对的话不就是打成平手了?
再者,若是她们稍微有个什么错,那岂不就是丢人现眼了?!
不行!
她绝对不能输。
祁筱雨转过身去,恶狠狠的对着后面的几个女子说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样的方法,总之我是绝对不能输的!谁要是让我输了,我要谁好看!”
“四公主放心,我们定当竭尽全力,力保您赢!”
众千金齐力保证着。
得到了她们的保证,祁筱雨倒是微微有些放心了。
不过她还是很忐忑。
虽然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忐忑着些什么。
“听好了,我先出第一题。”
抿了抿唇,鄢听雨的眸间闪过一抹戏谑。
“白色的马叫白马,黑色的马叫黑马,黑白相间的马叫斑马。那么黑色白色红色相间的马叫什么马?”
(祁筱雨:啥??!)
(孙舞儿:她说啥???!)
(一众千金:这什么鬼问题????!)
祁筱雨还未说话,孙舞儿率先不满了。
“你问的这是什么问题?!这是问题吗?!”
“这怎么就不是问题了?”鄢听雨双眸含笑,“在这之前孙小姐也没说不能问这种问题啊!”
“你……强词夺理!”
孙舞儿愤恨。
鄢听雨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孙小姐,恼了不好。还是好好按照规矩回答问题吧!是吧?四公主?”
被将着军,祁筱雨也只好点了点头。
本来就是。
她们在比拼之前也没说不能问这种问题啊。
所以人家问的合情合理,她又能说什么?
只是这马又是什么马呢?
祁筱雨冥思苦想。
孙舞儿和一众千金也是冥思苦想。
想到最后却也没想出来一个所以然。
“四公主,已经过了半炷香的时间了。”
听闻此言,无奈之下祁筱雨只得试探性的回答道:“花……马?”
本来就是,花色的!
可不就是花马么?!
“花马?哈哈哈哈哈!四公主你是在开玩笑吗?”
鄢听雨笑的毫不避讳。
“那你说,正确答案是什么?!”
“自然是害羞的斑马了!”鄢听雨说的理所当然。
“你……可恶!”祁筱雨指着她的鼻子,一脸愤恨。“下一题下一题!”
“请听好了,有两个人去爬山,不料他们掉进了猎人的陷阱里,死的那个人叫死人,活着的那个人叫什么?”
“这还不简单,叫活人呗!”
孙舞儿率先得意洋洋抢答道。
“错!活的人应该叫救命!不喊救命等着死吗?”
白振鹭也看出端倪了,很是顺理成章的接过了她七嫂的话题。
鄢听雨给了她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
“耶!”的一声过后,二人顺顺当当的击了个掌。
祁筱雨盯着孙舞儿看的一双眸子都快喷出血了。
若不是考虑到有这么多人在,她是恨不得上去扇她几巴掌。
蠢货!
害的自己失去了一次机会!
真该死!
“四公主准备好了吗?最后一道题了!”
鄢听雨挑眉看她。
“来吧!”
“考你个有关于我们国土的问题,你既然是公主,想必对这些事情应该很是了解吧!”
“那当然了!我可是堂堂四公主!出题吧!”
祁筱雨拍了拍胸脯。
从小她跟在父皇身边耳濡目染都听了不少,这一题,她准保会赢。
“请问,南陵国的中间是什么?”
(祁筱雨:嗯???这是什么问题?!)
“四公主,快回答一下吧。这问题可简单了!”鄢听雨适时轻笑。
然而祁筱雨冥思苦想了大半天,却愣是也没想到这南陵国的中间到底是什么。
无奈之下,她只好缴械投降了。
“行了,我认输!你说吧,这中间是什么?!”
“陵字啊!”
鄢听雨笑得一脸奸诈。
“我都说了南陵国,南陵国。这三个字的中间可不就是陵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