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轻轻的在浣纱脸上刮了一把。
明明就没有用多少劲,可不知道为什么,浣纱只觉得脸上一阵生疼。
也许就是因为讨厌吧。
她讨厌面前这个油头大耳朵的男人,所以连带着他对自己做的任何动作她都是讨厌的。
她都能想逃离这个让他压抑无比的地方,可是理智却不允许她有着这样的想法。
垂了垂眸子,浣纱的手指摸上了牛三的嘴唇。
“难道牛哥不喜欢纱儿这个样子?”
“不不不!喜欢。很是喜欢。”
说话间的功夫,牛三他一把抱起了眼前那个笑靥如花,宛若妖精一般的女人。
将她扔在了**之后,他开始变得疯狂了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浣纱的眼角逐渐流下了一滴泪。
她……
真的好难过!
可是,她又没有任何的办法。
她必须要借助他的力量,为自己报仇。
她要让那些伤害自己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浣纱强压着自己内心深处那抹恶心到不能再恶心的感觉。
紧接着,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一番干柴遇上烈火的情节在不断的上演着……
很快,屋内便一片旖旎风光!
——
再说宫中。
刚走出宫殿,鄢听雨和白振鹭站在宫殿门口说了一小会儿功夫的话,便听到了皇上说宴会结束。
因为接下来众皇子王爷还得留在宫里伴驾,所以各位家眷只需要先行出宫回家就行。
出了宫门,白大当家又郑重的向鄢听雨道了谢。
原先个的事情,她都记在心里了。
岂料鄢听雨却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劝她别客气的同时,露出了一副咱俩谁和谁啊的表情。
又是说了几句话后,鄢听雨转身上了自家马车。
白大当家站在宫门口,看着鄢听雨远去的马车,心中暗暗决定要亲自登门好好谢谢人家。
毕竟对于一个江湖儿郎来说,有恩报恩是基本的职业操守!
一直等在宫门口的二白看着自家大当家盯着人家的车屁股不错眼的瞅,有些无奈。
“大当家的,你瞅啥呢?”
“二白啊……”
白大当家嘀咕道,“我使唤你在这京城中打探消息,也有不少日子了。你可知道这京城富贵人家都喜欢些什么稀奇玩意儿吗?”
“哎呦!”
二白挠了挠头。
“大当家的这京城里头的人非富即贵,什么稀奇玩意儿没见过呀?!”
白大当家不耐烦的嘶了一声。
马车,心中暗暗决定要亲自登门好好谢谢人家。
毕竟对于一个江湖儿郎来说,有恩报恩是基本的职业操守!
一直等在宫门口的二白看着自家大当家盯着人家的车屁股不错眼的瞅,有些无奈。
“大当家的,你瞅啥呢?”
“二白啊……”
白大当家嘀咕道,“我使唤你在这京城中打探消息,也有不少日子了。你可知道这京城富贵人家都喜欢些什么稀奇玩意儿吗?”
“哎呦!”
二白挠了挠头。
“大当家的这京城里头的人非富即贵,什么稀奇玩意儿没见过呀?!”
白大当家不耐烦的嘶了一声。
“我没问你他们见没见过,我是问你他们都喜欢些什么?”
“大当家的,您要干嘛呀?”
二白不解的问道。
“我七嫂这人为人是真心不错,前前后后帮了咱们不少忙,我琢磨着给人家送点什么东西好上门谢谢她呗。”
“哦,原来是这样!”
二白高兴地一拍手。
“我知道京城里有一家特有名的点心铺子,无论是男女老少还是贫穷富贵,都特喜欢那儿的点心,您不如啊,就直接买些精致的点心送去,那什么稀奇物件古玩字画的咱们粗人又看不懂。”
白大当家一听很是得当。
当即就命二白带着她去了京城里最有名的点心铺子。
白振鹭心里想着可得挑些好的给七嫂带过去。
结果这一进铺子,白大当家就叫各色精致鲜亮的点心给迷了眼睛,根本不知道应该买哪一种。
自古以来,江湖儿女为人实在。
白大当家一拍大腿当下决定,既然不知道应该买哪种那索性各种各样就都买了吧。
买了东西,二人骑着马就直奔齐王府去了。
结果这街上突然乱起来,白大当家骑着马,在人群里很是不便。
她勒紧缰绳,转头朝二白递了个眼神。
二白接收到信号,一转马头就领着白大当家朝着人少的小路去了。
小路很窄,骑着两匹高头大马不是特别方便。
于是二人便将马匹拴在了巷子口,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点心就往里走。
快要走到巷子尽头的时候,白大当家忽觉异响。
她谨慎的示意二白收声,自己也放轻脚步慢慢向前贴住一个角落,悄悄将头探了出去。
但是很可惜,前面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想是哪个富贵人家种在房后冲风水用的。
白大当家也只是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衣角被塞进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然后马车便扬长而去了。
白大当家领着二白从胡同口里钻出来,
看着那马车消失的方向,心中奇怪的紧。
“这富贵人家都什么癖好啊,出个门还不走大门,专门钻树林子是什么毛病?”
又往前走了两步,白大当家脑中灵光一闪,当即扔了点心,转身撒腿就跑。
“唉,大当家的,你上哪去啊?还没到地儿呢!”
二白一边奇怪的喊一边也跟着跑。
“二白,你听我说!”
白大当家一脸严肃,“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硬闯也好偷溜也罢,你一定要入宫。去通知齐王爷,齐王妃被人掳走了,快去!”
这条巷子虽然不短,但是两人这般不要命了似的飞奔也几步就到了。
白大当家利落的翻身上马一夹马腹,瞪着身后的二白:“还愣着干什么?快去!”
二白连答应都来不及,慌忙也上了马调转马头朝皇宫的方向奔了去。
白振鹭骑着马自然不好走小路。
只能骑着马绕着圈追赶那辆马车的她顿时心下焦急不已。
白大当家一边痛恨自己最近日子过的太顺了以至于脑子也不太灵光了,没有立马就认出来那片衣角是鄢听雨的。
另一边又沉着冷静的分析着对方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