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威龙大概没有想到,我会为其说话,一脸感激的看着我。

甚至还对我小声嘀咕了一句,说啥也要好好感激我一番,前提条件是他能活下去。

我对那些个名和利都已经看淡了,对此只是呵呵一笑,并没有太过当真。

臻馨其实早已经精疲力竭,此时就算想把人弄回去,也是有心无力。

懒洋洋的挥了挥手,

“行吧,就暂时养伤吧,唉……”

她自己也需要好好养着,就刚才那一下情绪太满,让她一直走不出来。

那是她一直压在心底里面的痛,没有想到如此失态的呈现在所有人面前,颇有些无颜再待下去的赶脚。

她咬咬牙站了起来,对我道,

“你好好照顾宋二少爷,我们家老爷定然不会亏待你,我……我过两日再来寻你。”

她转身的那一刻,踉跄了一下,像极了一个柔弱无依的小女人,偏生还那么倔强。

我那该死的怜悯心作祟,忍不住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

“哪儿也别去,就在这里待着。”

臻馨冷冷的道:“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凭什么为我做主,放开!”

这女人,好赖不分是吧。

我一个用力,已经把其强拽回来,正好被我搂在怀里。

不顾其挣扎,蛮横的对其道,

“女人,不该逞强的时候,就得学会示弱,不然吃亏的是你自己。”

“我乐意,你管得着嘛!”

臻馨抬腿就要来踩我的脚。

女人的这些小把戏,对我可没有用,我双臂一环,直接把其小蛮腰向上一提,慌得其忘了要踩我,正要拼死反击我时,我早已经得到先机,向后撤离。

骤然失去依靠,臻馨的身子无法保持平衡,人差点就向后倒去。

正当她惊慌失措的准备大叫时,我再一次出手,在其腰部发力,让其向前倾。

只此一下,让臻馨十分不好受,脑子晕乎乎的,东倒西歪的站不稳,看得人心急不已。

就这样了,还想离开,怕是晕倒在哪个旮旯角落里都不得知。

我可不能让其出事。

直接上手,拦腰打横抱起。

这下,臻馨也没有力气嚎叫,软软的趴在我胸口位置,闭目养神起来。

我把其放在一旁的稻草堆里,再从车上寻了一块毛毯给其盖上。

从头到尾,那个宋威龙都张大了嘴巴看着,眼里说不出是羡慕还是妒忌。

半响后,他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大哥,你是这个,这个女人混身都是刺啊,从来没有哪一个男人敢碰她一根小指头,没有想到,你这般的勇。”

这个倒也能想象,臻馨这样的女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靠近她一步的。

我得意的吹了吹流海,

“这算什么,不但抱过了,还背过了,啧啧,至于睡没睡过……”

我还真不知道。

这丫的假扮麻天天的时候,我除了感觉有些怪怪的,并没有把其认出来。

谁又会轻易的怀疑自己的枕边人?

那个时候,我和麻天天还是如胶似膝的状态,半路上偶尔也会找个没有人的地方,然后舒爽一下。

所以,认真的来讲,我并不是太了解,有没有睡过这丫的。

我这话说出来的时候,那宋威龙眼睛都快瞪出眶了,指着我擅抖着声音道,

“不许你污蔑我的女神,她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你再这样,我就是拼了命,也要把你的嘴巴撕烂。”

从恩人到仇人,中间也就只隔了一个女人。

我嘿嘿一笑,“你慌什么,这样毒蝎一样的女人,就是送我我也不要,鬼才会和她睡,啧啧……”

能留她下来,并且照顾,已经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善良,再多一些那可就没有办不到了。

听到我这般说,宋威龙非但不生气,反而还高兴起来,

“这个女人是我的,谁也不许抢,不然我就要和他拼命。”

能不和恩人抢女人,还是让他很开心的。

一旁的曹勇则不住的翻着白眼,忍不住对宋威龙吐槽起来,

“你现在生死难料的,还要什么女人?女人只会防碍你自由。”

宋威龙自然是不乐意听到这个话。

“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家臻馨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有她在,谁也别想欺我,就是我那大哥,我也敢和他对呛,呸!”

他把自己的安危压在臻馨的身上,自然是因为对臻馨的能力很清楚,这果他见过的最有本事的女人。

这不,这世间这么多人,都没有一个人能够来找到他,唯有臻馨,总是能带给他希望。

他就像是一个热恋中的男人,并不觉得自己依靠一个女人有任何可耻的地方,只觉得那是他最值得骄傲的存在。

大概也是臻馨实在太过能干,给了这个贵族公子哥一种暗示吧。

当然,也有可能是和他学习了那种西洋知识后,觉得女人也能在这个世界大放光彩,并不比男人差。

关于女人的话题就此中断,夜色笼罩下,各自陷入沉睡当中。

不知何时起,隐隐传来浅浅而又压抑的呻吟声,把我从沉睡中唤醒。

这一觉睡得人七零八落,十分的散碎。

我有些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没睡好让我有些精神不济,却还是挣扎着坐了起来。

不耐烦的扫了一圈,原以为会是宋威龙这厮,毕竟他才却国这种手术,出点事是正常的。

结果,令我吃惊的是,这厮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春梦,那脸上**着特别**邪的笑容,一看就特别欠揍的那种。

“有没有搞错,这家伙的承受能力这么厉害?出了这么多血,还受了这种皮肉苦,竟然还能睡得春风拂面。”

早知道这样,挖子弹的时候,就应该再把那伤口搞大点。

曹勇睡得也挺沉的,这厮已经度过了高热时期,目前生命很平稳,只需要搞部就班养着就成。

所以,这里只剩下一个人了。

我看了看窝在一堆干草里的臻馨,这丫头睡得十分难受的样子,挥舞着手臂,不停的哼唧梦呓着,含混不清也听不懂在说什么。

我耐着性子趴在其嘴边听了很久,好一会儿才听明白,她好似在做一个恶梦。

然后,梦里有个人正在对她进行伤害。

看那伤心欲绝的样子,应该是一道让她过不去的坎,和颜卿卿让她看到的一个“仇人”有关吧,不然,好好的一个人,也不至于被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