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卿卿的异样,让我怔愣了一下,而也就是这么一下,却像是默认了她可以去捉弄臻馨这个女人。
于是,原本正在大笑着的臻馨,突然发了疯的和面前的一团空气拳打脚踢起来。
她本身穿着一身艳丽的长裙,在打斗的时候各种劈叉随手拈来,明明是拳拳到肉的凶辣,愣有有种说不出的唯美。
因为其对打的是一团空气,看得那个曹勇和宋威龙一愣一愣的。
“咦?这姑娘……好好的跳起舞来了,这是什么舞,丝毫没有编排的痕迹,自然浪漫至极。妙啊,实在是妙!”
曹勇的眼里,尽是欣赏之意,倒也是个谦谦君子,并无半分亵渎之意。
反倒是宋威龙紧张起来,
“臻馨是我宋家的人,将来会是我宋某人的女人,外人一律不得碰触,不然我就和他拼命!”
宋威龙贪婪的盯着臻馨,沉迷在美色里面的他,早已经忘了自己刚才是怎么怀疑这个女人的。
正如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大概在其眼里,能和臻馨这样的女人在一起,也是一件极其快乐的事情。
我有些头疼的看着这一出闹剧,倒也懒得去阻止颜卿卿的所作所为。
臻馨这个女人,就是得压着她一头才行,不然的话,鬼知道她会不会产生什么不好的心思。
一直等了一个小时,颜卿卿把臻馨耍得团团转,耍得其一点脾气都没有了,气喘吁吁的还在那里左一拳右一拳,时不时来个顺风腿。
宋威龙十分心疼的道,
“臻馨,快别玩了,你看你这样子多累得慌啊。”
臻馨当然知道自己累,问题是,她的面前此时站着一个仇人,是她这一生最想啥杀死的人,就算累死,她也要把对方大卸八块,毁尸灭迹。
想到这里,她再一次挤出些许力气,冲着所谓的“仇人”砍杀而去。
她是真的发了狠。
宋威龙和曹勇二人都是躺在地上的,隔得也有些远,加上天黑的缘故,因此看不到此时的臻馨脚下,早已经密布了无数的毒虫。
这些虫子五彩斑斓,杀气腾腾,一被召唤就显得激动不已,簌簌声不绝于耳。
只是臻馨的砍杀声太猛,愣是把这簌簌声给压了下去。
虫子被她逼着杀人,问题是又找不到目标物在何处,只能急得在那里乱窜。
也不知道臻馨有什么御虫秘术,让这些虫子围着她转,却不会对她进行攻击。
“仇人”近在眼前,却怎么也杀不死,明明有很多次,她都已经把对方砍中了。
然而对方就像个杀不死的蟑螂,始终屹立不倒,就在那里对她进行各种挑衅。
臻馨好累好累,拼命的杀,对方就在那里,也不见有什么多大的反抗,她竟然就是杀不死。
绝望的情绪占据了她整颗心,当场就把手里的一把软剑丢地上,崩溃的跪在地上号啕大哭,
“为什么……为什么我杀不了你!我要杀了你啊啊啊……”
这个仇人存在着一天,就是她最大的痛。
臻馨整个人都不好了,这般大悲之下也不知道会不会伤到根底。
我对颜卿卿道,
“卿卿,快别玩了,回来吧!”
颜卿卿有些固执,“不!我还没玩够,还要再玩。”
这小性子,我可不能惯着,严厉呵斥道,
“回来!”
颜卿卿骂骂咧咧的,一直在责怪我偏心眼儿,随便来一个女的都向着别人,不知道向着她。
这种醋也能吃?
我真的搞不懂女人们都在想什么,只能按照自己所想的那样做决定。
“对方没有伤害过你,你就不能做这种过分的事,适可而止吧,不然……我真的要生气了。”
颜卿卿可不想得罪我,不得不对我做出妥协,
“哼!为了一个女人,你凶我!我看透你了!渣男!忒!”
颜卿卿这一番谩骂,搞得我有些不自在,好似我是个为美色所迷的人一样。
天地良心,臻馨再坏,也没把我怎么样,其人现在要死不活的,再玩下去就真的死了,于心何忍。
原本累得崩溃得臻馨,突然眼前不见仇人踪迹,不住的东看西看,却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看到。
她张惶不安的冲向我,
“麻先生,刚才在这里的这个人呢?你有见到他去哪儿了吗?”
“啊,姑娘,我什么也没看到。你在说什么?”
我那傻样自然是装的,得不到答案的臻馨,急吼吼的去问那宋威龙和曹勇,
“你们呢?你们俩见到人没?”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是果断的摇头,
“没有,没有见到谁在这里。”
“姑娘,你刚才发疯了一样,一个人在那里拳打脚踢,我们还以为你在练拳,都没敢惊动你。”
臻馨大受打击,不住的往后退,最后更是腿软的跌坐于地,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见到那个人了,可恶!怎么可能是个幻觉。”
她到现在也没闹明白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心里面说不出是难受还是解脱了。
因为若是真的有仇人在,那定然是要和对方来个你死我活的拼斗,没有任何侥幸可言,二人只有一个能活着离开。
我心里有些歉意的,又害怕其一直纠结下去,随转移起话题来,
“那个……你不是说要带这个宋二少爷离开嘛?”
这话总算把臻馨从悲伤的情绪里强行拽了出来。
她有些烦躁的对我道,
“他现在能移动不?”
宋威龙一直在关注局势,见状赶紧开口嚷嚷起来,
“不可以啊,我现在还不能够动弹,真的,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养伤?”
这个宋威龙也是个宝里宝气的男人,别说他才刚做了手术,就是伤好了,他也不乐意现在就回去。
臻馨是老爷子的人,而老爷子现在大权旁落,已经拿捏不住宋少帅的崛起。
到时候定然会罩不住自己,何必去冒这个险。
不得不说,在生死大事之上,这个看起来有些好拿捏的二少爷,还是硬气了一回。
我虽然不知道这些人在博弈个什么,却还是如实的对臻馨道,
“二公子才刚取了子弹,今晚正是最关键的时候,姑娘要不等他恢复两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