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薇!你在哪?快回答我——”

迷蒙中,路星薇听到了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担忧。

她想要回声,可脑子里如梦魇般的画面让她无法呼吸。

薄翌霖在阴暗的森林中寻找,不知过了多久,不远处一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摄走了他所有的心神。

“路星薇!”

他大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已经意识不清的女人抱在怀里。

不远处被雨水泡的泛白的蛇尸还躺在地上,他急忙在她身上翻找,终于在手臂上找到了两个泛着乌青的血洞。

几乎没有片刻犹豫,他将唇覆在血洞上用力吮吸。

接连吐出几口暗红的血,薄翌霖感觉自己的意识也有些恍惚。

可在看到怀里的女人手臂上一块翻起的假皮时,所有的感官都被封住了。

他抖着手,轻轻地撕开那块皮,双目一片赤红。

“薄翌霖……翌霖……”

耳边传来女人含糊不清的呓语,不是平时冷淡疏离的薄总,而是那带着缱绻情意“翌霖”……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将那瘦弱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可心里却涌起了无尽的激动和喜悦,想将怀里失而复得的珍宝揉进骨血。

“是你!我找了你这么多年,你终于回来了……”

手臂上的伤疤,还有那饱含柔情的呼唤,不是她,还有谁?

“薄总……”

众人赶来,看着眼前这个神情悲痛的男人,一时间说不出话。

他们冷漠不近女色的总裁,居然会爱一个女人至深!

阮诗晴含恨地看着不远处的毒蛇,感觉差点被拧断的脖子又开始隐隐作痛。

只要再晚一点,那个女人必死无疑,可她却低估了路星薇在薄翌霖心里的分量……

“打电话,让我的私人医生去最近的帝景酒店!”

薄翌霖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大步往营地走去。

薄家御用的梁医生赶到邻市的帝景酒店总统套房内,直喘粗气。

“少爷,您叫我来……”

话还没说完,一只轻颤的大手突然将他拉到床边。

“快!快给她看看,她就要死了!”

梁医生惊讶地转过头,第一次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薄翌霖如此慌乱,这个女人……

医疗队的人一阵忙碌,给路星薇注射了抗毒血清,又仔细地做了全身检查,这才捏着一个药瓶跟薄翌霖汇报。

“少爷,这位小姐身上的蛇毒已经没事了,不过,她可能患有轻度的精神疾病。”

薄翌霖微微皱眉,森寒的目光落在梁医生手里的药瓶上。

“哦,少爷,这个药是从她口袋里找到的,有抑制精神疾病发作的效果,不过,这药物里还掺杂着另外一种药物,我需要带回去检验一下才知道是什么。”

薄翌霖的眉头渐渐锁紧。

她有什么精神疾病?如果需要吃两种药,为什么要将两种药混在一起?是谁在她的药里动了手脚?她本人知道吗?

“翌霖,孩子……不要,孩子……”

**传来的呓语打断了薄翌霖的思绪。

他疑惑地看着梁医生,而梁医生也一脸疑惑。

什么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