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薇带着简单的行李坐上公司的大巴,到了邻市的一片山区。

“听说这次的野营地点是薄总亲自选的,这里空气好好啊,有种原始森林的感觉。”

“是啊,不过听说最近天气不太好,咱们还是别走散了。”

路星薇沉默地往露营地点走去,没有注意到身后一个幽暗的视线一直在关注她。

到了露营地,路星薇搭好自己的帐篷才发现,薄翌霖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离她最近的一个帐篷前,沉默地看着她。

“星薇,我们一起去捡些木柴生火吧?”

阮诗晴故作亲昵地挽住路星薇的手,勾人的目光却落在不远处的薄翌霖身上。

“好啊。”

她倒是想看看,阮诗晴又想玩什么把戏。

两个人往不远处的树林走去,直到听不见人声,阮诗晴突然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抱着有些许发红的脚踝痛呼。

“啊!好疼!星薇,我,我好像扭到脚踝了。”

路星薇不动声色地勾唇,淡笑着看她表演。

“实在是抱歉,我可能没法往前走了。”

“这样啊,那我送你回去,脚踝的伤要是不好好治,以后容易关节变形,走路跛脚呢。”

阮诗晴一阵咬牙切齿,可还是含笑拒绝了她的搀扶,自己站了起来。

“没关系的,不是特别严重,休息一会就没事了,不过只能麻烦你去捡树枝了,我在这等你一起回去。”

路星薇眯了眯眼,淡淡地点头,自顾自地边走边捡树枝,只是一会功夫,已经和阮诗晴拉开了一段距离。

这样,总该好下手了吧?

时隔三年,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领教领教阮诗晴的那些卑劣手段了。

树林里起了阵阵薄雾,阮诗晴的身影已经模糊不清。

路星薇在一棵大树底下捡树枝,一条身上密布土黄色纹路的毒蛇突然朝她飞来,她来不及躲闪,只看到不远处的大树后闪过一个黑影。

突然的刺痛让路星薇的眼中闪过一抹戾色,她按住不动,另一只手悄悄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瑞士军刀,以迅雷之势刺向蛇身。

“嘶——”

毒蛇吃痛松开了口,可路星薇没打算放过它,被咬了的手反手一抓,将蛇头紧紧地按在地上。

“普通山林里,居然能出现这样的毒蛇,阮诗晴费了好些功夫才弄来的吧?”

话音未落,她腾出一只脚踩着扎在树根上的刀,两只手迅速拉动蛇身,一条一米多长的毒蛇只剩下头部的一小截连在一起,抽搐了几下后再也没了动静。

她将蛇尸扔在地上,甩了甩有些混沌的脑袋,抬脚往回走。

她还不想死,必须尽快回营地找医生解毒。

“轰!”

一阵惊雷从头顶落下,前一秒还手撕毒蛇的女人突然扔了刀,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细碎的雨点砸在她身上,带起一阵惊慌无助的颤栗。

“人呢?为什么跟你一起出去的人却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营地外的一片空地上,薄翌霖脸上一片黑沉,周身萦绕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危险气息。

阮诗晴哭得双眼通红,低头站在薄翌霖的面前。

“翌霖,我劝过星薇了,可她对我有敌意,就自己一个人单独行动,还说天黑以前她会自己回来,你不用……”

话音未落,她纤细的脖颈陡然被一只大手狠狠撷住。

“阮诗晴,收起你那些令人作呕的把戏!你最好祈祷她没事,否则,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薄翌霖磨着牙,将阮诗晴甩在地上,大步迈入雨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