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腊月天黑的早,一个大雪纷飞的寒夜。小村里人没什么消遣,早早的就都闭门睡觉了。
凌晨时分,一声凄厉的哭喊响彻小村,惊得村里的狗都叫了起来。
大家都察觉,那是王晓丽的声音,却没有一个人起身查看。
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没多久,王家的门打开了。
王晓丽大着肚子强忍着疼痛走了出来,挨家挨户的敲着门。
她要早产了,可身边却没一个人,万般无奈下,只好捂着肚子出门求助。
不大的小村子,来来去去的走了几遍,门也都敲了又敲,却没一个人肯伸出援手。
慢慢地,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小村子终于又归于沉寂。
第二天雪停了,人们打开门发现,王晓丽已经死在了村里的祠堂门口,在她的身下,是一个猫儿大的死婴。
“王晓丽头七那天,就出了怪事,村里总归有三个怀孕的女人,全部在那天晚上落了胎,月份大的直接一尸两命,月份小的,堪堪保住了孕妇的性命。
从那以后,凡是孕妇,只要在村里生产的,无一不是母子双亡。”
小凤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伸手捂住了脸,眼泪,顺着她的指缝流了出来。
她本来不到月份,也已经和松长龙说好了明天就出发去镇上医院待产,却不想天意弄人。
“看来昨晚出现在你们家的,就是王晓丽了。”胡玉淡淡的说。
此时天已大亮,我揉揉脸,发出一声长叹。
想说什么,却有不知怎么开口,只好扭头向着院子看去。
“你是谁?什么时候过来的?”看到堂屋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笔挺西服,身材伟岸的男人,我吓了一跳。
“长飞,你怎么回来了?”
松长柏发现站在门口的竟然是自己的二儿子,惊奇的问道。
松长飞在保密局工作,平时一直在隔壁省,很少回家。
“爹,娘,嫂子说的是真的吗?晓丽,晓丽她真的是这样死的吗?”松长飞泪流满面的问道。
他这一哭,倒是把他父母和我都吓了一跳,我心中更是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松长飞腰杆挺直的站在那里,擦擦眼泪,梗着嗓子问:“爹,娘,你们怎么就那么狠心。”
房间里的气愤变得无比尴尬,李玉只当是二儿子从小和王晓丽关系好,也没多想,只是捏了把毛巾给他擦脸。
“这事也怪不得别人,是王晓丽她先不正经,小小年纪跟人私通,还怀了野种。”
松长飞的眼泪再次喷涌而出:“娘,晓丽怀的是我的孩子!”
什么?屋里的人都是一惊,李玉手中的毛巾都吓得掉到了地上。
“怎么可能?王晓丽是去年夏天怀上的,你那时候根本就没在家。”松长柏哑着嗓子低吼。
他只当自己的儿子是迷瞪了,竟然说出这种胡话。
松长飞深吸几口气,缓缓开了口。
原来去年夏天,他奉命回镇里执行任务,完成任务后撤离的前夜,遇到了来镇里买东西的王晓丽。
他们两人本来就是地下恋人,只是因为松长飞进了保密局,不能与外界通讯才断了联系。
此次想见,干柴烈火,两个年轻人就没人住,尝了禁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