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小凤哭的悲伤,但毕竟是人家的家事,我和胡玉对视一眼,退出了里屋。
我们到了堂屋,发现那个奇怪的女人已然不见了踪影。
过了十几分钟,里屋的哭诉声渐渐小了,没多大一会,松长柏和松长龙走了出来。
松长龙一出来,就走到胡玉的面前,咚的一声跪了下来。
“谢谢恩人,谢谢你救了我媳妇。”
松长龙说着就对着地面咣咣的磕头,看得我都脑袋疼。
“别客气,举手之劳而已。”胡玉连忙扶起松长龙。
李玉在里屋照料着丧子的小凤,我和胡玉还有松家父子二人,相互无言的坐在堂屋。
“松大哥,节哀。”受不了这窒息般的寂静,我犹豫着开口。
松长龙听了我的话,眼里的泪又藏不住了。
“刚才嫂子说的,害死他们母子是怎么回事?”
我觉得小凤说的话,和刚看到的女人有关。
松长柏的脸突然一变,再开口已经不是之前那么和蔼。
“没什么,都半夜了,你们两位快回厦屋歇着去吧。”
这在在下逐客令了,我只好尴尬的站起身。
“刚才小凤嫂子在生产的时候,我和往生看到了一个女人,抱着个刚出生的婴儿。”胡玉没有起身,反而盯着松家父子二人说道。
松长龙猛地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你真的看到了她?”
看到松长龙的反应,我和胡玉再一次确认了,那个女鬼果然和松家有关。
“这跟你们没关系!”松长柏突然起身,用力的把我和胡玉推出门外。
堂屋的门“砰”的一声,在我和胡玉的眼前关上。
我有点傻眼,胡玉却还在大声的对松家父子说话。
“小凤不是这个村子第一个失去孩子的,如果你们再继续逃避下去,会有更多的孩子丧命,甚至母子双亡。”
良久。
沉重的木门,吱呀地打开,发出刺耳的声响。
虚荣无比的小凤,正站在门内:“我相信你们,你们能救了我,肯定也能救了村里其他的孕妇。”
松长龙走上前,想要拉着小凤,却被她一把推开。
我们跟着小凤,重新坐回堂屋。
小凤眼神空洞的看着白墙,开始讲述起事情的经过。
松家坡不大,里面住的大部分是姓松的,只有寥寥几户旁姓,其中就有个叫王晓丽的。
姑娘命苦,十四岁的时候就父母双亡,一个人在村里种点父母留下的庄家为生。
去年六月,突然有人发现这姑娘有点不正常,总是干呕,就有多事的妇人怀疑王晓丽跟人胡搞,有了野种。
可没有证据,大家也只是私下里议论纷纷。
王晓丽虽然是个孤儿,可长得漂亮,村里很多男人都对她有点好感,也因此,很多女人都看不惯她。
这下这些女人们可找到机会了,每当见到王晓丽总是翻着白眼,撇着嘴,爱答不理的。
王晓丽似也知道大家对她不友善,也可能是为了掩盖什么,总之她越加的闭门不出。
小村里的日子就这么过着,大家也记不得有多久没见到过王晓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