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亚美:这么快就结束了?

九月:怎么了?

手冢亚美:这一章才六万字。

九月:已经六万字了好不?

手冢亚美:可是平均一章应该十万字左右啊……

九月:十万……(颤音),姐,六万字对一个章节已经很多了,你这么纠结字数干什么?

手冢亚美:当然是希望每一章的篇幅平均一点喽。原本这一章和上一章我打算写成一章的,想不到要整垮“万福玛利亚”那么难,用了十几万字才搞定,于是我想干脆分两章吧。上一章的幕后花絮是凑出来的,估计没看过我的别的小说的读者肯定看得云里雾里,想活活掐死我的心都有了。我更想不到这一章四十多页就搞定了。看到页数不够以后,我把整篇《知更鸟之死》引用进去,也只凑满了五十页,还是带注释的。真是失败。

九月:姐,你是不是又写到一半的时候弃坑去码后面的内容了?

手冢亚美:都是同一篇文章的不同章节而已,不能算弃坑好不?

九月:弃章节也是坑!上次的《奶酪布丁小姐》就是写到女王的加冕典礼结束以后,就去码后面的《沙漠玫瑰》了。

手冢亚美:如果你坚持这么说,好吧。这一章我是写到菲泽塔刺杀艾米•罗布萨特成功以后,就去码后面的《胡姬传》了,码完以后再回过头继续写。

九月:你算过《胡姬传》的字数吗?

手冢亚美:二十一万字。

九月:ORZ你一个章节顶人家两部小说的全文了好不!

手冢亚美:呃……好吧,反正我的章节长度不均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九月(吐槽):就你的小说的字数,可能在一天两天内码完吗?

手冢亚美:不过还是觉得页数问题很纠结。

(九月彻底采取无视的态度。)

手冢亚美:这样吧,我们来个超长的幕后花絮怎么样?(掏出一个信封)今天的幕后花絮是……

九月:姐?

手冢亚美:……

九月:姐,怎么了?

手冢亚美:夫妻相性一百问,又是夫妻相性一百问。(抓狂ING)谁出的馊主意,想弄死我吗?

九月:怎么了?

手冢亚美:还记得第一卷里面的夫妻相性一百问吗?我差点被菲泽塔和纳赛尔砍死。

九月:他们两个小说人物怎么砍死你这个作者?

手冢亚美:九月!

九月:人家是假夫妻,你*着问他们这种问题,当然会被他们砍。这次来参加的是真夫妻。

手冢亚美(看到是马修和索菲,松了口气):好吧。九月,你来读问题。

九月(清嗓子):那么十八岁以下的自动回避,我们开始了。第一个问题: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马修:马修•斯第尔顿。

索菲:索菲•斯第尔顿。

九月:年龄?

马修:本章节结束的时候是二十一岁。

索菲:问女士的年龄是很不礼貌的,年轻人。

手冢亚美:索菲比马修年长四岁。

(话音刚落,两把飞刀插在手冢亚美的脑袋边上。)

九月:姐,你是自己犯贱自己找打。

手冢亚美(故作镇定):继续问。

九月:性别?

马修:男。

索菲:女。

九月:你的性格怎样?

马修:应该算是很温和的。

索菲:算是比较离经叛道的。毕竟在全民信教的时代,像我这样敢叫圣母玛利亚“**”的人,应该不会有第二个。

九月:对方的性格呢?

马修:美女啊……

九月:我是说性格。

马修:除了不会做饭以外,基本上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太太的模范。

索菲:我会努力学做饭的。

菲泽塔:别!!!我可不想再让你把厨房炸掉。婶婶,可怜可怜要养家糊口的我吧,我还有八百马克的高利贷要还!你做一次饭会造成的经济损失……

索菲(抓着菲泽塔的衣服后领把她拎走):这是夫妻相性一百问,小孩一边去。

菲泽塔:我不要!好不容易可以说话了,让我多说几句嘛。

索菲:你是第一女主角,还怕没台词?留点机会给我们这些配角露露脸好吗?

菲泽塔:哦,好。(离开)

九月:索菲呢?觉得马修是什么样的性格?

索菲:可爱的书呆子,不过在关键时期很有男子气概,比如来修道院*我结婚的时候(幸福ING)。

九月:两人何时相遇的?在哪里?

索菲:女王的加冕典礼结束以后,在马修的老师洛佩斯医生家。

马修:那是你第一次看到我,我第一次看到你是在我家。

索菲:还是光着身子……脸红的样子好可爱。

马修(托眼镜):别说了好吗?

九月:对于对方的第一印象如何?

马修:美女。

索菲:书呆子。

手冢亚美:回答真干脆。

九月:喜欢对方哪里?

马修:哪里都喜欢。

索菲:那里……果然是一手货,又年轻,那里格外好使。

马修:亲爱的,不要在公共场合谈论这种私事好吗?

九月:讨厌对方哪里?

马修:没有。(老婆是刺客出身,我敢有吗?)

索菲:眼镜。

马修:我的眼镜怎么了?

索菲:拿掉眼镜以后才像拉斐尔。

马修:然后呢?

索菲:想象一下大天使拉斐尔被你压在身下欲仙欲死的情形……

手冢亚美:二位是女上男下式啊。

马修:别说了好吗?

九月:你觉得和对方相处得好吗?

马修:当然好了。

索菲:新婚嘛。

九月:如何称呼对方?

马修:名字或者“亲爱的”。

索菲:没孩子的时候叫名字或者“亲爱的”,有了孩子以后也叫他“大宝贝”,米迦勒是“小宝贝”。

马修:亲爱的,米迦勒要到五年以后才出生。

九月:希望对方如何称呼你?

马修:别太肉麻,什么都行。

索菲:越肉麻越好。

马修:你觉得我叫得出很肉麻的称呼吗?

索菲:所以我才好奇那些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会是什么样。

九月:比喻的话,对方像什么动物?

马修:很美丽很华丽的鸟类吧。

索菲:牲畜无害的食草动物。

九月:送礼物的话,会给对方什么?

马修:连结婚戒指都是用人家送的,实在买不起什么礼物。

手冢亚美:你侄女可是英格兰首富。

马修:现在还是欠着八百马克高利贷的“英格兰首负”。

索菲:马修,我有礼物给你。

马修:是什么?

索菲:我肚子里有宝宝了。

马修:真的?!

九月:想收到什么礼物?

马修(激动得语无伦次):宝宝就可以了,宝宝很好。

索菲:把他这个人给我吧,我很满足。

九月:有对对方不满的地方吗?有的话,是哪里呢?

马修:心太狠,根本不把人命当回事。

索菲:太善良,做实验处死的老鼠都要立墓碑安葬。

手冢亚美:对于为了人类的健康事业牺牲的动物的尊重是医务人员的职业道德之一,我们学校也有实验动物纪念碑。

索菲:将动物虐杀,然后假惺惺地立个纪念碑,算是职业道德?

手冢亚美:当我没说。九月继续。

九月:你有什么癖好吗?

马修:喜欢搞研究算癖好吗?

索菲:没有。离开“万福玛利亚”以后喜欢调戏美男子的癖好已经戒了。

手冢亚美:你不是戒了,是传染给你的侄女了。

九月:对方有什么癖好吗?

马修:没有。

索菲:除了喜欢看书以外基本没有。

九月:对方做了什么会讨厌?

马修:杀人不眨眼。

手冢亚美:有这种烦恼的丈夫还真不多。

索菲:只看书不看我,在他面前脱光了都没用。

手冢亚美:他是妇科医生,你在他面前脱光了,他就会把你当病人对待。

索菲:后来我总结出经验教训了,要先把他扒光。

马修:……这些事我们回去再谈好吗?

九月:你做了什么对方会讨厌?

索菲:杀人。

马修:一看到她脱衣服,就会自觉地先给她做全套妇科检查,检查完以后才想起来她是我的妻子。

九月:两人的关系进展到哪里?

马修:新婚。

九月:初次约会是在哪?

马修:约会?

索菲:我们貌似没有约会过。

九月:那么约会时的气氛、当时关系的进展、还有经常约会的地点就都直接跳过去了。对方生日时,会做什么?

马修:生日?父母死后,就再也没有过过生日。

索菲:你至少在父母死前还有过生日。

马修:我们还是以后一起过结婚纪念日吧?

索菲:^-^九月:最先告白的是谁?

马修:当然是我,就算再不堪,这方面还是应该男人主动的。

索菲:我是直接用行动告白的。

九月:喜欢对方到什么程度?

索菲:就算他哪天不要我,我也要他。

马修:没了她就活不下去。

手冢亚美:看到官配这么恩爱,作为作者我真是感动。

九月:觉得这是爱吗?

索菲:当然是。

马修:这还不算是?

手冢亚美:作者拍板了,是!

九月:对方说了什么,就没办法了?

马修:不用说,只要她脸上不是挂着笑,我就没办法了。

索菲:同上。

九月:怀疑对方见异思迁的话,怎么办?

索菲:我先怀疑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他见异思迁。

马修:连多塞特侯爵那样的好男人都被她拒绝了,我还担心她见异思迁吗?

手冢亚美:索菲看不上范是因为范是菲泽塔的官配。

九月:可是索菲比马修年长,而且范也比菲泽塔年长太多了,我觉得索菲和范比较般配。俊男美女,年纪也差不多。

手冢亚美:嗯嗯,索菲和范一对,然后你打算让马修和菲泽塔*吗?

九月:呃……下一个问题:允许见异思迁吗?

马修:是个男人都容不下的吧。

索菲:等他有了见异思迁的对象再说吧。

九月: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的话,怎么办?

马修:等。

索菲:同上。

九月:最喜欢对方的哪个部位?

索菲:那里。

马修:胸、腰、臀。胸部发育得很好,孩子出生以后不愁没奶吃。*比很小,说明她的*水平很高,容易受孕。臀部肥大说明盆骨宽,不容易难产,而且臀部的脂肪可以在怀孕期间为胎儿保暖。虽然我是很舍不得她受怀孕生产的罪。

手冢亚美:马修,别忘了你是一个十六世纪的人,你们那个时代的医生知道什么是*吗?

马修:作者和读者知道就行了。

九月:对方何种举止最妖媚?

马修:任何举止。

索菲:你觉得“妖媚”这个词和马修沾得上边吗?

九月:什么时候两人会觉得紧张?

索菲:埋伏的时候。

马修:抢救病人的时候。

手冢亚美:我想这题是问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时对方的什么举动会让你觉得紧张。

马修:看到她我就紧张。

手冢亚美:我很好奇你每天和妻子在一起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索菲:看到他就不紧张了。哪怕天塌地陷,只要马修在,我什么都不会怕。

手冢亚美:感动T-T九月:对对方撒过谎吗?擅长撒谎吗?

索菲:我对他撒的谎太多了,而且他几乎都拆穿不了。

马修:不管撒什么谎,都会被她一眼看穿,干脆放弃了。

九月:做什么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马修:只要和她在一起,做什么都觉得幸福。

索菲:同上。

九月:有吵过架吗?

马修:有。

索菲:有吗?

九月:是怎样的吵架?

马修:索菲死活不肯嫁给我。

索菲:马修……

九月:如何和好的?

马修:我们结婚了。

九月:即使转生,也想成为恋人吗?

马修:是。尽管按照我们这两个角色的设定,我们是应该不相信轮回说的。

索菲:马修,我们下下辈子也在一起好吗?

九月:感到“被爱着”是什么时候?

索菲:他看到我和范态度亲昵时心痛的眼神。

马修:我向她表白以后就被她XXOO了。

九月:感到“难道不爱我了吗?”是什么时候?

索菲:马修生怕我怀孕。

马修:我是舍不得你吃怀孕的苦头。

手冢亚美:马修呢?

马修:和我睡过以后,居然宁愿出家,也不愿意嫁给我。

手冢亚美:而且是把马修强暴以后再出家,索菲确实太过分了。

九月:你是如何表现爱的?

马修:埋在心里。

索菲:直接拖上床。

九月:如果死的话,是比对方先死?还是后死?

马修:这个只有作者才知道吧?

手冢亚美:索菲先死,很快马修也抑郁而终。

索菲:没关系,至少我不用看着他死去。

九月:两人之间有隐瞒的事吗?

索菲:结婚前我把能交代的都交代了,想不到他还要我。

马修:做人光明磊落,没什么可隐瞒的。

九月:你有什么情结吗?

马修:娶个大娘子,算不算恋姐?

索菲:那是范。

马修:他提出要和菲兹结婚,我还以为他是有*癖。菲兹的恋父情结倒是挺重的。

手冢亚美:跳过,下一题。

九月:两人的关系是周围人公认的?还是保密的?

马修:当然是公认的。

索菲:都已经结婚了,还怎么保密?

九月:觉得两人的爱会永远吗?

马修:会。

索菲:当然会。

九月:你是受?还是攻?

索菲:我怎么攻?

马修:我怎么觉得我是受?

九月:为什么如此决定呢?

索菲:这是天生的生理构造决定的吧?具体原因应该去问造物主。

马修:老婆大人比我强势。

九月:对于这种状态满足吗?

索菲:挺好啊。

马修:如果频率能减少一些的话。

九月:初次H是在哪里?

马修:我家里。

索菲:还不小心让维基听到了不少儿童不宜的东西。

九月:那时的感想是?

索菲:一辈子就让我幸福这一次就好。

马修:原来女人的身体还有这个用处。

手冢亚美:马修,你可是医生,会不知道怎么生孩子?

马修:我是不知道制造孩子的过程这么……享受。

九月:那时候,对方是什么样子?

索菲:羞得脸通红。

马修:她把我的眼镜拿掉了,我看不见。

九月:之后的早上最先说的话是什么?

索菲:他用被子裹着自己,死活不肯出来,我什么都没法和他说。

手冢亚美:估计马修想说的是“你要对我负责”之类的。

索菲:我负责了。我们结婚了。

马修:--b到底应该谁对谁负责?

九月:一周做几次?

索菲:看心情。

马修:看她的心情。

九月:理想中一周做几次?

索菲:五六次吧。

马修:饶了我吧。

手冢亚美:索菲,考虑一下马修吧,你是久经沙场的刺客,他可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受不了那么激烈的运动。

九月:理想中是怎样的H?

马修:能不能偶尔让我主动一次?

索菲:我也想,不过等你想起来主动的时候,我早就憋不住了。

马修:你发泄完以后,我已经没力气主动了。

九月:自己最有感觉的是哪里?

马修:全身都是。

索菲:往日不堪回首……基本上都没感觉了。

九月:对方最有感觉的是哪里?

索菲:全身。

马修:我也觉得她全身都挺有感觉的。

索菲:呵呵。(全是装的)

九月:用一句话来形容H时的对方。

马修:驾轻就熟,不过偶尔还是会装清纯,很考虑我的自尊心。

索菲:有待锻炼。

九月:对于H是喜欢?还是讨厌?

索菲:只要对象是马修,就是喜欢,除了马修以外的男人一概讨厌。

马修:我这种年纪怎么可能拒绝得了?

索菲:你经常拒绝我嘛。

马修:是你的频率太高了。

九月:一般是什么体位?

马修:我被强暴的体位。

九月:想尝试什么样的做法?比如场所、时间、服装等。

索菲:我是很想尝试一下新鲜的。

马修:最普通的,最普通最正常的就可以了,不然我怕我会没命和她长相厮守。

九月:淋浴是在H前?还是后?

手冢亚美:他们那时正是欧洲禁浴两百年的时候,更别说当时根本没有淋浴设备。

九月:可是小菲经常洗澡啊。

手冢亚美:因为北斗不喜欢人类的气味。

九月:这一章范带着小菲去牛津的时候,不是也有洗澡的戏吗?

手冢亚美:呃……大家把禁浴两百年的历史背景忽略过去吧。九月,继续。

九月:做时,两人有做过约定吗?

马修:什么约定?

索菲:什么约定都心照不宣了。

九月:有和对方以外的人做过吗?

索菲:很多。

马修:没有。

九月:对于“如果不能得到心,光是身体也行”的观点赞成还是反对?

马修:坚决反对。

索菲:和马修的第一次我是持赞成态度。

九月:对方被坏人*了怎么办?

马修:谁*得了“万福玛利亚”的顶级刺客“影子”?

索菲:把*他的人一边杀一边阉。我相信以我的技术,在我希望对方死以前,他或者她绝对死不了。

手冢亚美:珍爱生命,远离马修。

九月:H前和后,哪个更觉得害羞?

马修:之后吧。

索菲:这种事需要害羞吗?

九月:朋友说“只有今晚,因为太寂寞了”并要求H怎么办?

马修:我会劝她珍惜生命。

索菲:除了马修以外,谁都休想碰我。

九月:觉得自己的技术好吗?

马修:很菜。

索菲:久经锻炼。

九月:对方的呢?

马修:好得有点太过头了。

索菲:没关系,我会慢慢**他的。

九月:做的时候希望对方说什么?

马修:“我爱你”。

索菲:同上。

九月:H时最喜欢看到对方的脸是什么表情?

索菲:脸红得恨不得钻到床底下去。

马修:害羞吧。

索菲:下次我努力试试。

九月:觉得和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马修:绝对接受不了。

索菲:如果是为了保命的话,不是不可以,不过危机过去以后,我会让对方变成死人的。

手冢亚美:==b索菲,你已经不是刺客了。

九月:对**之类的有兴趣吗?

马修:不要。

索菲:要不是怕他的小身板受不住,我真的挺想试试。

九月:突然对方变得不寻求身体需要了,怎么办?

索菲:柏拉图式的爱情我也能接受。

马修:我对此表示怀疑。

九月:马修呢?

马修:我会给她做全套的检查,发现问题,然后从根源上解决。

手冢亚美:说了半天,我还是觉得你是在把索菲当病人。

九月:对*有何感想?

马修:罪无可恕。

索菲:对婚内*,我还是持赞同态度的。

马修:==手冢亚美:你们那时候就有“婚内*”的概念了吗?

九月:H时让你觉得最棘手的问题是什么?

索菲:怎么教他**技巧,又不会有损他的自尊心。

马修:索菲对所有的**技巧都太熟悉了,很难给她惊喜。

九月:目前为止觉得最惊险的H地点是哪里?

马修:家里,直接被她强暴。

索菲:很惊险吗?

马修:你自己被人强暴一次试试。

索菲:如果对象是你,我会很乐意接受。

手冢亚美:如果是别人呢?

索菲:听说中国有一种死刑叫做“凌迟”。

手冢亚美:当时的欧洲人对中国的印象还仅仅限于马可•波罗的作品中的描述,你怎么连凌迟都知道?

索菲:因为作者是个如假包换的中国人。

手冢亚美:==b九月继续。

九月:受方有主动要求过H吗?

马修:你是指生理上的受方还是心理上的受方?

手冢亚美:就说生理上的吧。

马修:每次都是她主动的。

索菲:难得也有几次是马修主动。

九月:那时攻方的反应呢?

马修:习惯了。

索菲:每次马修主动的时候,我都是很高兴的,就算再累再没心情,也一定舍命陪君子,绝对不能打击他的积极性。

九月:攻方有*过吗?

马修:有!绝对有!我就被索菲*过。

手冢亚美:第一次的时候?

马修:几乎每一次。

索菲:谁让作者把他设定成妇科医生,我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手冢亚美:那么再说说生理上的攻方。马修有过类似的犯罪记录吗?

马修:你觉得我有那个能力吗?

九月:那时受方的反应呢?

马修:逆来顺受。

手冢亚美:生理上的受方呢?

索菲:要是马修能给我来一次,我会很乐意接受的。

九月:有理想中的“H的对象”吗?

索菲:就是马修了,过尽千帆皆不是,还是他最好。

马修:偶尔……会想像一下……如果是个处女……

索菲:马~~~修~~~马修:应该不懂得那么多技巧,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乐趣。其实男人的处女情结是处于一种对女性的控制欲望,希望对女性的所有权能不仅限于婚后,而且一直延续到婚前,所以女人也拿性来作为在男权世界换取经济保障的筹码。我听说在有些地方的土著中有一种女性市场,每过一段时间,男人就拿家里的女人出来卖,最便宜的是处女和没有生育能力的女人,最贵的是生过一两次孩子的女人,因为那种女人往往还比较年轻,而且肯定有生育能力,对于繁衍后代有保障……

手冢亚美:马修,这里是夫妻相性一百问,不是世界奇风异俗知识课堂。

九月:我们回到正题。对方符合理想吗?

马修:符合。

索菲:很符合。

九月:H时使用道具吗?

索菲:怕伤着他,没敢用。

马修:没有那方面的癖好。

九月:你的“初次”是几岁?

马修:二十一岁。

索菲:十四五岁的时候吧,记不清了。

九月:对象是现在的对方吗?

马修:是。

索菲:不是。马修,你不会因此嫌弃我吧?

马修:当然不会。

九月:最喜欢被亲吻哪里?

马修:嘴唇。

索菲:除了脖子以上的部位以外哪里都行。

九月:为什么?

索菲:因为马修都没有亲过。

九月:最喜欢亲吻哪里?

马修:嘴唇。

索菲:哪里敏感就往哪里亲,最喜欢看他憋得脸通红的样子。马修,你怎么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九月:H中对方做什么最高兴?

马修:把我搞得无地自容。

索菲:他似乎也挺享受“无地自容”的感觉。

九月:H时会想什么?

索菲:怎么取悦他。

马修:她会把我折腾得什么都没法想。

九月:一个晚上做几次?

索菲:一两次吧。

马修:我怕次数多了,我会精尽而亡,还是细水长流比较好。

九月:H时,衣服是自己脱还是被脱?

马修:被脱。

索菲:关于这个问题,我纠结了很久。虽然让他帮我脱会比较有趣,不过脱光以后,他看我的眼神就完全是医生看病人了。

九月:那你是怎么解决的?

索菲:先把他的眼镜拿掉,让他看不见,然后慢慢引导他。

九月:我们继续。对你来说,H是什么?

索菲:爱到深处的一种表现。

马修:人类为了繁衍后代的本能。

索菲:马修,你能不能别这么扫兴?

九月:最后一个问题:请对对方说一句话吧。

马修:我爱你。

索菲:那么今晚就好好满足我。

马修:你不是怀孕了吗?

索菲:怀孕才一个月,又没什么关系。

马修:不过还是对胎儿不太好。

索菲:我不管,今晚不满足我,你就别想睡了。

马修:救命啊……

九月(目送他们离开,嘴角抽搐状):这两人……姐,怎么一直不说话?

手冢亚美:……

九月:姐?

手冢亚美:……

九月(推了手冢亚美一把):姐,怎么了?

手冢亚美:我觉得我好像把他们两个人的性别设定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