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茯苓来说都是逼迫为难，哪怕他们一句话都不说。
茯苓看了眼穆冽又看了眼石寒站在中间犹豫不决。
好在石寒出声为她暂时解了困。
“穆冽，丫头的容貌是巧合还是？”石寒满眼都是探究。
之前他看到这丫头的容貌还专门去调查过的，发现并无异样才只道是缘分巧合，现在这般说来就不一定了。
穆冽被他一句话问到了点上，不过却并不回答。
“丫头，杀了他，他是你的仇人。”
这样的话在石寒听来就是告诉他答案了，看着茯苓，他一时间心绪复杂竟又哭又笑了起来。
“师傅！”
贺祭月还有墨衍都很担心她，茯苓虽未出声也关切的看着他。
“丫头，你若是下不了手便在一旁看着，师傅能容你心软，不能容你阻拦。”
穆冽严肃道了一句便上去要杀了石寒，都说了今天要分出一个胜负来，所以他下手并未手软。
内力中的毒在空气中肆意，茯苓为了避免两位师兄被波及上前给了他们避毒的药丸。
“师妹……”
拿到药丸的时候贺祭月很复杂的叫了她一句。
“这是避毒丹，可以帮你们抵挡这毒气。”
拿到避毒丹两人还是相信她的便吃了下去。
眼见着石寒和穆冽皆受了重伤，茯苓当即上去拦在中间。
要是继续等他们打下去，怕是不死不休。
“丫头让开！”
“师傅停手吧，徒儿没有办法看到两位师傅对彼此下杀手！”
“师傅，他算你什么师傅，你难道想做天玄门的弟子！”穆冽语气带着怒意和质问。
对于这天玄门，他可谓是有很深的恨意，如今徒弟竟然与之有纠葛，这怎么可以。
而且这也该是她的仇恨。
“不是的，师傅你听我说，徒儿只是不想看到……”
“好了，让开，不然师傅别怪师傅今天一个都不留。”
穆冽的话一向是说到做到，茯苓便不敢再说。
“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贺祭月还有墨衍同时上去帮忙，三人合力总不会还拼不过吧。
“哼”
穆冽冷笑一声毒功全出，自他脚下起一种让人骇然的气势蔓延开来，笼罩在其中的花花草草尽数枯萎变黑，无一例外。
“师，师傅……”
同出一处的毒功，茯苓能感受到这剧烈的毒素波动，沾染一点便会化为白骨，连这地上的草也会失去生命源。
师傅动了真格了，她这是第二次见到师傅这般的气势。
上一次是师傅在深林中教授她毒功给她做示范的还未有这般猛烈。
这同出一处的毒功，她虽然不会被伤害但有被压制的感觉。
见此情况，石寒几人都往后面退不敢被那毒素波及到。
“没想到你的毒功练到这种程度了。”石寒满脸的严肃。
可怕虽然可怕，但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应对之法，石寒拿出了一颗浅蓝色的珠子，珠子在夜晚中发出莹莹的幽光，毒素蔓延到珠子前面便没有在继续了。
“老家伙竟然把碧游珠给了你，不过也对你可是他选定的门主啊不传给你传给谁呢！”
穆冽先是有些惊讶不过随后又反应了过来嘲讽的说着。
“就算你判出师门也是受过师傅教导的，怎么这般对他老人家！”石寒严肃道。
“教导？早在他废除我功力的时候他便不在是我师傅了！”
听到这番话，茯苓觉得师傅肯定是受了很多的委屈，不然缘何能有这般恨意。
之前她安安稳稳的跟师傅生活在丹鸠宗从未听他提起过什么仇恨，那个时候的他应该是没想报仇的，应该就是被囚禁了那么多年之后才加剧了恨意。
若是不然，她那些年早就被师傅培养成了一个为报仇而存在的人了。
“师傅，师傅他也不过是不想你走入歧途。”
石寒底气不足的辩驳着。
“歧途，何为歧途，若不是那个老东西废除了我的功力，我现在又岂会是一个人！”穆冽红了眼睛却依旧凌厉。
这其中定然是关系到了一个人，只是茯苓想不通是什么人才能让他们之间有这么大的仇恨。
能让师傅判出师门并且有灭了天下医者的仇恨，还有这眼前的泪意。
“……”
石寒沉默了，关于他们都不能说出口的那人，他也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们都愧对她，也同时深爱她。
“师妹她不会想看到现在的你。”
犹豫半晌，石寒终究是说了出来。
“你住嘴！”
穆冽带着狠狠一激上前，石寒赶忙推开身边的两个徒弟握着碧游珠应对。
“师弟，醒醒吧，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师傅和师妹也不在了那么多年，我们难道真的要死了一个才能罢休吗？”
石寒大声的说着，企图让穆冽停下他的动作，消解他的仇恨。
可穆冽红了眼，势必要杀了他才罢休。
“你不配提她，若不是你假惺惺的，她也不会离我而去，更不会丢下我和……”
石寒退后几步咳出了血，他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了，若是任凭师弟这般仇恨下去，天玄门迟早会灭门，这天下的医者也躲不了多久。
忽然他的目光瞥见了一边暗自着急的茯苓，一抹愧疚之色涌上心头，只能是这般了。
“丫头，莫要让他染上一身杀戮，不然以后怎么去见你娘啊！”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茯苓听是听清楚了，可是合在一起怎么就那么听不明白？
“我杀了你！”
穆冽眉心一皱，气势大涨的朝着石寒而去，颇有一种急切的意味。
他故意遗忘这件事就是不想丫头过得不开心，没想到今天会被揭露出来，那她便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对她才是最残忍的。
茯苓呆愣之下挡在了中间，若不是穆冽及时的收回半数的内力，怕是一掌便会让茯苓重伤。
饶是这样她还是被打的退后了几步被石寒揽着。
“丫头，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适的？”
石寒关心又着急的问着，穆冽也是一脸担忧的望着茯苓。
那半数的内力跟茯苓的内力很相似所以被化解了她也不算是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