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皇宫大殿里,留下了几滩血迹,武王扫了一眼就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沙皇,咱们又见面了,记得上次诸王例会你可是很不友好啊!”
双手抱肩,武王也加入了调侃阶下囚。
似乎情绪失控,面对武王的揶揄,沙皇并未理会,而是陷入了巨大的痛苦自责中。
见状,武王也看出来了,这老匹夫应该是被羌王玩坏了,说不定此时已经是心态炸裂了!
用肩膀撞了撞楚亥,武王好奇道:“楚君,你打算如何处置沙皇?”
向武王指了指徐卖,楚亥冲徐卖道:“先生,当年掌掴之辱该讨回公道了,沙皇我就交给你了。”
言罢,徐卖感激地看了眼东家,昔日自己被沙皇掌掴差点丧命,这笔账终于有机会清算了,这一切都是东家帮自己实现的,得主如此,夫复何求!
将沙皇移交给徐卖后,楚亥示意武王同自己一起离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楚亥不关心了,徐卖会怎么处置沙皇那是他的事。
至于自己,最关心的还是怎么处置沙子霂。
临走前,楚亥命人押走了沙尤莉,如何处置这个女人楚亥还在犹豫中,放了此女绝不可能,自己刚灭了沙丘帝国,羌王还当着沙尤莉的面杀了一堆人,此恨无解了!
“武王,攻打结界的时候你去哪了?楚某听说你好像找到了沙丘帝国的国库,收获如何啊?”
原来就在楚亥和羌王攻打结界时,武王不知从来得到了小道消息,率领一众前去寻找国库了。
与楚亥并肩离去,武王大笑道:“哈哈哈,不瞒楚君收获还行,寡人差点没被国库的宝物吓死。”
望着武王一脸得意忘形的样子,楚亥就知道国库收获肯定不小,沙丘帝国数百年无战争,百姓安居乐业风调雨顺,储藏的宝物只能用数不胜数来形容。
就在楚亥和武王并肩离去后,空****的皇宫大殿里,只留下了沙皇和保护徐卖的修士。
“啪啪啪……”
上前一步,徐卖命人揪住了沙皇的衣领,抬手就赏了一堆巴掌给沙皇。
“老匹夫,这一日徐某等得太久了,说说你想怎么死?”
谁说读书人都是斯文的,徐卖外号毒舌谋士,对待敌人素来都是赶尽杀绝。
一连串的巴掌下,沙皇头眼昏花,嘴角溢血,好半天才喘过气。
“咦?”
可能是让徐卖的巴掌打醒了,颓废的沙皇何曾吃过这样的苦头,一股隐藏体内多年的帝王之威苏醒,就连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
“滚开,你一介穷酸腐儒也配教训朕!”
一声暴喝,此刻的沙皇推开了所有人,就连治服他的修士也懵圈了,没想到一个凡人还能爆发出这么恐怖的威慑力,让人叹为观止,猝不及防。
“皇帝有皇帝的死法,怎可被尔等掌掴羞辱,想杀朕用不着刀剑加身。”
语落,沙皇开始走向自己的龙椅,留下了面面相觑的徐卖一行人。在徐卖看来,沙皇这是死到临头还在装蒜,耍威风也不分分时候。
“身首异处,不合帝王之仪,拿鸩毒来!”
听闻,徐卖一愣,这年头阶下囚都变得这么嚣张了嘛?这还是刚才心态炸裂的沙皇吗?
望着探手索要鸩毒的沙皇,徐卖冷笑道:“死到临头,还要讲究个什么死法,你倒是个奇葩。”
斜睨众人一眼,沙皇身上环绕的帝王之气经久不衰,这种气势只有久居上位者才配拥有,一举一动,都让人升不起敢拒绝他的想法。
“想怎么死,你说了不算!”
强忍着气势压迫,徐卖努力让自己不受影响。这么大的仇,他才不会买轻易买账,鸩毒一发入魂,这么死太便宜老匹夫了。
“取白绫过来!”
当一条用来上吊的白绫扔在沙皇脚下时,当事人一愣。
弯腰捡起白绫,沙皇开始寻找上吊的位置,最终目光锁定在了进殿的位置。
“此处甚好!将朕悬于此处,自门而入,自窗而窥者,一望之下,顿生苍穹豪迈之感,妙合画里,朕万古圣王,就选这里死!”
当白绫悬挂房梁后,有修士施法搬来了垫脚的桌子。
见状,沙皇也不客气,脚踩桌子将自己的头颅钻进了白绫,可能是不想让自己死相过于难堪,开始了整理仪容仪表。
“哼!”
少焉过去,沙皇一声轻哼中踢翻了桌子,一代帝王在众人的目视下,渐渐失去了呼吸……
沙皇死了!
当这个消息散发出去时,整个京都一片哀默,负隅顽抗的大贵族也是一个接一个投降。
多达十几处的结界,也跟着一个接一个被硬拆,传承了数百年的沙丘帝国终于迎来了覆灭。
一处庄园里,楚亥辞退了众人,在他的面前端坐着两个五花大绑的人,一个是沙子霂,一个沙尤莉。
特殊的是沙尤莉,泪眼通红,嘴里还被塞了布,显然某人故意而为。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沙子霂,在他眼中并没有一蹶不振的挫败感,反而一脸淡定的接受了战败事实。
“楚兄杀了沙皇,恭喜你赢得了天下!”
恭喜我赢得了天下?
闻着沙子霂的话,楚亥突然起身替沙子霂解了绳索,接着又为对方斟满酒水,并伸手请道:“子霂兄到了此时还在给楚某下套,不地道啊!”
原来沙子霂属于话中有话,现在暗示楚亥赢得天下,这不是挑拨离间嘛!羌王和武王可听不进去这样的话。
沙子霂:“楚兄还不杀了我嘛?若是想着收编沙某,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
“哈哈哈……果然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实不相瞒,只要子霂兄肯投靠楚某,尤莉公主就送给你当婆姨了,甚至连卫钊和孤盲如也会没事。”
沙子霂的厉害有目共睹,楚亥是爱才之人,当年徐卖杀了那么多风国百姓,楚亥排除万难保人,就连魔神教起哄要杀人也被楚亥拦了下来,足见楚亥爱才之心。
一饮杯中酒,沙子霂笑着道:“楚兄还真是会开玩笑,战场上你的人杀了家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觉得沙某是怕死之人吗?”
耸了耸肩膀,楚亥虽然猜到沙子霂会这样说可还是一阵惋惜。
“还记得刚灭了二仙时,你我在楚府大院的约定吗?”
闻着楚亥的提醒沙子霂重重点头,以他的记忆力当然知道楚亥在说什么。
沙子霂:“当然记得,楚兄很早就说过,如果有一天打败了沙某会留沙某一命。这话放在以前我不信,现在看来楚兄不光能力出众,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啊!”
“哈哈哈……未卜先知不敢当,本以为打败你需要借助天麟马,谁知沙皇帮了楚某大忙,提前让楚某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这倒不是楚亥瞎说,天麟马可是楚亥的最大底牌,再有几个月就到了成熟期,届时一定会让天下再次震惊,风国楚君不光战神在世,还是双称号传奇炼金师。
“天麟马?”
目光一惊,沙子霂有些听不懂楚亥的提示。
“来人,让子霂兄开开眼界。”
目光狐疑地看着沙子霂,楚亥还以为沙子霂早就识破了自己的秘密,没想到又是自己多想了,看来上回那封信是在唬自己啊!
踏踏踏……
不多时,一道马蹄声由远而近,一匹黢黑的小马驹走进院内,在瞥见楚亥招手时,摇着尾巴欢腾地跑到跟前,在楚亥的抚摸下,一脸亲昵地拱着楚亥。
“这是什么怪物?”
惊讶中沙子霂指着天麟马说不出话来了,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小马驹展开了一对黑色的翅膀。
嘶嘶嘶……
在楚亥的授意下,小马驹打了几个响鼻声,接着后背的黑色鳞片像盔甲一般浮现,一脸示威地看着目瞪口呆的沙子霂。
“这是我的新发明天麟马,可以代替狮鹫,再有几个月就能投入实战了。”
在楚亥的解释下沙子霂恍然大悟,终于知道楚亥为何会在开战前和御兽门硬拼狮鹫了,原来还有这样的底牌!
冲楚亥一拱手,沙子霂服气道:“还是沙某将楚兄想简单了,这一仗我输的不冤,敬楚兄一个。”
如果说之前沙子霂还在为沙皇掣肘他心生怨气,此刻的他释怀了,与楚亥斗了这么久,他以为摸透了楚亥,其实根本就没有真正的了解自己的敌人。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自己连楚亥的实力都没摸透,活该惨败啊!
楚亥:“子霂兄以后何去何从?”
听闻,沙子霂再次意外地看着楚亥。因为他从楚亥的语气中听出楚亥要放了他的意思。
沙子霂:“楚兄大度,如果咱们换个位置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我信!但我就是我,对于该死的人楚某从不手软,对于欣赏之人,楚某愿做一切挽留。”
再次替沙子霂倒上酒水,楚亥的话让沙子霂陷入了苦笑中。
沙子霂:“如果有来世,我愿和你做朋友,这一世你我是宿敌,成王败寇,沙某早就看开了。”
听闻,楚亥眉头一皱,有些不甘道:“留下来,说不定有朝一日我们还能一起去上界、去仙界闯**。”
沙子霂:“哈哈哈……楚兄,很久以前你就说过,你对仙界不感兴趣。”
听闻,楚亥当场凝噎,论口才他发觉自己依旧不是沙子霂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