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重复了一遍坲殇说的这句话,然后又陷入了自己思考的世界里,而坲殇也很有耐心,并没有吵我。
坲殇说在那天我未回‘新悦来’晚上,其实也经历的相同的事情,而这个事情就是,我同样也被那个魔鬼盯上了,只是我的点子高,正好跑到了那‘盗路鬼’的地界上,也就因为如此我才得命逃过了一劫,那是不是第二日,那个站在坲殇对面,我看不见的那个人其实就是那个盗路鬼?
虽然我逃过了一劫,但是却又有另一个女子被盯上了,并且为此失踪。想到这,我突然冒出了一种让我的心非常难受的想法,那个女子的失踪,会不会与我有关联?换句话说,她其实是替我受过了。
想到了这,我本来的好心情也发闷了,倒不是不好,就是胸口闷闷地,要是我不出去,会不会,她就不会遇难。
算了,事情发生了,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得,如果我真能控制的了,那,那些个女人也就都回来了。
顺了口气,我又接着往下捋顺着。
刚才坲殇有提到一个职业名称叫做‘收鬼师’,他的意思是,这个被称作收鬼师的人,能将这名恶鬼给收服,那是不是就是说,那些个被恶鬼所捉去的女人也都会回来?但是,现在又突然出现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那几个女人现在到底在哪,又或者是她们是不是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后者是非常重要的,要都是死了的尸,那他们活着的家人该多痛心啊,现在虽然下落不明,但是毕竟,没见到尸体就是还活着,最起码他们的心里会好过的多。
其实,我现在有些想笑,我觉得我这样一点一点的分析着,不管是错还是对,都有些像那些个破案的衙门里的人,或许,等到有机会,等我遇见了那个给衣宅里那个疯癫的女人(也就是我的生身母亲,但是心里对这个答案还是有些排斥的,所以先不改口,按着以前的叫法叫。)做人皮面具的高人时,也向他买一张,摇身一变做次男儿,顺便溜进官衙里,破几个案子,没准那大人见我聪明伶俐,是个人才还会给我生个一官半职的,嘿嘿,到时候,我就比现在更牛了。
“哈哈哈,哈哈哈。”想着想着我真的就笑出了声来。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你又
想到了什么?”坲殇抱了抱我,然后在我的额头上印了个吻后,低声问着我。
“嘿嘿。”我也不隐瞒,变照直和他说了我的想法,他一听,也笑了,一根手指点了下我的脑门,随口只说了一句:“你啊,还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呢。”便又将我楼的更紧了。
“嘿嘿,可是坲殇,那个做人皮面具的人,什么时候才能来啊,别等到我头发白了,牙齿落了,腿脚也不灵巧的时候再来,那可就不好玩了。”我有些小抱怨的对着坲殇道。
“恩要是我告诉你他已经死了呢,你是不是会很失望?”坲殇恢复了平淡对我回应着。
“啊?不是吧,他怎么死的?”我继续问着。其实像他说的,我确实有些失望的,他死了,那我的人皮面具问谁买啊,我的人皮面具没了我还怎么进衙门大展宏图啊,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怎么能是一般人能明白的呢。
“他,”坲殇顿了一下,声音明显有意思颤抖,但还是掩饰的很好,只是一下便又接着对我道:“他就是给人做了很多的人皮面具,让这世间多了很多的冤案和分歧,所以,冥王就提前招他去了。”
只是我不知道的是,在多年以后,当我和坲殇真正的过上安静幸福的生活后,我们在回忆这些年里,发生的这些个离奇古怪的事情时,无意间又提起了这个做人皮面具的人,而那个时候,坲殇才告诉我他是谁,为此我还内疚了好久。虽然在上辈子他不仅害了坲殇还害了我,但是毕竟,他在这辈子也算救过我一命,算是功过相抵,只是我却,当然这都是后话。
“那,我还是好好地活着吧,毕竟能和坲殇永远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我没有看他,也没有做什么,只是轻轻地用手环住了他的腰,靠的他更近了一些。
“傻丫头。”他也和我一样,只是将我搂得更近了一些。
我听见他的心在扑通扑通的跳,连带着我的心也扑通扑通的跳着,其实,哪怕我们什么都不做,这样的感觉也是非常幸福的。
“啊,对了,我们说了那么多,都说跑题了。”不知道为什么,当我想安静的呆一会的时候,坲殇刚才对我说的那些事儿又全都跑出来了。虽然我很享受这份安逸,但是我记性不好,随意养成了一个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习惯:“可
是我还是不懂你的那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是。”坲殇将他的唇凑到了我的耳朵边上,对我耳语。
可是,我却被他说的话,弄得胆战心惊,不禁在他对我说完后,猛地抬起头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不只是这样,还有个更吸引人的?”坲殇眯起了眼睛,只露出了一丝小小的缝隙,这是他惯有的动作,一旦遇到他感兴趣的事情他都会露出这种表情,不过,在我看来,他现在的这种样子更有魅力。
“是什么?”我觉得我在他面前就是一个傻子,遇到问题就问,遇到不懂的就找他帮忙。他要是教书并且有我这样一个徒弟,他不得哭死啊。
“最多不超过旁晚,那收鬼师便会出现在这青阳县的‘新悦来’客栈里。”坲殇也有些兴奋的说道。
“什么?”我腾的一下坐了起来,看着他,不可思议的说道:“你说那个茅山道士,呸,不对,就是那个收鬼师,今天就回来?”那是不是意味着,那个拐走妇女的恶鬼还真的非常的厉害?
“呵呵,茅山道士?你要是让他听见你这样形容他,估计他一生气,烧了你的‘新悦来’也说不准。”坲殇的嘴角性感的一勾,露出了一副杀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那个,坲殇,你还是不要露出这幅表情了。”我有些痴了。
我就知道,留这么个妖精在身边还真是一错误,但是好像这个错误现在也无法纠正了。
“为什么?”显然他通过我的表情已经猜到了我现在的心理活动。但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但不收回他的表情,还半支起了身子,面对着我,慢慢地解开了他银色里衣,露出一大片胸膛。
“该死,”我低沉的一吼,可他的动作仍然没有停止,于是我便开始警告他:“你别在勾引我了啊,我可不想犯罪。”说完便把脸别过一边,不再看他,可是我的心,现在却被一团火燃烧着,而且还有越烧越烈的趋势。
坲殇变得有些轻佻了,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伸过来一只手,轻轻的先抚摸了一下我的脸,激起了我一身的电流后,便一把牵制住我的下巴,将我的头又摆了回来,气弱兰丝的对我说道:“我就是要让你犯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