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道辛书遥喊疼,白墨熙才猛地松开了手。

看着辛书遥手腕上红了一圈,心底有些愧疚。

但是一想起来她偷瞄自己的皇兄,还是气不打一处来。即使知道这丫头大概率只是好奇。

……

“开宴--”

随着福公公高声传宴,宫女们分左右两排齐齐进入殿门,开始布菜,舞女们也在大殿中央翩然起舞,一转身一扭腰都尽显风姿。

辛书遥在一边看的起劲,一边看一边默默的在心里扒舞蹈的动作。

心里暗暗点评,这古代的舞曲比之现代也是不遑多让。只是风格不同。古代的舞蹈多强调线条、柔美之感。现代多强调节奏、肢体等。

不是她故意为之,实在是这么多年的职业病。

辛书遥自己回神的时候,也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摇了摇头,将视线从舞蹈动作上转移到了面前的美食上。

“镇北王大败北川军,得胜归来。是我东齐一大幸事,朕心甚慰!来,皇弟,朕敬你一杯!。”

说着,白墨晨举起手中的酒杯,冲白墨熙举杯示意。

“谢皇上,臣愧不敢当。”

白墨熙稳步走向大殿中央,双手举杯,弯腰行礼后,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好,好!哈哈!各位大臣随意。”白墨晨心情似乎特别好,笑得开怀。

见皇上出言,众大臣也是纷纷起身道贺、恭维。

白墨熙的酒也是一杯杯喝着。

辛书遥见此不禁皱了皱眉,挥手叫来身后候着的小宫女,交代了几句。

不一会,小宫女便端着酒壶走了过来。帮白墨熙满上了一杯。

白墨熙喝着大臣们敬的酒,突然感觉嘴里的味道不太对。侧眸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辛书遥。

减了好多天肥的辛书遥此刻正吃得开心,鼓着小腮帮子笑眯眯的小声对白墨熙说:“王爷,不要喝那么多酒,对身体不好”。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从未有人告诉过他少喝些酒。

其实喝酒对白墨熙来说算不得什么,因为自身的内力能够化解身体内的酒精。

看着辛书遥笑起来弯月般的眼睛,许是真的有些醉了。白墨熙觉得自己的心脏被狠狠的击中了,不受控制的跳快了几下。

“好”。白墨熙忍住了想要摸摸辛书遥头发的冲动,淡定的说了一句。

就过三巡,菜过五道。

在场心里存了点心思的人也开始蠢蠢欲动。

“皇上,臣女听家姐说,镇北王妃才情无双。恰逢如此盛宴,正好为皇上皇后添点乐子,不如我又王妃比试一番如何。”上官巧儿恭恭敬敬的说道。

“太后驾到”,皇上还没应允,就听到大殿外传来小太监的传报声。

皇上皇后赶忙起身相迎,众大臣也赶忙起身恭敬行礼,“恭迎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都起吧,今日听闻这儿有热闹,哀家也来看看,诸位不必拘束。”得懿太后颇为和善。

高有福指挥身边的小太监在帝位的右边安排了座位供太后落座。

“刚刚你们说到哪了”,太后慈祥的看着还站在殿中的上官巧儿问道。

不等上官巧儿接话,坐在白墨晨右手边的皇后左宁便接过太后的话茬,“回母后,这小女儿家想着切磋一下才艺呢”。

皇后跟个人精儿一样,哪里看不出上官巧儿存心挑事的心思。一两句话就把刚刚有些尴尬的气愤说成了小女儿家闹着玩。

辛书遥看了眼皇后,觉得这个漂亮姐姐情商还是挺高的,配得上皇后的位置。

“哦?这是上官家的小女儿吧,你要和谁比试一下呀?”太后饶有兴趣。这年纪大了,反而越来越喜欢小儿女们在眼前闹腾,显得热闹。

“回太后,臣女听闻镇北王妃才貌双绝,因此想和镇北王妃切磋一下。”上官巧儿装模做样的恭维道。

可是大殿上谁人不知,到了辛书遥这个年岁,若是真的才情绝世,怎会至今都默默无闻、无人知晓。怕只怕辛书遥只是个花瓶,才貌双绝这个词怕是只能占一半吧。

“不想去可以不去”,正当辛书遥张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白墨熙有些粗粝的大手在桌下覆上辛书遥软嫩嫩的小手说道。

辛书遥到了嘴边的话一下哽在了嘴边,她知道白墨熙既然话说出了口,就说明给足了她底气。若是辛书遥真的不想去,他人定然不能将自己怎么样。

但是在现代的辛书遥不说是才情天上有地上无的,也可以说是通晓各种才艺吧。随便拿出来哪一样在这稍显落后的古代也是没见过的。

因此,辛书遥根本没在怕的。

刚刚就想应声下场的辛书遥此刻更是坚定了自己的迎战的决心。

不仅是为了自己的面子、不仅是为了原主好好过完一生的心愿,也是为了白墨熙如此袒护自己的这份心意。

“不妨事”,辛书遥轻轻拍了拍覆在自己手上的大手,悄声说道。

话音刚落,辛书遥便起身向皇上、太后、皇后作揖行礼。

“臣妾应下便是,也权当是为王爷大胜归来献上自己的一份心意。”辛书遥话说的滴水不漏。既没说应战,没的给了上官巧儿脸;又实际上应了战,但是是为了自己夫君。

如此看来,无论辛书遥才艺如何,也算是自己的一份心意,平白的给镇北王脸上添光。

“既然如此,那朕便应允了”,虽然白墨晨也并不看好辛书遥。但自己这位弟妹都应了,自己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反而是坐在一边的皇后似乎对辛书遥很有信心。虽然只在白墨熙大婚时见过一次辛书遥,但此时站在那的辛书遥跟大婚时似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是容貌,而是气势。如今的辛书遥单是站在那就有让人信任的气势。左宁觉得自己这位妯娌定是个不一般的巧人儿。

而坐在一旁的白墨熙依旧很是担心,因为据他所知自己的这位王妃自小没有母亲教习,父亲是个武将也不太懂得怎么照看女儿,又因常年在外戍边无法将女儿带在身边。因此这个女儿基本是散养长大的,除了简单的书写识字之外可以说没有一点才情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