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王妃,梁文刚刚来信儿说王爷已经在府门口了,您快着些,别让王爷久等了”,看着眼前慢吞吞描眉的辛书遥,碧雪有种皇上不急急死太监的感觉。

“着什么急,男人等女人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何况还没到时辰呢,是他早了些,不是我慢”,辛书遥放下描眉的石黛,起身拨弄了一下裙摆。

“走吧,今儿个让王爷瞧瞧什么叫人比花娇”,辛书遥对自己的容貌还是颇有自信的。

素日里不施粉黛的小脸今日这妆算得上是精致的很了。就连天天瞧着的碧雪在辛书遥转头的瞬间都有些看呆了。

“王妃今天好美啊,比往日还要好看些,王爷见了定会心生欢喜”,碧雪认真的说着,跟在辛书遥身后往府门口走去。

“那是,我这化妆可是专门学过的”。

想当年刚做演员的时候,化妆师资源可没有那么好,为了让自己上镜更好看,辛书遥可是专门斥巨资在化妆学校学过两个月。平日了也爱自己动手,所以化妆这门手艺如今也还是信手拈来。

虽然碧雪不记得辛书遥何时学过化妆,但是也没有多想,以为是素日里自己帮辛书遥上妆时,她潜移默化跟自己学过。

“爷,王妃来了”梁文站在马车旁边,早早看到朝这边来的辛书遥等人,便搁着帘布向白墨熙说道。

听到此,白墨熙两根手指挑开马车窗子的脸部,露出的剑眉舒展且平和,瘦削的脸颊衬得鼻梁更加高挺。

白墨熙不得不承认,辛书遥是自己19年来见过的最好看的人儿。

原本带些婴儿肥的脸蛋儿随着辛书遥这几日的锻炼和控制饮食也渐渐变得瘦了些,额前花瓣状的花钿很是精致,原本有些娇憨的眉毛被辛书遥修细了不少,眉尾拉长了一指、眼尾的眼线也画成了上调的样子,看着倒是让眉眼的比例更加舒展和谐,整个人也显得成熟了一些,粉嫩嫩的眼睛和脸颊仿佛是皮肤中透出的红润,甚是诱人。

见惯了妇人为了显示自己的尊贵,将嘴唇涂上红艳的口脂,而辛书遥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似乎用了皮粉色的口脂打底将自己的嘴唇涂成花瓣唇的样子,又用红棕调的口脂加深了嘴唇的中间部分。虽然从未见人这般涂过,但涂在辛书遥的嘴唇上却是异常的好看。

辛书遥头盘飞云髻,一把金钗别在发髻之间显得贵气逼人,金钗尾部垂下来的坠子摇曳在发丝之间有显得活泼灵动很多。身着淡蓝色抹胸襦裙,银白底暗纹绣花束腰更是显得小腰不盈一握,宽大的衣袖随风摇摆,平添一股飘逸的气质。

“怎么,看呆了?”辛书遥调笑般的看着白墨熙。

“王妃今日甚美”白墨熙说完便放下帘布等待辛书遥上车。

出乎意料的答案反倒是让辛书遥有些不知怎么接话,一时间有些脸红,还好此刻白墨熙放下了帘子。

站在一旁的梁文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心里暗自想着今后王妃若有所求,自己定然尽量应和着,第六感让他觉得王妃这个位置辛书遥必定坐得稳。

【宫门口】

到了宫门便不可再乘马车等工具前行了,此刻宫门前停着大大小小一众马车,各位朝中大臣及其家眷也是纷纷下车步行,相互寒暄。

“见过镇北王,见过镇北王妃”眼瞅着镇北王及镇北王妃到了,大家纷纷上前见礼。

“各位大人有礼了,咱们边走边聊”说着白墨熙率先走在最前面,辛书遥亦步亦趋跟在其身后。其他人也是纷纷跟上。场面显得热闹而盛大。

身为现代人的辛书遥自然没见识过这么多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想自己行礼,有些不太适应。

当时碧雪她们天天向自己行礼,跟她们拗了好多天,还是以‘礼不可废’为由败下阵来,适应了好些日子才渐渐习惯。

这是辛书遥第一次以镇北王妃的身份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白墨熙还以为辛书遥是因为没经历过这么大的场面应付不过来有些紧张,便悄声对辛书遥说:“不必紧张,跟在我身后就好”。

“是,王爷”,辛书遥有些感动男人的心细,但是却是没必要,现代自己也是当红演员,名人大佬也没少见,宴会典礼也没少参加,只是不习惯古人动不动行礼的举动而已。

一众人随白墨熙步入【齐明宫】。大殿内也已经到了许多大臣,大家纷纷给镇北王见礼后,又互相寒暄交谈着。

“皇上驾到--皇后驾到--”

随着一声尖细的传报声,皇上白墨晨携皇后左宁款款而来。

从未见过皇上皇后的辛书遥此刻忘了所谓的礼仪,眼巴巴直勾勾的盯着皇上皇后看去。

白墨熙余光看到辛书遥的眼神心下有些不爽,手环住辛书遥的腰用力朝自己带了过去。白墨熙就是不爽辛书遥盯着别的男人看,自己的哥哥也不行,当今圣上也不行!

“干嘛?”辛书遥不解。

“不可紧盯圣颜,此为大不敬”,白墨熙理直气壮的说。

待皇上皇后落座后,众人行跪拜大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即使辛书遥心里抗拒行跪拜之礼,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仲卿平身、赐坐。”随着白墨晨沉稳的声音,众人纷纷落座。

辛书遥随着白墨熙坐在帝位下手左边第一个位置。

不得不说,白墨熙与白墨晨二人长得十分相像,但是气势却是完全不同。白墨晨身上有的是沉稳大气的帝王之感,仿佛往帝位上一坐这天下就能稳得住。

而白墨熙身上却是清清冷冷、拒人千里之外之感,仿佛莫的感情一样。

余光瞧着辛书遥还在时不时朝白墨晨看去,白墨熙心里越发不是滋味,桌底下紧紧握住辛书遥的手腕,仿佛要泄愤一般。

“嘶--王爷弄疼我了”辛书遥皱着眉看着被紧紧握住的手腕,不知道这男人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