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第二节课下课后,他刚进办公室,办公室里所有的人都把眼光看着他,而且一下子办公室里静了下来。人群里也有毛海波,温亮明白,刚才那些同事们肯定在议论自己的爹跟张斌打架的事,她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帮人只要听到领导有什么坏事,全在背后议论。
温亮假装不介意,然后叫了毛海波到自己的政教处办公室里。温亮递了一只烟给毛海波,毛海波说:“不用。我不吸烟了。”
温亮说:“哦,对了,差点忘记了。”
然后温亮点了一只烟,狠狠地吸了一口。看着毛海波,半天没有说话,眼睛只盯着毛海波,毛海波也盯得有点发毛,说实话,刚才在议论的过程中,毛海波也参与了,还笑得最欢,这会心里也有点发虚。
毛海波说:“有事吗?”
温亮说:“海波,你说我们俩关系怎么样?”
“当然好啦,我一直当你是哥们。”
“你真这样想?”
“是。”
“那太好了。你把我当朋友,我也不能不仗义啊。”
“什么事?”
“这件事本来不想说,可是我也不能不说,所以刚才我问你你当我是朋友吗?”
“到底什么事?”
“你知道昨天张斌跟我爸打架吗?”
“知道。”
“知道为什么打吗?”
“不清楚。”
“就是为了你老婆。”
“我老婆?果静?”
“对,我爸发现张斌跟你老婆之间的事,张斌借酒发疯,打了他一顿。”
“不可能。”毛海波说,“果静不是这种人。“
温亮看着毛海波笑,他已经看着毛海波的脸色变了,这就说明毛海波信了,可是还是得当着他的面装出一付不在意的样子。都是当领导的,这些小把戏,不可能不知道。也得给人家留一点面子。
毛海波走出办公室,只觉得头大了,心里恨恨地骂道:“果静,个小婊子,回来再找你算帐。”
果静来到办公室,也听到办公室里的同事小声在议论昨天教管会主任和副主任打起架来。果静听了心里一惊,就知道张斌果然没能忍住,总算跟人家发生冲突了,果静走到张斌办公室,说:“昨天你跟人打起来啦?”
张斌说:“是,我就是想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他。”
果静说:“可是我怕他把事闹大了,然后我老公知道就不好了。”
“不怕。”
“可是我还是有些害怕。”
“没事,你不要太担心了,完全没必要。”
“我听说温副主任也有一个儿子,你就不怕他来找你算帐?”
“不怕,他那么瘦,我恐怕他打不过我。”
“你这么有自信?”
“是,有你这样的女人,我没法不自信。”
“坏蛋。”
嘴里说着坏蛋,可是女人就是喜欢坏蛋。果静想到那天差一点被温江红强暴的份,张斌昨天打了他,可算为自己出了一口气了。果静也有一点感激的成份在里面,张斌也把手伸了过来,抱住果静。
张斌说:“来,坐到我腿上过来。”
果静说:“不要。现在还是上班时间呢,如果让人家看到了可不好。”
“没事,怕什么啊,我的办公室,门锁着,你怕什么?”
“真服了你。”
“过来坐吧。”
“不许乱动,摸摸就可以了。”
果静坐了过去,坐在张斌的大腿上,果静的衣服被张斌掀了起来。张斌的手伸了过去,捉住了果静的**,轻轻地抚摸彩了起来,抚摸了两下之后张斌的情欲也上来了,就想在办公室里行事。
“不要,如果让人看到了不好。”果静说。
“没事放心好了。”
“不行。”
“我说行就行,只十分钟,速战速决。”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果静也不好再拒绝。毕竟她对张斌还有好感,而且张斌是上司,得罪了更加不好,就任由张斌为所欲为。一边行事,果静说:“真荒唐,在办公室里做这种事。”
张斌说:“反正也不会有人来打扰。”
果静说:“还是快点吧。”
张斌说:“好。”
果然,只要了十分钟,张斌终于完事了。完事之后收拾停当,俩人并没有马上离去,而是坐在那里再聊一聊天。
张斌说:“没事吧,我说没事就没事,你还担心得不行。”
果静说:“反正不好,毕竟是办公室。”
张斌说:“领导办公室都这样,你说现在的领导谁不这样?”
果静说:“以前没在领导身边工作,不知道,现在才知道,对领导有了新的认识。”
张斌说:“放心,晚上回去如果毛海波问你,就如实说,他敢不敢把你怎么样?”
果静说:“才不呢?”
晚上回到家里,果静也是一边看着毛海波的脸色,毛海波在饭堂里打了饭,自己一个人正在吃,而且桌子上还放着两个空啤酒瓶,一看就知道喝多了。
果静说:“不能喝就不要喝,喝多了又会吐。”
毛海波说:“滚开。”
说着还伸手把果静推了一下,毛海波因为喝了一些酒,已经是两眼通红,心里也是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从前就跟果静说,叫她不要到教管会当什么教研员,可是果静不听,现在好啦,自己头上终于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了。
“你怎么了嘛?”果静说。
“装,你就给我继续装。”
“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难道不清楚?”
“别寻着吵架啊,我工作了一天,累死了。”
毛海波也火了,坐在饭桌旁边就扇了果静一个耳光。这让果静吃了一惊,结婚以来,毛海波对果静还是不错的,没想到现在居然动手打了她。
果静说:“你居然动手打我?”
毛海波说:“打的就是你个婊子,你太不把我当人了。”
“我怎么不把你当人了?”
“你跟张斌的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不要听别人瞎说。”
“那我问你,你跟张斌到底有没有?”
“没有。”
听到果静说没有,毛海波又打了她一个耳光,这让果静心里一凉。让一个男人打就是这样,打了你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不过,果静也是心里有鬼,不敢直接跟毛海波顶起来,也只好自己捂着自己的脸。
毛海波说:“跟我说实话吧,我不会计较你的。”
果静说:“你真的不会计较?”
“不会计较。”
“那我说了。”果静说,“我确实跟张斌有过那回事。”
毛海波本来还希望从果静嘴里听到否认的话,没想到果静还真的承认了,不知道是女人真傻还是不在意他了。一想到女人如果承认,就表示她的决心,果静说:“你如果觉得不行,我们可以离婚。”
“离婚,休想。”
毛海波心里一阵刺痛,从果静嘴里说离婚两个字来,这让毛海波心里一阵阵的发冷,一阵阵的刺痛,妈的,张斌,你也太欺负人了,没你这么欺负人的。
这天晚上,两人是分床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