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偏袒,权父一口气都差点没提上来。

这小子起码也有五六年没如此温和对自己说话了吧?

如今,好不容易有一句好话,还是因为怕吓着新过门的妻子!

“好,你给我出来。”权父沉沉的看着他,丢下一句话离开。

床头边的顾慈不放心,担忧的看着权衍之。

她迅速写下一串话:【你不会和爸吵起来吧?】

“不会,你老公这么温柔的人,怎么可能和人吵起来呢。”权衍之笑笑,轻生说着。

如果不是顾慈曾见过他和权父的对峙,说不准还真会相信这句话。

【快去快回,我还是不放心你。】她写完后,又指了指自己和他。

动作有些笨拙,也有些可爱。

权衍之却没有离开,反而留下来端起药,动作缓慢生疏的喂她:“阿慈,先将药给喝了。”

她抿唇笑了笑,低头乖巧的将药都给喝了。

权衍之没有告诉她的原因,是怕顾慈担心害怕,见人喝药这么乖,心底的石头也落下大半。

然而权衍之不知道,在他离开后没几步,顾慈便悄悄跟上了他。

书房里,一扇门。

她掂着脚,挨着书房门偷偷的听着。

“今天的事情,你要给陆家做出一个解释,就算是人家做错事情了,也不是因为喜欢你才这样的。”

“改天有个疯女人因为喜欢你,将母亲进行多次绑架威胁生命,你是不是还得对人道谢感谢?感谢疯女人对你的喜爱?”

“不可能!敢动我女人找死吧他!”权父想都没想,直接暴怒了。

但权衍之说的话,与他刚才要求权衍之去做的事情,又有什么区别。

想到自己的要求后,权父成功脸黑。

下一刻。

“顾慈不能给你带来任何帮助,想要调查你爷爷死因,就凭着如今的权氏集团完全不够,你需要更好的盟友,陆云夕身上的股份就很适合。”

“是适合你心意吧,权氏股份少了之后,是不是特别不方便做事?”

权衍之冷淡的笑了笑,讥讽不屑。

“行!就算是这样,但你有必要将陆云夕整的那么惨吗?毕竟是个女孩子家,又那么喜欢你。”

“衍之你听为父的话,男人在外谁没个红颜知己,顾慈取回来就算了,但你没必要为一棵树放弃一片花海吧?”

权父忍住脾气,好言相说。

结果他刚说了几句,迎上权衍之冷漠戾气的眸子时,心下不安。

他没忘记在三年前,权衍之也是这样看着他的,然后不出一个月,自己在公司就被直接架空过来。

速度之快,简直就是措手不及。

在外面的顾慈不清楚里面的情况,只听见了权父的话后,权衍之便没了声音。

时间一长,顾慈心底就忍不住乱想了。

加上之前权父对她说过的话,就连此时的顾慈也感觉:权衍之娶她,是错误的。

楼梯口传来女佣的脚步声,顾慈不敢被人发现,先一步躲回了房间。

婚房被布置的很好,千金丝绸,红烛摇曳又明亮。

顾慈躺在上面,摸了摸身下的被子,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么丝滑,不会一扯就坏了吧?

一看就很贵的样子,这场婚礼也不知道他话了多少钱。

原以为自己拍戏出来的钱,已经够多了,加上今日定时发布的歌曲。

顾慈自信这笔钱,足够自己衣食无忧好一阵子了。

可如今对比权衍之,她才惊觉自己是有多么贫穷,宛如越不过去的鸿沟。

她到底有多傻,还想成为能配得上权衍之的女人,恐怕这辈子都挣不出今日婚礼的花销钱吧?

短短一个小时,顾慈脑海里已经产生了大量的负面情绪。

一句话概过就是:衍之太优秀了,她根本配不上。

这种状态,直到她看到了手机上的消息后,被惊讶到抛之脑后。

除了一大.片关于今日婚礼的消息外,还有一条不算小的消息。

陆氏公司破产了!

怎么可能,那个陆氏可是陆云夕的公司啊!

咔嚓

权衍之回来了,拿着玉镯的盒子替她放进了首饰台上,再走过来坐下。

两人挨得极近,顾慈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冷香,夹杂着淡淡的酒香,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初识。

顾慈最先记住的是他身上的冷香,那么特别又好闻。

在顾慈走神的时候,他将手机拿过丢在一边。

男人眉眼冷峻,声音清冷好听不失温柔:“老婆在看什么?有我好看吗?”

手机上还留有顾慈浏览陆氏公司的痕迹,就这么被关了。

也不知道权衍之看到了没有。

下巴忽然一凉,顾慈被迫挑起仰望着男人。

“谁好看些?”他的声音渐渐染上了一层暗哑。

多次的磨合,让顾慈与他产生了默契,瞬间明白他想干什么了。

“老婆,时间不早了——”

他的声音被拉长,慵懒好听。

当即,顾慈脸颊染上了一层热意,忙打字问他:“我是中毒导致失声的,可以吗?”

不是说有些病是可以传染的吗?尤其是那种方式的传播。

顾慈脑海里瞬间就想到了那个,眼神飘忽不敢去看权衍之的脸。

两人真正负距离接触,也就那几回,并不算多。

以至于顾慈到了现在的时候,羞的连陆氏公司事情都忘记问权衍之了。

“应该可以。”权衍之暗暗打量她,将人没打算问陆氏了,心底松了口气。

转而,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可你老公今天喝了点酒,只是想睡一觉。”

【所以,是我误会了!】

顾慈眼眸微微睁大,忍不住的想在心底哭泣,太尴尬丢脸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太饥.渴了!

腰间一重,权衍之将手搭在她身上,简单说了两句话便闭上眼睛了。

【他不想吗?怎么感觉衍之和最初的时候有些不一样了,难道是新鲜感过了?】

顾慈眨眨眼,盯着权衍之几乎完美的五官,脑海里再次响起权父说过的话。

此时的她没注意到,权衍之睡觉姿势是弓着背的,下半部分更是不敢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