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叽叽喳喳的说了没完,顾慈顺着他的思路去想,也觉得有些道理。

不过相比起这个,顾慈更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恢复嗓子。

“再多说一句没用的话,你可以永远的闭嘴了!”男人阴寒的声音蓦地响起。

萧朝棠终于怂了:“其实也没什么,换成旁人肯定不行,但这解决办法碰巧被我看到过。”

又是一句没什么作用的话。

权衍之的耐心逐渐耗尽,盯看着萧朝棠的目光若有所思。

“我这就给嫂子开方子!”

萧朝棠大喊一声,拿起纸笔就写出来了。

顾慈松了口气,刚才看见萧朝棠一直不说办法,她还以为没救了。

“那什么,我去给嫂子抓药了,就不打扰你们的新婚了。”他干笑着就要出去。

却没想到,前脚出去没几分钟,后面权衍之便跟了出来。

“你怎么不陪陪嫂子,不是我说你啊,女人这种时候最脆弱了,要是男人来点温柔体贴,嫂子准对你忠心不渝。”萧朝棠笑吟吟的对他说着。

同时,也不忘给李管家吩咐。

大厅里还坐在权父权母,除了权父心情不太好之外,一切都没有异常。

权衍之的视线从父母身上掠过,落在萧朝棠身上。

瞬间,萧朝棠压力巨大,心口发慌的很。

“阿慈的毒是怎么来的?”

“这不是应该问下毒的人吗?我一个中医又不是警察,怎么能在短时间内查明真相?”

“最后一次机会。”

话音落,萧朝棠这次没有立即接上去,脸上也少了嘻嘻哈哈的轻浮散漫。

他嘴唇动了动,顶着权衍之的压力,最后还是说出来了。

“这毒本是补药,但用量过多的话便会成为毒药,不算多危险的毒,想要解开最安全的办法就是等时间过,过个十天半个月就好了。”

萧朝棠一说出来,心口怦怦乱跳,说不紧张是假的。

他暗暗打量着权衍之的神情,想看看对方有没有认出来。

可惜,权衍之是何人,只要有心怎么会让旁人看出他心底的想法。

权衍之将药方拿在手中,随口问了问:“你开的药是什么作用?”

他摸了摸鼻子,低头闷闷的解释:“女人家多少身体有点不足,只是一些调理月经什么的药,吃了只有好处没坏处的。”

“原来是中毒了,难怪不会叫人。”

“肖想不该属于她的福分,只会给自己带来倒霉灾难。”

权父的声音不适时宜的插.进来。

就连萧朝棠听了内心也很是无语,更别说权衍之了。

就在萧朝棠以为这对父子又有一场架要吵时,只见权衍之拿着方子准备出去。

萧朝棠是见过这对父子吵架的,那堪比冰川世纪。

如今乍然看见权衍之无视了权父,他略有些惊讶,嘀咕着:“难道娶了老婆,人的性格也会变?太离谱了,我以后一定不要结婚生子。”

“站住!”权父一声呵斥了他,咬牙切齿的怒吼:“难道你就没有话可以解释的?”

他的脚步停下来了,却是没有对权父说话,而是漠然的对权母开口:“妈当真要让他无理取闹下去?”

此时的权父,仿佛是小孩子家家一样,丝毫不被权衍之放在眼里。

权母动作一顿,说话温和:“有时候你父亲并不是那么听劝。”

言下之意,就是她也管不住了。

对此,权衍之抬脚就掠过人,不带着丝毫犹豫。

冷漠,无视,漠然的态度才是最令人发狂的。

“这个不孝子,是要气死老子吗?那个顾慈到底哪里好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有个重病的养母就算了,还有一个好赌的弟弟,这种女人连公司的小员工都不会要,居然被权衍之这个蠢货捡来了!”

权父被气得不轻,怒急之下嘴皮子都利索了不少,瞬间就说出了一大段话。

萧朝棠尴尬的从一旁悄悄走过,心底不禁为顾慈感到可怜。

不说别的,就单说权衍之和顾慈在一起后,脾气那可不是好了一星半点,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两个小时后,当权衍之拿着药过来的时候,意外的听见顾慈被权父数落的场景。

“连我权家的手镯都戴不进去,是没有资格得到权家认可,衍之现在只不过是图一时新鲜。”

“一个女人空有相貌,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东西,是留不住男人的心,无论哪样你比得过别家千金小姐吗?”

“你可以帮衍之管理公司?还是可以带着股份入住权家?又或者能借助娱乐圈的名气帮衍之在事业上更上一层楼?”

“我也不是老古董,演员歌手也没什么,云夕也曾经当过演员,可你看看你自己,到底有什么能帮得上衍之?我们和你这种人不一样,好好想清楚自己到底能帮到衍之什么。”

权父的话落进顾慈的耳中,心底很不好受。

仔细想想,他说的也对。

她此时忽然有些庆幸自己这个时候说不了话,否则的话,她要如何才能为自己辩驳一句。

权父见人神情不好看,轻讽的笑了:“不如算算因为你的事情,给权氏集团造成多大的损失,股票的跌落险让英豫娱乐撤回合作。”

一听到这个,顾慈愣住了。

她急急忙忙在手机上打字,比以往的速度都要快了不少。

【吉尔斯小姐为什么要撤退?股份的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衍之也没和我说过这事。】

“衍之没和你说过的事情还多着呢,要不要.我一桩桩的将事情都告诉你。”权父冷淡的说着,心底忍不住生气。

对他这个父亲像是仇人一样,对女人几乎将耐心都给了她!

砰的一下,门被推开了。

权衍之将手中的药碗放在床头,摸了摸她发顶安抚着她。

在顾慈故作坚强的目光下,他眼眸柔和了下,再次转身面对权父的时候,再次覆上了寒霜。

然而,他的声音却与眼神截然相反,温和的很:“父亲有什么话不如和我说好了,阿慈现在身体不适,不要打扰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