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到蛮荆的营地时,林梦愁一个手势示意将士隐蔽起来。
等到天黑,林梦愁观察着营外的动向。
王骅就蹲在林梦愁的旁边,不敢出声。
忽然,一直昆虫落在了王骅的鼻下人中处。
王骅一个没忍住,小声的打了一个喷嚏。
在这个寂静的环境里,王骅的这个喷嚏瞬间引起了蛮荆人的注意。
“有人!”
他们瞬间警惕的往林梦愁这边走来。
林梦愁狠狠的看了王骅一眼。
王骅赶紧无辜的看着林梦愁,小声说:“末将真的不是故意的!”
眼看着几个蛮荆人手中拿着刀就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林梦愁虽然很有信心,但是现在带的人手本就不多。
让王骅这么一惊,眼下暗器用不了,必须要正面对抗了。
林梦愁一个先让将士们不要乱动。
等到敌方小心翼翼的走过来,眼神往草丛中走去。
这时,林梦愁突然站起。
拿着手中的晏钺枪直接准确无误的命中最前面探路的蛮荆人的要害
众人直接也从后面出来,一瞬间就听到刀枪的声音划破了整个安静的夜晚。
王骅的枪法也是不错的。
林梦愁一边和蛮荆人打着一边观察着王骅的枪法招数。
很快,营前的几个蛮荆人被杀的被杀,被俘的被俘。
“你们几个在这里等着。
王副尉,还有你们两个跟我进去。”
“是!”
几乎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蛮荆人的这个领地又被攻占了下来。
“林校尉,你的枪法真是厉害!
我刚刚都以为我是看到定远将军在用枪了!”
“哦?刚刚我看王副尉和蛮荆人打的也挺激烈的,没想到还有功夫看我打斗啊?”
“就是不小心看到了。”
“看来王副尉对兄长的枪法很了解?”
“也说不上了解吧,就是跟着将军久了就熟悉了。”
林梦愁再次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哦,这样啊……”
“怎么了吗林校尉?”
林梦愁笑笑,“没事,这里留下几个人就够了。
留这的人把这些尸体处理好,剩下的人跟我回去复命。”
“林校尉,这次任务是末将的失误!末将甘愿认罚!”
王骅单膝跪下来,手抱拳地道歉道。
林梦愁看了一眼,“先起来吧,等回去了再说。”
王骅胆战心惊的站起来,回去一路上也没说一句话。
林梦愁大致和林啸云说了一下情况。
林啸云点点头,赞许道:“不错,完成的很好。比想象中的进度快了很多。
正好,现在我也有一件要事要和你说。”
皇上命我现在得赶往主营地,蛮荆人似乎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这边的事我也比较放心你做了。
暂且先交由你和晋王,有什么特殊情况再派人通知。“
“知道了,爹。你也万事小心。”
说着,林啸云换上行装,带领一批人马前往主营地。
林梦愁先安排人给沈青帆通信,而王骅从回来开始都不敢说话。
林梦愁走进王骅,二话不说直接撕开了王骅的袖子。
王骅显然是没料到她会这么突然的动作。
他下意识的想要捂住袖口的位置,但是为时已晚。
林梦愁就看到他的小臂处有个近似树叶状的烙印疤痕。
王骅赶紧跪下来:“林校尉,这次是末将办事不利,要打要罚末将都认。”
林梦愁坐到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那个是怎么弄的?如实告诉我。”
“这……这个是……是末将不小心弄的……”
王骅变得有些结巴,眼神却是不敢看林梦愁。
“哦?不小心?”
“是……是。”
“王副尉,你当我三岁小孩骗啊?
那个烙印应该是兄长给你烫的吧。”
“不!不是,真的是末将不小心烫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是兄长在时,特意做的烙印。
一般情况下他不会乱用,但是……”
林梦愁说道这里,盯着王骅。
眼神冰冷的说道:“当有人犯下了严重的军律或者当逃兵潜逃时,便会用此军刑处置。
以此来告诫此人,他所铸成的错误。
让他带着这个烙印,时时刻刻提醒自己。”
王骅捂着这个烙印,眼神已经和刚刚的惶恐有些不太一样。
但是他低着头,不敢直视林梦愁的眼睛。
林梦愁又走到王骅的身旁,蹲下来看着他。
“你告诉我说,兄长生前没事总是会和你说些掏心窝子的话。
不过,兄长性格向来是清冷自持,很少愿意主动去亲近别人。
虽然他体恤部下,但以他的性格绝不会轻易去找人去说什么思乡苦恼之类的话。
何况……对于你这样可能曾经犯过重大错误的人,怎么会和你掏心窝子说那么多话?
你,一定在说谎!”
林梦愁狠狠的揪起王骅的领子。
“害死兄长的真正的凶手,到底是不是你?”
王骅一副惊恐的嘴脸,看着林梦愁:“林校尉,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末将实在是听不懂!
末将怎么可能害将军呢?而且将军武功那么高,我又怎么能近的了身啊!
这次行动,末将承认是自己没忍住打了喷嚏,但是没做过的事情末将怎么能承认?”
林梦愁松开他,问道:“那你来告诉,你所习得的枪法是跟谁学的。”
王骅心虚的转着眼睛,说道:“末将在进军营之前,和老家的一个会枪法的师傅学过。
但是当时学的都是些皮毛,后来有幸得到过将军的指点。”
“你还要继续说谎吗?”
“末……末将真的没有说谎!千、千真万确。”
“那好,你告诉我,方才在和蛮荆人交战的过程中,你前三式的招数明显是兄长的招数。
你来告诉我,那三式,叫什么?
既然是兄长教过的,不可能连招式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这,末将现在太紧张了,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王骅的嘴唇明显开始有些惨白。
林梦愁冷笑一声,“是你忘了,还是这三式根本就是偷学来的?”
她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宛如恶魔一般的表情,一脚踢向王骅。
“说!到底是不是你杀害了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