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邹行秋冒着危险来找自己的时候,闫星语心中所设置的那一道防线一下子就崩塌了,她等待着邹行秋的随时告白,并且做好了接受的准备。

“我还准备了很多话没说呢。”邹行秋回抱住闫星语。

闫星语给出建议:“回去路上vx打字给我就好。”

邹行秋:“?”

闫星语不等邹行秋反应,从他的手上接过了玫瑰花抱在怀里,“好香,我好久没收到别人送花给我了。”

“店员说告白用白玫瑰一定会成功。”邹行秋看闫星语实在喜欢,没忍住抚摸了几下玫瑰花的花瓣,的确是个吉祥物。

闫星语狠狠修了一口玫瑰的香气:“这可太成功了。”

...

吃过晚饭后,邹行秋送闫星语回公寓,回去路上邹行秋开车,等红灯的时候总要牵着闫星语的手,黏黏糊糊的。

等到了闫星语的公寓底下,邹行秋又是送着闫星语走到楼梯口处,声控灯亮着,把邹行秋脸上的不舍照得明晃晃的。

闫星语想过很多次邹行秋恋爱的话会是什么样子的,冷酷的,无所谓的,温暖的,却从来没有想过粘人的。

“你回去吧。”邹行秋低声道,眼神却带着钩子,更是拉着闫星语的手。

闫星语哭笑不得,“你这样子我怎么回去?明天还能见面呢。”

邹行秋这才松了手,闫星语得以上楼梯,她的公寓在三楼,平时都习惯走楼梯了。

上到第一层的拐角处时,声控灯熄灭了,闫星语感觉到自己的身后一股风袭来,邹行秋静悄悄的走到了闫星语的身后,抱住了她,熟悉的气味将她包围。

闫星语“诶?”一声,手很自然盖在了邹行秋的上面。

邹行秋亲了亲闫星语的头顶,小声道:“我会对你好的,我们认真的谈,以结婚为目的去谈,我陪你成长到你愿意公开我的时候,今天我真的很开心。”

闫星语愣住了,她听见邹行秋说的话,心中很是感慨,这段感情,变得好像是邹行秋付出的更多了。

今天晚上的邹行秋是她见过的情绪最外泄的邹行秋,她转身回抱他,同样小小声说:“我会努力成长,不会让你久等的。”

两个人都很小声,生怕将声控灯说亮。

最后,闫星语踮起脚在邹行秋的唇上吻了一下,“晚安。”

邹行秋抱着闫星语的手一下子更用力了,明显的不想放她走,闫星语难受的扭了两下,还没说话,就感觉自己的唇上也落了个温暖的,软软的东西。

闫星语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顺从的启唇,迎接了邹行秋,和他唇舌交缠。

亲完后,邹行秋又念念不舍的在闫星语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晚安。”

得到了晚安吻的邹行秋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确认关系的第二天,闫星语打算和家里人见一面说清楚自己的进组情况。

三人再次去了钟淮河的酒楼,只是这一次钟淮河没有献殷勤地凑上前来,而是隔着远远的和闫星语他们打了个招呼。

闫越看见闫星语无比自然地抬手和钟淮河打招呼,内心有些复杂,直到进到了包厢里他才叹了一口气,“看来你和他真的有缘无份。”

“这些事情就不需要哥哥你担心啦,我有分寸的。”闫星语朝着闫越眨了眨眼。

闫爷爷拄着拐杖回头看了闫星语一眼,不太懂他们这些年轻人的脑子里在想什么,感情上的事情她更关心闫越的,小孙女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你不是前段时间拍《梦中的生活》拍的好好的吗?怎么现在不拍了?因为那个暴风雨?”闫爷爷关心起闫星语的事业了。

闫星语在自己的位置上落座,“对啊,暴风雨实在是太不友好了,所以我们这个节目现在停拍了,得等到三个月后直接开始拍第二季了,不然的话根本没有时间给我们休整,档期都是安排好了的。”

闫爷爷在闫越的帮助下落座了,他道:“休息一下也是好的,这样子就不用出现在镜头面前了,毕竟一直装懂事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能多和我们呆在一起,你真的太忙了。”

上次闫星语去《梦中的生活》综艺节目也只是简单的发语音跟他们说了一下,甚至没有多少时间去告别。

闫星语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有些哭笑不得,想告诉闫爷爷自己没有装,但老人家嘛,还是让他开心就好。

于是,闫星语嗔了一句:“那爷爷不觉得我懂事的样子很招人疼吗?你和医院里面的护工一起看我的综艺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很骄傲?”

闫爷爷是个老傲娇,为了不让孙女傲慢自满,他抬了抬下巴,“这些有什么好夸的。”

一旁的闫越听了直摇头,他可没有忘记有一次自己去医院看望闫爷爷的时候,恰好碰上闫星语的新一期综艺节目开播,那个时候闫爷爷和护士一起看综艺,一边看一边告诉在座的各位哪一位是他孙女。

不仅如此,在各位护士为闫星语出色的烹饪技能感到吃惊的时候,明明闫爷爷同样吃惊,却还要强撑出一副‘这不应该是所有人都会的吗’的表情装模作样。

闫星语听见闫爷爷这么说,明知道他在说谎,也还要逗逗他假装堵起嘴巴表示抗议。

闫越看闫星语这副模样,也起了逗弄闫爷爷的心思,他板起面孔,特意在闫星语的面前戳穿闫爷爷在护工面前对闫星语的夸奖。

闫星语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与此同时,闫星语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闫爷爷被人接了短处,气呼呼的也将闫越做的糗事说了出来,上演了一场世界大战,闫星语一边听,一边分神看了一眼手机。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邹行秋发来的消息,他们今天只在早上醒来的时候聊过几句。

邹行秋:现在差不多到饭点了,要一起去吃午饭吗?

闫星语才想起来自己没有把今天要和家里人一起出去吃饭这件事情告诉邹行秋,她连忙跟邹行秋解释了一下。

邹行秋一下子来了兴趣:你们现在已经开始吃饭了吗?

闫星语:还没有呢,但是在点菜了。

邹行秋见状,发了一个小狗摇尾巴的表情包表示期待,闫星语感觉到了邹行秋的意图,有些抱歉的回了一句:抱歉宝贝,这次不太可以。

那头的邹行秋在看见闫星语的回复之后眉头很明显的皱了一下,但他也明白这些事情不是闫星语一个人就能决定的,更别提自己和闫星语的关系才刚刚转化一天,实在是自己太着急了。

邹行秋:没事我能理解,是我太着急了。

闫星语瞬间更愧疚了,两家人都是世交,因为以前的一些事情变成这样,也不是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却不能快速解决。

邹行秋怕闫星语因为这一点觉得尴尬,他回了句:有你一句宝贝就够了,下次当面喊我。

闫星语被邹行秋的话轻轻松松的带跑了,脸上也不由自主的挂起了笑容,怎么这个男人刚谈恋爱第一天就这么会说话?

“爷爷,先别吵了,你看看你那乖孙女魂都飘走了。”闫越没听见闫星语传来的笑声时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转头一看,却看见自家妹妹对着手机傻笑个不停,明显是有情况,便立刻向闫爷爷提出了休战。

闫爷爷刚好也说累了,他转头看向闫星语,在注意到了闫星语脸上的表情之后立刻眯了眯眼。

闫星语听见闫越的声音,瞬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抬起头来看着闫越,“我的魂还在呢!”

“你谈恋爱了?”闫越问。

这两句话撞在一起,却彼此都听清楚了彼此说的话,闫越的表情在听见闫星语的话之后并没有什么变化,而闫星语也只是瞳孔缩了一下,就被她用演技压制住了自己的本能反应。

闫星语:“你说什么呢?我是在和导演聊天,今天和你们一起出来吃饭也是为了告诉你们这么一个消息。”

闫爷爷明显信了,他问:“什么消息?”

“我要进组啦。”闫星语嘿嘿一笑,神情有些得意,“是祁导演的《嘉瑶传》哦,我在那里面演一个小妖精。”

闫越脸上的表情半信半疑。

闫星语看见了,皱起眉头:“怎么,你不相信我呀?”

“我没有啊。”闫越倒也不是不相信闫星语,只是觉得闫星语在转移话题,他太清楚这丫头古灵精怪的模样了,有时候总能把人骗得团团转。

闫爷爷看了眼闫越,“你怎么心事重重的样子,星语又进组拍戏赚钱去了是好事啊,你快把你的公司签下了一笔大单子的事情也跟星语说一下,今天就当是庆功宴了!”

闫越被两个人把控的完完整整,一时之间也忘记了自己的疑惑,开始喜上眉梢的介绍起自己的生意。

闫星语一边听一边给邹行秋回了一句一会再聊,然后便放下了手机认真的投入到这一场家庭聚会当中。

聚会结束后第二天,闫星语进组了,为了不引人注目,邹行秋包了一辆小型保姆车送闫星语去剧组,这一次的《嘉瑶传》剧组和闫星语住的地方并不在同一个城市,而是在另外一个古香古色的城市,最是适合拍古装剧。

送到目的地的时候,司机找了个要抽烟的理由下了车,留了点私人空间给刚在一起却要分开的小情侣。

“你在这边好好拍戏,一有时间我就来看你。”邹行秋拉着闫星语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个吻,“放心吧,是偷偷摸摸的来,保证不会被人发现,就算被发现了我也保证那个人不敢发出去。”

闫星语看出来了邹行秋想要来探班但是又怕自己不乐意的小心翼翼,她摸了摸邹行秋的脸,“那你有空就来。或者等我哪天没什么戏份了,我就来找你。”

两个人互相约定好,邹行秋说了许多平时的零零碎碎的话,硬生生在车上和闫星语聊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还是司机吸完了半包的烟回来之后撞见闫星语和邹行秋在车上接吻才停止了这一份温情,放闫星语离开了。

闫星语跟着司机进剧组的时候,邹行秋就在封闭的保姆车里看着闫星语的背影,《梦中的生活》让闫星语的身体变得更瘦削了,也显得身材线条十分出众。

现如今天气由那一场大暴雨转变为秋天,微微凉的风刮起闫星语的碎发,在闫星语即将拐入横店之际,邹行秋感觉闫星语似乎看了自己一眼。

此后半个月,闫星语和邹行秋开始了异地的生活。

半个月后的某一天,闫星语坐在**背台词,一边和手机屏幕里面接了一个运动服广告的邹行秋聊天。

“你在剧组里没有遇见什么奇怪的人吧?”邹行秋一边举杠铃一边来了一句这半个月以来每次他和闫星语聊天时必说的一句开场白。

闫星语哭笑不得,她停止了翻动剧本的动作,回了一句“没有啊”之后,没忍住多问了一句,“你为什么总是问这个?”

邹行秋还是继续抬举杠铃锻炼手部线条,他道:“上一次宁笮苒的事情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虽然听说她现在已经出国了,但我还是害怕有类似于宁笮苒这样子的人出现在你的身边,所以如果有这种情况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

闫星语的心一暖,她放低声音调戏道:“那如果有的话该怎么办啊?行秋哥哥?”

“咚”,杠铃被邹行秋稳稳的放回了原来的位置上,他将放在地面上的手机拿了起来,用自己一张汗津津的脸看着闫星语,清晰的一个字一个字念道:“行,秋,哥,哥?”

手机屏幕里的闫星语穿着浴袍,浴袍是v领的,闫星语恰好又是趴在**,露出一片春色,闫星语脸上恰好还写着大写的两个字——“勾引”。

“你不喜欢我喊你行秋哥哥吗?”闫星语歪了歪头,笑眯眯的看着邹行秋。

邹行秋擦掉额头的汗,不知是因为运动,还是因为欲念而低低喘息,“我过几天去你那边探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