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查实之后,那位发出闫星语生病了消息的人的的确确是《梦中的生活》的工作人员之一,一时之间,闫星语生病了的消息在网上迅速传播着。

闫星语那边知道自己又上了热搜之后,整个人非常的无奈,她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自己居然能因为这么一些芝麻绿豆大的小事登上热搜。

那一位工作人员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正在接受全组成员们爱的洗礼。

邹行秋的电话来得很快,闫星语现在这个声音是没法接电话的,于是拜托了祁导演帮忙接电话。

邹行秋开口第一句话问的就是:“昨天没有喝药预防一下吗?怎么还是感冒了。”

为了让祁导演帮忙闫星语更完美地圆谎,导演还特意不让其他人接近这间屋子,免得事情败露之后邹行秋找自己算账。

祁导演清了清嗓子:“行秋啊,是我。”

邹行秋沉默了几秒钟,“怎么是您接的电话,星语呢?”

祁导演看了一眼躺在**病怏怏,但还是努力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自己的闫星语,内心默默地吐了一口气,然后帮忙撒谎:“星语现在在外面和其他小姑娘们聊天呢,她刚刚和我对完戏,所以手机放在我这里忘记拿回去了。”

邹行秋自然是不会一下子相信祁导演的话,祁导演有时候跟个小孩子一样,说的话并不怎么高,于是邹行秋问:“真的假的?”

“骗你干嘛?要不我把电话拿给闫星语证明一下?”祁导演哼了一声,情绪里有一些不满。

闫星语没忍住在心底里感叹了十几秒祁导演的厉害,又有一些害怕邹行秋执着过头。

“算了。”邹行秋再怎么想闫星语也不至于拂了长辈的面子,他这通电话的目的也只不过是为了确认闫星语的情况罢了,“她在和别人聊天的话就让她聊吧,麻烦您到时候帮我提醒她一句多多注意休息。”

闫星语顿时松了一口气。

“放心吧,我会的,这丫头很拼啊,这么多天相处下来,我觉得她是个好姑娘。”应承下来邹行秋的话之后,祁导演并没有急着挂电话,反而和邹行秋换了个围绕着闫星语的话题聊起来了。

闫星语的脊背瞬间挺直了,这是干什么呢。

因为电话是外放的原因,闫星语可以清清楚楚的听见邹行秋轻轻的笑了一声,很是温柔地回答:“的确是个好姑娘,以前没长大,闹了许多笑话,希望您不要太在意她以前的过往,免得像我这样错过了那么多。”

祁导演饱含深意地看了一眼紧紧捏着被子的闫星语,随后才回复邹行秋:“放心吧,老头子我活了这么长时间,见过了太多形形色色的人了,还不至于不明白这一个道理。”

“那看来您和星语相处得很不错呀。”邹行秋从祁导演的字里行间听出来了这么一个信息。

祁导演很是得意:“那是自然,不像某人追了这么长时间了结果还是没有追上,还需要加把劲啊。”

他们两个人说到这里的时候,闫星语的心脏跟打鼓似的咚咚咚响,神情也格外不自然,感觉到了祁导演戏谑的目光之下,她顶着一张本来就红,现在更红的大红脸朝着祁导演做唇语:挂电话!

那头的邹行秋回了句:“也许您可以在闫星语的面前多说一些我的好话。”

祁导演却跟没看见似的,变本加厉地打趣:“要我说也不是不行,只不过光靠别人的帮助可是不够的,怎么没听过你来这边探望探望人家呢。”

提起这一点,邹行秋就有一些无奈,他叹了一口气,“她不想我来,怕我被发现了,害她上热搜。所以只能每天打电话问问情况了,电话也不能打太多,不然的话还得被说。”

就在旁边,听完了邹行秋吐槽全程的闫星语又羞又气。

祁导演看闫星语的表情,哪还有不明白的地方,这两人是对彼此有意思,但是还没有确定关系呢。

吃完了瓜的祁导演开开心心的和邹行秋最后聊了几句之后,就打算挂断电话了,该知道的他都知道了。

“那就先聊这么多了哈,改天有时间的话再约你们一起吃饭,希望到时候能收到你们的好消息。”

面对祁导演的祝福,邹行秋先是表达了诚挚的感谢,然后对着祁导演猝不及防的来了一句:“那现在可以让你身边的闫星语接电话了吗?”

祁导演傻眼了:“啊?你说什么啊,刚刚不是告诉你...”

“祁导演,”邹行秋的声音带着些强硬和无可奈何,“我还不至于蠢到这种程度,一开始我是相信了您的,可是在您试探我和闫星语现在到什么程度了的时候,星语的呼吸声很大,她是不是嗓子不太舒服,比如呼吸道感染什么的。是因为昨天炸鸡的问题?”

祁导演:“......”

闫星语条件反射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的嗓音很沙哑,喉咙也的确在睡了一觉之后变得更痛了,而原因也正如邹行秋所说,很有可能是因为前不久一直此吃素菜,结果昨天却吃了炸鸡这么上火的食物,又是吹了风最晚回来的一个,这才导致了身体的不舒服。

没听见祁导演回答,邹行秋又加了几句:“刚刚萧晋阳也帮我查了一下你们那边的情况,那位工作人员刚好和萧晋阳的一位小师妹认识,事实证明那位工作人员说的的确是真话,但是闫星语却让你瞒着我对吗?”

不知道为什么,祁导演从邹行秋的声音里面听出来了冰冷,他咽了一口口水,“瞒着你,那是为了...”

“我不听你说,我要听闫星语亲自和我解释。”邹行秋确认了事实真相的确就是如此,闫星语也的确是在瞒着自己之后,不免有些生气。

许久没有从邹行秋口中听见过自己全名的闫星语狠狠的打了个颤,然后在祁导演自求多福的眼神之下接过了手机,发出了沙哑的颤抖的:“喂?”

邹行秋的语气果然冷冰冰的暗含危险,“你好好给我呆着,我现在就过来收拾你。”

祁导演连忙离开闫星语的房间,生怕听见什么不该听见的,又或者是怕被波及到。

闫星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唯一后援离开,她咽了口口水,艰难的解释:“不是,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只不过是不想你担心而已。”

“你是不想玩担心,还是不把我当一回事,害怕我过来之后你被其他人发现我和你的关系?”邹行秋的疑问一句接一句,“我们现在还没有什么实际关系呢,你在怕什么?再怕你也不应该瞒着我的,你知道我一直都很担心你。”

闫星语被说的十分心虚,她从邹行秋霸道的语气当中听出来了一些委屈,顿时更加不是滋味了,“抱歉,我真的没想那么多...”

以前被邹行秋教训的样子还深刻的记在脑海里面,闫星语实在想不到诗歌这么多年再次被邹行秋教训居然会是在这种场景。

外面忽然间雷声阵阵,闫星语想到邹行秋刚刚说的要来找自己的话,也顾不上道歉什么的了,她皱着眉头道:“现在这种天气你还是不要过来找我了,太危险了。”

“你听听你自己的声音,怎么能不来看,尤其现在这种天气,怎么能好好养病?更不要忘记你们现在是在哪里,是在山上。好了,我不说那么多了,你跟我说一下你们现在四合院里面有几个人?”

见邹行秋转移了话题,闫星语轻松了一些,她掰开手指头算了一下:“十一个人这样子。”

“大米呢,上次你直播做饭的时候,我看见的是还有半袋的样子。”邹行秋道。

闫星语想了想,“是的。”

引导结束后,邹行秋直入主题:“那你知道半袋米够你们吃多久吗?三杯米五个人,六杯米十个人,你看了天气预报没有?”

闫星语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昨天看了一下,没认真看。”

“这场雨要下半个月左右,你知道山上下雨,人在山上跑来跑去运送物资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情吗?你觉得导演组现在有这个能力去搬救兵吗?半山腰的山庄都自身难保,她们现在已经因为极端的恶劣天气呼叫救援了。”

山上的信息多少有些密闭,闫星语又生病了,一整天躺在**,根本没怎么意识到外面的情况,实际上这个大暴雨已经下了一天一夜了。

学过地理知识的人都知道下雨很容易造成山体滑坡或者泥石流,现在这种情况最是危险,而什么时候才能不那么危险呢,天气放晴之后的第二天。

闫星语咬了咬唇,“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了,但是我觉得这里多数都是女孩子,少吃一点称一称就过去了,肯定是能熬到天气放晴的。”

“笨蛋,不确定因素太多了,我怎么能把你一个人留在山上。”越是听着闫星语这些乐观的话,邹行秋就越是担忧。

“总之,你别来,你现在和我科普这些不就是为了来我这里吗?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冒着危险要来见我的话我也是会生气的。”闫星语听完邹行秋的话,心里柔软了一瞬间就强硬起来了。

邹行秋形容的太过恐怖,闫星语不想邹行秋来到这里的路上经历这些重重的危险。

“星语...”见不奏效,邹行秋又打算严肃起来。

这一次闫星语却是说什么也不松口了,她蹙着眉,“我也是会担心你的啊。”

邹行秋瞬间不说话了。

“放心吧,情况真的没有那么糟糕,你看我都能和你聊天这么长时间了,由此可见我还没有病栋到动不了的程度,这对我来说只不过是小病小痛而已,我还没有那么脆弱。”

邹行秋的心被闫星语哄成了一滩水,他喜悦又担忧的低声道:“你的保证在这段时间内和我保持通话,不许再出现让别人帮忙接电话这种欺骗彼此的事情了,我们需要坦诚。”

“好,我答应你。”

...

闫星语的答应最终还是没完全起作用,抱有积极乐观心态,准备就在山顶摆大烂的所有人在第四天早上醒来之后,迎来了一片黑暗。

克利亚举着手机检查插座,看见插座开关开着之后,朝着闫星语露出了严肃的表情:“停电了。”

闫星语的表情一下子有些凝重,她打开满格电量的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无信号,深深的认识到了自然灾害的威力。

“那我们该怎么办?没有电的话天空这么黑,都看不清楚路。”肖韵然皱着眉头,她每天都得按时营业呢,不然的话那群嗷嗷待哺的粉丝该怎么办?

“这样子吧,除了吃饭,大家都不要出门了,尤其祁导演那边,我们得派个人过去看看。”导演出来发号施令了。

比起忧心忡忡的众人,刚准备煲粥的柳靥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她饿了,所以冒着黑去做早餐,一开水龙头却闻到了极其浓重的泥土味道。

柳靥皱着眉头关上了水龙头,提着一壶泥水跟大家说了这个坏消息:“各位,我们的自来水被污染了。”

“该死,这暴风雨什么时候停啊!”克利亚要抓狂了。

闫星语走到窗边接了一捧雨水:“其实这雨已经比前几天小很多了,但是前几天雨下太多了,还总是打雷,所以水和电都停了,我们早应该想到的。”

柳靥捂住肚子躺在了**,“这也太没有意思了,我们被困在这里就算了,还被断了生路,天啊。”

没有人责怪柳靥这番话,因为她们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解决办法。

正午时分,天色依旧昏暗,这几天闫星语和邹行秋都会在这个时间点打电话,但是现在没有信号,电话也打不了了,闫星语只能看着手机叹气,思考邹行秋在这个时候会想什么。

没水没电的第一天就靠光吃菜过去了,第二日正午,闫星语的身体好的七七八八的,但却听见了四合院里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咳咳...”

“咳...”

“阿嚏...”

“哔——哔——”

“阿嚏阿嚏...”,连打两个喷嚏的柳靥揉了揉鼻子,吐槽了句,“刚刚谁打的喷嚏,那么诡异?”

克利亚看了看肖韵然,肖韵然看了看祁导演,祁导演看了看导演,导演看了看闫星语,闫星语额角跳了跳:“没有人会打那样子的喷嚏,这是汽车喇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