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姐很讨厌邹行秋,一直以来,她都觉得是邹行秋把闫星语带坏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子,一切的原因都是闫星语心甘情愿。
想起来这件事,闫星语心里就一阵后怕,这辈子她可会尽量拉开和邹行秋的距离。
谁知,柳姐把那头闫星语的沉默当成了在为邹行秋关心,她的声音一下子拔尖:“闫星语!你可不要想着又去找他!”
“我没有!”闫星语反驳的很快:“既然我昨天都答应你了,肯定会说话算话。”
柳姐这才满意了点,哼哼两句:“反正邹行秋出事了,也就别想着把你换掉了,抛开别的不说,这部剧如果你演好了,对你转行的帮助只多不少。”
闫星语表示理解。
影帝片酬高得离谱,接了戏又得根据他的行程安排进度内容,首先能邀请邹行秋出演估计就已经废了导演组不少功夫,如今邹行秋这一摔,不知道剧组又要损失多少。
这么一来,剧组自然而然的也就没有时间没有金钱去寻找另外一个去替代闫星语的人了。
说完这件事。柳姐又和闫星语多聊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不得不说,008真的很靠谱,天时地利人和,只可惜委屈了邹行秋。
要知道上辈子出事的人只有闫星语一个,事情的最后,就是闫星语被换掉了,继续靠着过期的热度与后辈抢同一份饭碗。
想起来这件事,闫星语就觉得很是惋惜,被《大雾凝聚》解约,才是她真正噩梦的开始。
这一切都得感谢008,闫星语这么想。
【任务已完成。】
说曹操曹操到,008操着口机械音,道:【接下来的一周签到任务——找影帝要亲笔签名。】
“?”闫星语听着这一个熟悉的昵称,瞪大了眼,条件反射来了一句:“我不行的,我做不到。”
008被闫星语的激动弄得疑惑不已,她自问自答道:【为什么做不到呢,是觉得见不到影帝吗?没关系的,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冲鸭!】
“安排什么?”闫星语问,没等008作出回答,病房的门就被敲响了。
“扣扣”两声,伴随着熟悉的“星语姐,我们进来啦!”
...
狭窄的病房里多了两个人一张床。
病房里的气氛很是古怪,明明有三个人,却只有一个人的说话声。
那人叫萧晋阳,是邹行秋的助理,他坐在两张病床中间的一张椅子上。
萧晋阳也是刚刚那个在门口大喊的人,进了病房,嘴更是停不下来:“星语姐,我跟你说,这真的是太巧了,你前脚摔了,行秋哥后脚也跟着摔了,也太有缘了。”
闫星语坐在病**,腰板挺直,干巴巴的附和几声:“哈哈,是吗?”
萧晋阳狐疑的观察着闫星语,疑惑道:“星语姐,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怪怪的?”
隔壁病**的男人听见这句话,动了,邹行秋调整了下自己的位置,抬起一双黑黝黝的眼眸,看向闫星语。
闫星语被他那灼热视线看的整个人一抖,连忙转了身,背对着邹行秋躺下了,囫囵一句:“你感觉错了吧。”
就是很怪啊!
萧晋阳受了冷落,只好眼巴巴的瞅着自己的老板。
邹行秋没理他,扔下句:“我没心情和你聊天。”
萧晋阳顿时被伤害到了,不太高兴的摆弄起手机,闫星语不理他,他就把玩手机,也不敢去和邹行秋搭话,没过几秒,耐不住安静的萧晋阳嚷嚷着句“我下去接导演他们上来”,就跑出了病房。
随着萧晋阳的离开,病房内的温度急骤的降到了冰点。
邹行秋看着闫星语那瘦弱的腰背,率先开口了:“这件事情,难道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闫星语,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摔倒,是故意的?是宁笮苒和自己说的那样为了陷害其她人,还是被人陷害了?邹行秋等着闫星语给自己一个解释。
在这句话的助攻之下,闫星语慢吞吞转过身,神情极力掩盖着一丝心虚:“解释什么?”
解释自己因为太蠢被中了宁笮苒那女人的计吗?
说完,闫星语还故作镇定的和男人对视了一眼。
邹行秋一如既往的好看,因为长时间拍戏下颚线变得更清晰了许多,鼻梁也很是挺拔,那双丹凤眼在冷着脸看人时极其冷漠。
仅仅一眼,闫星语就没敢去看了。
她的脑海里,008在加油鼓励着:【开口吧,找他要一个签名,加油加油!】
邹行秋自然没法听见008说的话,他把闫星语的神情当成默认,眼神里顿时带上了鄙夷:“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耍这一些小把戏,一直这样子有意思吗?”
闫星语耸了耸肩,刚准备回句“没意思”,话还没说出,门外有人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导演和副导演,外加几个编剧布景师,都是剧里的主心骨,过来的目的自然是探望邹行秋。
那些人对着邹行秋说着一口漂亮话,又是夸又是道歉,却把闫星语忽视了个彻底,等她们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闫星语也没有了想回复邹行秋的想法。
病房里又只变得只有闫星语和邹行秋,萧晋阳这小子嫌导演来了太严肃,跑去外面和前台护士聊天了。
邹行秋原本想着关心几句闫星语,但看她依旧背着身子,一副不愿意搭理人的样子,只能厌烦的闭上了嘴和眼睛,两个人互不搭理。
“扣扣——”又是两声敲门声,病房的寂静刚开始又结束。
门外的人敲门只是为了预告两声,很快就溜进来了。
进来的人带着墨镜口罩和头巾,嗲着声音就喊:“行秋哥!”
闫星语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听声辨人,她一下子知道了是谁来了,可不就是自己那个死对头宁笮苒吗?
本着恶心人的想法,闫星语把身子转了过去,这动静,才让宁笮苒注意到病房里还有其她人。
“闫星语!你怎么也在这里!”面对闫星语,宁笮苒的语气来了个大转弯,完全没有了嗲意。
闫星语挑衅般的朝宁笮苒露出一个笑容,就是不说话。
宁笮苒气急败坏道:“我就知道你这人连腿断了都不安好心!想把我从楼上推下去不成!现在就连行秋哥也不放过!你肯定是故意让人把行秋哥和你安排到同一间病房的!”
这还是闫星语做的?邹行秋眼中染上了怀疑,他神情冰冷的看着闫星语,等待她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