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丘逃跑的消息传至沈瑜耳里,当即紧紧握拳气愤,早知道这样当时就该当场给他一个人头落地。

“可有抓住什么人来?”

暗卫跪着地面上:“回皇上,本可以活抓来的,可他们已经全部自尽,完全不给我们机会。”

沈瑜也算缓过怒气,冷静下来的他立即部署防范于未然:“目前以彻查沈丘背后势力为主,凡是与他有过往来,无论金钱或其他,皆一并拿下!”

“属下遵命!”

沈瑜现在只感觉全身疲惫,但还是好想见沈墨歌,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起身去宣华宫。

沈墨歌则是在烦着沈契阔的事情,怎么就想不通为何她会有如此奇怪的举动,于是就连沈瑜什么时候进来她都没有发现。

他静悄悄从她身后抱住,埋在她的颈脖里,像没吃到糖的孩子一样,许久才闷闷道:“墨儿,沈丘他跑走了…”

沈墨歌还是头一次见沈瑜这一副样子,便像对孩童那般摸摸他的头:“乖,没事。”

“你不生气吗?”沈瑜低着头轻声道,下巴蹭着沈墨歌的肩膀,沈墨歌转过头和他对视,好笑道:“我要生什么气呀?”

“…我把沈丘看跑掉了…明明答应你这次一定会了结他的。”沈瑜委屈巴巴的样子真是把沈墨歌逗坏了,干脆上手刮他直挺挺的鼻梁:“没事,我相信你,有你我很放心。”

沈墨歌记得前世的所有事,在沈瑜的角度来看,沈丘不过是他一块爬上的垫脚石,唯一有威胁的就是这个看着一点威胁也没有的安子成。

沈墨歌想开口提醒他,但又不能直接说得明白,一来二去的纠结,到最后就只剩下一句关心:“你自己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最近事情这么多,别累坏了。”

“嗯。”沈瑜乖乖的应着,然后继续抱着沈墨歌,闻着她身上好闻的气息,而沈墨歌心中纵使有千言万语,也只能无奈往肚子里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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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白书是掐住准了时间才偷偷从窗缝看外面的,果真林妈妈不在,当即手脚并用就要爬窗出来,谁知双脚刚着地就听见一阵犬吠。

“汪汪汪!”

尹白书被吓得一惊,马上就已经缩在角落边上,而那狗儿却还在叫,闻声缓步走来的林妈妈轻唤一声,那狗儿便飞奔她身边去。

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妈妈能看不出来吗?此刻她的手里还端着两碗饭,随手便往旁边的石桌上一摆,道:“吃完自己回屋里去。”

尹白书本就心急,哪里耐得住,早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我不吃这些东西,我要离开这里。”

那边已经开始吃饭的林妈妈无动于衷,尹白书也是说走就走。

当然,如果不是因为那只狗儿的话,尹白书现在就还真的已经走出这个院子。

狗儿就像知道自己主人的意思一样,见尹白书要离开,当即就再冲她狂叫,尹白书其实心里已经吓破胆子,但面子上还是不愿输,弱弱着:“你…好狗不挡道知不知道?”

“汪汪汪!”

可狗儿哪里管那么多,就是不给尹白书出去的机会,而尹白书因为它也是不敢再踏前一步,就这么僵持好一会。

而林妈妈依旧没看见一样的继续悠哉游哉吃着饭。

“这么有闲情?还和酥酪玩起来了?”剑鞘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推着轮椅过来,因为满院子都是酥酪和尹白书“对骂”的声音,以至于连林妈妈也没有察觉到,于是立刻站起来行礼。

剑鞘对着林妈妈点点头:“打扰您用膳了,只是我有些话想和尹白书说。”

“是。”林妈妈亦是奴婢身段般谦卑应着,在她看来,自己还是当年效忠沈瑜的奴才,剑鞘对她客气,但她不会忘本。

但剑鞘等目光再转向尹白书时,又马上多些严厉:“你跟我出来一下。”

尹白书现在只想逃离酥酪,所以巴不得跟上剑鞘,索性酥酪现在蹲在林妈妈脚边安分着,尹白书也算松口气。

出来时剑鞘是背对着她的,尹白书眼睛四周瞄着,打算找个机会赶紧跑掉,现在他身边没有人跟着,自己本身又是一个瘸子,就算现在自己溜了他也追不上。

尹白书心里打着如意算盘沾沾自喜,剑鞘冷不丁一句话把她淋醒:“现在比之前还严的很,我劝你还是放下那些想逃跑的小把戏,别到时候怪我没提醒你。”

计划还没有实施就已经被扼杀在摇篮里,尹白书嘴上不说,心底却不知道已经把剑鞘骂了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