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白书现在手里抓有免死金牌,无不是时时刻刻想着马上出去,然后去释放沈丘,但不知道为什么,林妈妈最近管她管的极严,有时候见自己不听话还会凶着她。
林妈妈早年何其风光,即使染上岁月痕迹 还是依旧宝刀未老,尹白书被她管的反而一步也走不出去。
尹白书被关在屋子里,林妈妈又送来饭,她实在是不想再这样下去:“林妈妈,你能不能别再关着我了。”
本在一边整理桌布的林妈妈顿了下,然后又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捣鼓自己的事情,尹白书也恼着不想说话。
直林妈妈闲下来后,才略语重心长:“剑鞘大人对你有心,所以才一直没对你怎么样,但是小丫头呀,你当真识人有善吗?沈丘什么人你到底清楚多少?”
尹白书脸色也不好看:“我自然知道,林妈妈你既然懂,那就知道我们不是一条船上的人,那你肯定对恩人有偏见,讲的话有怎么能做到不偏心?”
林妈妈听着尹白书的话,眉头紧缩,但并不是因为尹白书的埋怨,而且她无意间透露对沈丘的称呼。
“恩人?”林妈妈疑惑道后转着身子来看尹白书:“你可知他做了些什么?”
尹白书觉得这话问得奇奇怪怪,撇着嘴:“为什么会不知道?恩人对我可好了。”
林妈妈认真看着尹白书许久,再转开目光,似累了一样站起,叹口气:“唉,老了,不想管这么多你们的事情,你明白一切是迟早的事情,总之沈丘远没有你了解的这么简单。”
“而且我要劝你一句,别以为手里有免死金牌就能逃过一劫,沈丘这次必死无疑,皇上不会再手下留情,你还是好好在这里想想吧,想跑走是不可能的,我虽然没以前那么有力气,但是关一个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边说边慢慢走出大门口,而后将门关上,尹白书还听见外面锁门的声音。
但意外更甚,自己手里有免死金牌的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
到底是在政场上多年风雨的人,果然是一点点的小手脚都会被发现。
虽然她很相信沈丘,可林妈妈话里毫不避讳对沈丘的敌意,终是让她有些动摇,但不过一小会又晃晃脑袋觉得是自己多想。
沈丘对自己的好自己都看在眼里,自己怎么可以想这些东西,当下就该想着怎么出去,然后拿免死金牌救他的性命。
于是站起来环顾四周,屋子里就只有一扇窗户和一扇门,但都是对着前院的,而林妈妈一定就在前院看管自己,除非林妈妈离开,不然就算是窗户自己也爬不出去。
那就只能等饭点了……
沈丘本想等着靠尹白书的免死金牌,但不想自己人的动作更快,要想救他出去,不惊动兵队是绝不可能,于是一路出来就一直被追赶着。
沈丘已经被打重伤,那人撑着沈丘快跑,留着另一群人为他们殿后。
“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免死金牌没拿到吗?”沈丘捂着胸口呼吸困难问着。
那人回应:“王爷,阿武帮助尹白书得到免死金牌后,便被人埋伏,他们无奈服毒自杀,却不想尹白书自己又回了剑鞘的府邸,而且多日未出门,属下猜疑尹白书已经被囚禁,实况有变,于是便自作主张先带王爷离开。”
沈丘气得肝脏疼:“这种时候这蠢女人是怎么想的?居然还往回跑,这不就明摆的让人有机会吗?”
“尹白书现在已经靠不住,而且王爷…我们现在元气大伤已无法再和皇上抵抗,属下有一言想说……”
沈丘并不是盲目的人,知道他想说什么,于是开腔道:“下令下去,让他们最近都安分一些,本王先静养些时段,然后再做安排。”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