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长公主又道:你懂什么,我手里有一张底牌,一旦爆出来,便是要整个皇室都为之颤动,甚至可能动摇国本,届时皇帝那皇位还能不能坐得住还未可知,那太子想成为皇帝,恐怕是不能够了。”
“那男人听到这话以后被勾起了兴趣,急忙追问:这底牌是什么?真有这么厉害?长公主莫要冲动,此事需要谨慎啊,若是一个不慎落得个谋逆的罪名,怕是要万劫不复了。”
“当时长公主得意道:当年萧家并未全族覆灭,据我所知,当年萧家之子未死,失踪了,而我这边已经有可靠线索得知那子没死,如今还活得好好的,大约再有一些时日我便能查到那子如今到底是什么身份,加上我手里捏着的证据,让他加入我们谋事不难,而有他加入后,我们准备一番后,便可把手里一些别的证据拿出散播,届时民心必定动**,皇室必定不稳,我们可顺势起义推翻大赵,立他为新帝,届时我们为帮他复仇的恩人,怎么也比如今与赵家这些人虚情假意度日好,若是运气好,我女儿还有可能因着这个恩情成为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那男人听完长公主说的这些话后,也是很高兴,连连说好,他似乎知道长公主手里都捏着什么证据,并且认同长公主说的,那些东西可以用来动摇民意,甚至可以到推立那萧家子成为新帝的地步,所以根本没有继续多问,所以我也不知道长公主手里捏着的到底是什么。”
赵兮听完白衍说的这些话,又是倒抽一口凉气,脸色更加沉重许多。
她大概可以从这些话里面知道,长公主手里不止握着可以说服裴萧玉与她一起谋事的证据,手里怕是还捏着别的对大赵江山稳定不利的东西。
而这个东西她此前没有拿出来用,怕是因为没有一个合适的契机起不到好的作用,而若是她找到了萧家遗留在世界上的血脉,便可以发挥最大的作用。
所以只要她查到了裴萧玉的身份,便是要动手搞事了!
现在的赵沂是前有狼后有虎,裴萧玉怕是真的不能活了,否则死的便是她的兄长和父皇,便是前世的惨剧重演!
“好,我知道了,若是你说的这些线索都是真的,那对我很有用,我查验一番后便帮你找寻你族人们的下落,若是找到了通知你。”赵兮说完这些急急忙忙走了。
不能再等了,再多等下去,怕是长公主那边查到了裴萧玉,把裴萧玉找过去密探一番后,事情便再没有转圜的余地了,而她怕是也更难对裴萧玉下手了!
如今,即便是不能神不知鬼不觉杀了裴萧玉,她也顾不上了,必须趁着裴萧玉没有谋划诸多人保护他之前,立刻安排足够的人手围杀裴萧玉!
‘对不起了裴萧玉,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们赵氏对不起你们萧家,可我也只是为了保护我最亲最爱之人,我真的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你杀死我父皇,杀死我皇兄,待你死了,我会随你一起死,跟你下去与你以及你的家人们恕罪。’
赵兮在心里暗自想完这些后,找来了一个心腹,让他立刻调动所有能调用的人手将整个公主府围起来,尤其是裴萧玉的清风苑,要安排更多人手,不允许让清风苑任何一个人离开清风苑!
收到这个命令的人并不知道赵兮要做什么,但要做什么也不是他们能多问的,是以马上照做去了。
这边,裴萧玉虽然没收到赵兮调动人手的消息,但是可以感觉到有不少人靠近清风苑附近,他大概可以确定赵兮是想好了要对他动手了,而且是用围杀的方式,不然根本不需要安排那么多人靠近清风苑。
果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啊。
一旦有人威胁到皇室,赵兮便是立即成为一个冷血无情的公主,为了保护皇室,不惜杀死一个本就遭受了许多苦难的无辜之人……
他这还没有表现出任何要与皇室为敌的念头,她便是要灭口了,真是可笑。
她怎么不想想,若是她利用这些年的情分来和他好好道歉,求他放下仇恨,也许他有可能会放下仇恨呢?
难道只有杀死他,以绝后患,才能让她余生心安了?
尽管裴萧玉知道赵兮很快就要过来杀他了,裴萧玉也没有半分紧张,反而坦然地坐在房间里的圆桌旁边淡定喝茶。
他不怕死,也不怕脱不了身,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他又怎么会在知道那些事,知道赵兮可能要对他下手后还继续留在这里。
赵兮这边得到下面人已经部署完成的消息,准备动身过去亲自下围杀裴萧玉的命令。
但没等她走到门口就看到急匆匆进来的赵沂。
“我听说你这边忽然调动大量人马,而这些人马并不是父皇给你的羽林卫,而是你私自培养的高手,你这是要做什么,这么明目张胆在京城里搞这么大的动作,就不怕被人察觉吗,生出事端吗!即便是父皇默许你暗中养这些人,这些人也是不能被外人知道的,你不知道吗?”
赵沂十分生气,他以为赵兮忽然这么大动作,是因为之前知道的母后被害的事情,而赵兮表面上平复了情绪,实际上还是想用暴力去解决这件事,才会这么急匆匆赶来阻止赵兮做傻事。
赵兮被赵沂这么劈头盖脸说了一通后,表情有些痛苦,“皇兄,我这么做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你,为了父皇,若不是想要护你们周全,我根本不需要做到这个地步。”
赵沂被赵兮说晕了。
“保护我和父皇?我们在这皇城里好好的,有何需要你这么大动干戈来保护的,你是知道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消息了?若是有这样的消息为什么不和我说,而是自己自作主张搞出这么大的动作来?”
赵兮张张嘴,想开口和赵沂解释,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解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