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郑清瑞行了一礼,郑贵妃让其起来,郑清瑞还是跪在地上,虽然郑贵妃喜爱郑清瑞,但是触及到了家族的礼仪,郑贵妃还是无法袖手旁观。
见郑清瑞跪在地上,赵兮和赵沂两人都看着自己,郑贵妃的脸上也是少有的挂不住,赵兮见到这个情景,也赶紧打圆场,让郑清瑞起来。
赵沂也在暗地里面扯了扯郑清瑞,郑清瑞这才站了起来。
呵了一口茶,郑贵妃看着眼前的三个人,都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如今都快成人了,偏偏闹出了现在的这个事情。
“本宫已经知道了,你们现在正在调查宴先皇后的事情,只是这件事情牵连甚广,你们羽翼尚且不丰满,知道这么都对你们没有好处。”
赵兮和赵沂之前就猜到了郑贵妃要说什么,但是却满不在乎,要是不能为自己的母亲报仇,那他们就是枉为儿女,今后也没有什么颜面去见自己的母亲。
郑贵妃看着两人长的很像似,又同样倔强的脸庞,突然就想到了之前,自己之前还和宴悦一同待字闺中的时候。
当时他们两个人都是名门闺秀,京城里面对他俩趋之若悚的情郎才俊不计其数,她倒还好,一直都老老实实的在家里等着郑府挑选,只有宴悦被赵岑的花言巧语迷惑,非他不嫁。
当时郑贵妃也劝阻过,但是没有丝毫的办法,宴悦倔的好像一头牛一样,不撞南墙不回头,就连宴老将军也被他糊弄了过去,宴悦当时的脸和眼前二人的是一模一样。
郑贵妃长长叹气,看着眼前的人长久,刚刚郑清瑞站起来之后,便和赵沂一起,站在了赵兮的面前,两人虽然都将赵兮护在身后,但是身后的小姑娘的眼神才是最坚定的。
点了点头,旁边守在郑贵妃旁边的圆月和圆双都颔首出门,将房间留给了三人,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郑贵妃“扑通”就跪了下来,在三人的面前,最震惊的还是郑清瑞。
三人都吓得来拉,郑清瑞也愧疚,也跪在了郑贵妃的面前,给郑贵妃磕头,请求她不要这样。
但是郑贵妃就是不起来,还是赵沂稳重些反应了过来,沉声说到:“贵妃这是干什么,您也算得上是孤的长辈,要是这般,莫不是折煞我们这一辈小的脸。”
郑贵妃听见这个话,也没有害怕,从而是直起了自己的腰,抬起自己的头,说道:“臣妾也知道贵妃也不过是皇上的一个侍妾,但是今日斗着胆子顶撞太子,还请太子恕罪。”
看了看旁边的郑清瑞,拉住他的手眼前的两个人都是自己最好姐妹的骨肉,但是,郑清瑞也是自己,从小疼到大的侄子。
“本宫知道你们现在在调查些什么,也知道太子和公主现在急需人手,但是清瑞是郑家唯一出息的后辈u,郑府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跟着你们胡闹,你们一个是太子,一个是公主,到时候出了事情,自然有人会找人帮你们背锅,到时候首当其冲的就是清瑞。”
“姑姑!”郑清瑞听见这话,原本以为是不让赵兮他们调查,原来真的目的在自己的身上,郑清瑞,用哀求的目光相让郑贵妃别说了,但是却被郑贵妃忽略。
“现在太后那边已经有所察觉到了,先皇后的事情牵连甚广,到时候真的确是怕牵连到了臣妾的母族。”
郑贵妃在赵兮和赵沂的面前,少有自称“臣妾”,现在想来确实是为难极了。
赵沂脸色也不好,现在自己手上唯一可以用的就是有些私情的郑清瑞,现在却被郑贵妃这样劝阻,忠孝不能两全,赵沂看着郑贵妃和郑清瑞在地上抱在一起痛哭,沉默了很久,这才点了点头。
赵兮听见这句“嗯”的时候,想要上前,但是还是被赵沂抬手给止住了。
“既然是娘娘这么说了,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自此不会再让清瑞粘手我们母妃的事情,还请娘娘不要再担心了。”
郑贵妃这才站起来,按住了郑清瑞放在自己手臂上面的手,示意他不要胡闹:“清瑞,还不赶快谢谢太子殿下。”
见郑清瑞一直不听话,郑贵妃也没有了耐心,边让人将郑清瑞给拉了出去,但是却被站起来的郑清瑞狠狠甩开。
“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姑姑你非要这样做,你这样……”郑清瑞用手指着郑贵妃,但是还是无力地放了下去,愤愤看了一眼郑贵妃,自己走了出去,“滚开,我又不是没有长脚。”
直到郑清瑞将门摔伤的声音传来,郑贵妃这才抬起头来,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眼角还没有来得及流出来的泪水。
“见笑了。”明明就是郑贵妃让郑清瑞不要再帮赵沂和赵兮了,但是她还是对着赵兮和赵沂鞠了一躬。
“没有事,能够理解。”赵兮摇了摇头,在让郑清瑞帮赵沂南下的是时候,本来是说的皇命,但是后来……也怪不得别人。
郑家的情况,赵兮也了解不少,上一辈子的有出息的老人都不在了,好不容易有了郑清瑞这个有出息的,谁又能随便让家族的未来出去冒险呢。
但是今日让赵兮没有想到的是,郑清瑞这才出去了没有多久,外面就传来了圆双的声音,想要进来见郑贵妃,说是皇上来了。
听见这个话,郑贵妃皱了皱眉,没有明白皇上为何会来,这些天应该都是在慧妃的殿里,而且圆双继续说到。
“刚刚离去的小侯爷,也跟着皇上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在路上碰上了。”
闻言,看了看还在房间里面的赵沂和赵兮,好像有事原本温温柔柔的娘娘,爱护两人长大的郑妃,笑了笑。
“既然是今日来的,想来是听见你们两个人进宫的消息了,所以特地来找你们俩来了,你们跟着本宫一起吧,皇上想来也有些时日没有看见你们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