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兮见裴萧玉走了,这才叫目光仔仔细细的放在了肖盛身上,发现这人和肖轩的眉眼之间,确实很是相像,一看就是除了是师兄弟之外,也是一对亲兄弟。

一问,果然两个人就是亲兄弟,还是孤儿,正好又被唐九仁收着了一同的弟子,也算得上是是天大的机缘。

“刚刚裴公子说你有什么擅长的东西?可否方便描述一番?”

裴萧玉刚刚忽悠自己过来的时候,也没有说要将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肖盛现在心里一个劲儿的骂裴萧玉,听见赵兮问自己话,下意识就回话了。

“回禀公主,草民擅长治疗癫痫癔症。”

听见肖盛的话,赵兮眼前一亮,自己不就正愁着给公主府藏着的疯婆子找到些治疗的方法吗,裴萧玉直接就将人给送上门了,赵兮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果不其然,又要欠裴萧玉一个人情。

说完,赵兮当下就决定带着肖盛去看看疯婆子,为了怕疯婆子发疯,赵兮还特地戴了面纱进门。

没有人靠近还好,刚刚的疯婆子就一个在地上打滚,见肖盛进门之后,就要去抓她,她就朝着自己的**爬,想要躲起来,最后只剩下了一个脑袋在外面。

肖盛近不了身,疯婆子一直都不配合,最后没有办法,还是先给房间里面吹了迷药,让疯婆子睡着之后,几个人才进了房间。

就算是闭着眼睛,疯婆子的脸也是皱在一起,好像是承受了莫大的痛苦一般。

肖盛见此,让人将疯婆子在**摆正之后,急忙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一边用手按压摸索,一边用另一只手将银针挨个挨个插进穴位中。

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赵曦在旁边看,眼睛闪现了惊叹和欣赏的颜色,就算是被这么多人围观,肖盛也没有丝毫的慌张,施针的手还是稳如泰山。

很快,疯婆子脸上出现了轻松的神色,好像是缓和了不少,还发出了舒服的嘤咛。

赵兮见识到了肖盛的本事,但是也对裴萧玉的身份,有了新的猜测,要是裴萧玉真的就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请来了高手。

施针完毕,肖盛便让赵兮借一步说话,说这个疯婆子的情况有些复杂,还需要留下来多观察几天,就麻烦赵兮给自己准备房间。

在知道了赵兮用人刺激疯婆子的事情,肖盛作为医者,还是觉得赵兮的方法太过残忍了,而且只能起到一时的作用,并不能唤起他以前的记忆,严重的时候还可能导致病情加重。

赵兮听完之后,露出了惭愧的神色,果然是术业有专攻。

原本还没有来的时候,裴萧玉就给肖盛说过,自己如果要住在公主府的话,可以去一个叫清风苑的地方,倒是让裴萧玉给猜中了,赵兮正好就将肖盛给安排在了清风苑的客房里面。

就这样,肖盛就在赵兮的公主府里面住下了,也因为这个原因,就是赵兮不会亲自来找自己,但是裴萧玉也会去借着去找肖盛的借口去公主府。

两人也在你来我往中缓和了不少,只是要回到之前,还需要些时间。

肖盛的医术确实很不错,原本每日都在疯疯癫癫的疯婆子,现在也有了很短暂的清醒时间,但是一遭遇刺激又会疯疯癫癫,比如问问以前的事情。

肖盛劝赵兮,治疗是一个过程,不能够操之过急,而且疯婆子现在是他的病人,他也要对疯婆子负责。

据理力争,赵兮虽然着急,但是最后赵兮还是答应了不去问疯婆子这些事情,也给了不少的酬谢给肖盛。

只是肖盛都没有收,只是说帮裴萧玉的忙,裴萧玉是他的裴萧玉,不需要赵兮的报酬。

赵兮这边在调查,倒是让赵兮没有想到的是,许久没有和赵兮联系的郑贵妃,突然就派圆月来找自己进宫,就说他很想赵兮,想要见一面。

赵兮心下有了打量,果不其然,进宫就看见了赵沂也在郑贵妃的殿里坐着,两人对视了一眼,明白今日这个盘问是如何都糊弄不过去了。

但是郑贵妃让他们两人坐下之后,也没有开口说话,反而是喝着茶,笑着对二人说:“这个是今年刚刚送到宫里来的云雾茶,你们可以尝尝。”

赵沂和赵兮都浅尝辄止,没有敢多喝,今日进宫太过冒昧了,就算是面对郑贵妃,赵兮心里也是有一丝警惕在的。

郑贵妃忽视了赵兮和赵沂的这个异样,而是笑着看两人,问问两人最近在干嘛,赵兮和赵沂说的都很模棱两可,对于自己正在调查的事情,只口不提。郑贵妃也不是傻子,两人都不愿意说,她也不打算明面上面问。

赵兮和赵沂就这样在殿里喝了许久的茶,一杯茶一上午都还没有见底,两人都不知道郑贵妃的意思,只能静观其变。

等到郑清瑞得到消息的时候,急急忙忙下朝赶到郑贵妃的殿里的时候,三人就这样坐在了院子里面。

赵兮刚刚也猜到了一些缘故,看见郑清瑞慌张的样子,便坐实了心底的猜测,最近的日子里面,赵沂手上的权利给拿掉了,就没有之前那般方便调查宴悦先皇后的事情,这些大都落到了还有实权的郑清瑞手上。

郑清瑞忙起来,而且现在还和失宠了的太子走的近,自然就会引起郑家的注意,自然也就会来求救现在还是贵妃的妹妹,还会调查。

上次赵兮来宫里的时候,郑贵妃便给她展示了自己的态度,对皇上不屑一顾,但是对于宴先皇后一直都有感情,只要认真调查,就能闻到些蛛丝马迹。

郑清瑞见到赵兮和赵沂都看着自己,虽然眼睛里面没有丝毫的责备,但是郑清瑞却感到自己有愧于两个人,毕竟是自己负责调查的,没有想到居然惊动了自己的姑姑,还将公主和太子都叫来了,责任出在自己身上,郑清瑞难逃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