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赵兮不得不惊叹的是,两人的配合默契,一个动作行云流水,女子的身姿随着树叶的吹奏声翩翩起舞,好像是在这一片音乐声中畅游。
就算赵兮和郑清瑞自小一起长大,但是因为两人大了之后,就很少见面,所以就连赵兮都不知道郑清瑞会这个,一时间不禁都看了郑清瑞两眼。
郑清瑞一袭紫色长袍,站在舞台的旁边,吹的是气壮山河的山河曲,让在场的人初听只觉得在边疆的战士艰难,越听仿佛就看见了无数,成千上万的战士们为了保家卫国的豪迈,最后无数的英魂在无家可归的忧伤又让在场的人几度流泪。
一曲落下,陈囡囡的舞姿也戛然而止,一个旋转回身,短刀脱离双手,直直朝着郑清瑞飞去,不待众人愕然,郑清瑞却是眼中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是一脸微笑地看着陈囡囡。
两人之间此时有无论是何人都进去不了的磁场,两人之间的眼神,一个人仿佛就要拉丝,但是另一个只是淡淡的微笑以对。
短剑飞过,割破了空气,如同一只飞鸟直直朝着郑清瑞而去,就在众人屏气凝神之际,却没有看见是如何短刀是如何反应的。
短剑就贴着郑清瑞的脸庞飞过,直直插入了郑清瑞身后的柱子上面,赵兮眼尖,见身后的一株盆栽上面的叶子被剑划过,悄无声息地飘落在地,连树枝都没有惊动分毫。
赵兮想到自己前两日连短刀都拿不稳,这个陈囡囡却是将这把刀使得如火纯青,让赵兮忍不住站起身来,拍手叫好。
等到赵兮反应过来,就发现全部的人都直勾勾地看着自己,赵兮这才不好意思地坐了回去,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大家的幻觉一般,揉了揉眼睛定眼一看,上面坐着的还是他们端庄优雅的公主殿下。
这个声音也吸引了郑清瑞和陈囡囡的注意,陈囡囡这一世没有见过赵兮,但是看她的位置,自然是猜到了她是当朝唯一的公主殿下。
少有女子如此欣赏自己,陈囡囡也是爽快之人,听到赵兮的夸奖,朝赵兮弯了弯腰,表示自己的感谢,赵兮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面,对陈囡囡报以微笑。
赵兮不知道为何,虽然上一世陈囡囡总是针对自己,但是自己却在心里不讨厌她,陈囡囡总是会当着赵兮的面,看着赵兮,一字一顿地告诉赵兮,自己讨厌她,在充满心心机的名利场中,这样的话语,反而现出来几分真诚。
赵岑见赵兮的转变如此之快,脸上也出现了少有的迥异,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调侃赵兮到:“公主平日里面端重大方,倒是少有见她这般夸人过,依朕看来,安宁郡主这场剑舞,确实让人打开眼界,倒是有陈夫人当年上阵杀敌的风骨,朕要好好赏你。”
想不出什么东西更加适合,便笑着对陈囡囡说到:“安宁郡主自己说,想要什么东西,若是朕可以满足,通通都可以。”
谁知道,安宁郡主听到皇上这话,马上跪了下来:“恭敬不如从命,臣女现在就有一个愿望想要皇上帮忙实现。”
“噢?说来听听。”赵岑的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臣女回京的时候,北方的寒冬已至,现在已经过了月余,相信现在已经是白雪皑皑,寒风呼啸,虽然朝廷已经拨款给了边疆的将士补贴,但是臣女以为,还是应该送去保暖的衣物和被褥,其一,即能让边疆的将士们能够保重身体,更好的打赢胜仗,也能够展现皇上您爱兵如子,如此这般,怎么还会有人不以头抢地来感谢皇上你的恩典呢。”
陈囡囡一番话说的义正言辞,就连平日里面古板的那些老大臣都高看了台上的这个女子几分。
听到陈囡囡的话,皇上却突然转头向了郑清瑞,问道:“小侯爷想要何物呢?”
郑清瑞本来就不太喜欢全部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但是今晚却是一直处在话语的中心,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了陈囡囡一眼,吐出了几个字。
“臣心中亦如郡主所想。”
郑清瑞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但是陈囡囡的脸上却是扬起了明艳的笑容,少年不经意之间说出的话语,总是在他的心中**起涟漪。
皇上自从这个陈囡囡上台之后,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下过,在他的心里,这个女子深明大义,心怀苍生,就是比上一些男子,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就听安宁郡主的意思,从国库里面拨款,买上上好的棉布给北方的将士们送过去!”皇上大手一挥,就这样决定了,“虽然安宁郡主你已经许下了一个恩赐,但是朕还是决定送你一件御赐的宝物,过几日就让人送到护京将军府上去。”
陈囡囡听到这个话,跪了下来,感谢皇上的恩典,随后在赵岑的点头下,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面,经过这件事之后,后面虽然还是有人上台演出,但是也还是显得越发平平无奇,让赵兮看的百般无聊。
便让人给郑妃和皇上递了话,随后就带着凌寒走了出来,但是在这样的宫宴上面,作为公主,自然是不能先退场,所以赵兮便让几个丫头在自己的位置那边留下,以免让人说自己坏了规矩。
赵兮原本是想要去御花园里面看看梅花,宫里有几株稀奇的绿梅,在外面平日是看不到的,就算是看得见,那也是花大价钱,宫里的这几株,就是之前有人献上来讨皇上欢心的,皇上很是喜欢,当时就奖赏了那个人一番。
也不知道这个时节,那个梅花开没有,赵兮这般想着,继续往前走,身边的凌寒紧紧跟着赵兮,生怕在这个夜里出了什么差池。
走了一段路,赵兮就听见有两个在路边交谈,从隐隐约约的身影里面可以判断出是一男一女,平日里面也会有小宫女和小侍卫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