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时候还会在宫宴上针对自己,赵兮一直都不知道原因,但是也没有在意。
直到有一次,赵兮听了陈囡囡的墙角,陈囡囡的婢女不知道为什么陈囡囡说要把郑清瑞让给卢玉瑶,陈囡囡说了一大篇长篇大论,赵兮总结起来,就是卢玉瑶很喜欢郑清瑞,郑清瑞幸福就行,反正陈囡囡的志向,也不是在深宅,而是在疆场。
赵兮当时还感慨了一番:这习武的女子,性格都要晒脱许多,将这些事情都要看的开一些,估计是卢玉瑶借着郑清瑞追求者这个身份给陈囡囡讲了不少坏话。
赵兮不知道郑清瑞是何感想,但是这些清楚地记得在她死的时候,郑清瑞都没有娶妻生子。
上一世,赵兮和陈囡囡相识的时候,她便是对自己厌恶,并不知道她和卢玉瑶是如何认识的,但是,赵兮心想,应该不是现在这般的剑拔弩张,应该是自己的重生改变了这些东西。
陈囡囡脾气火爆,而且这次的穿着都是和以往不同,在赵兮的记忆当中,陈囡囡喜爱穿红色的劲装,将自己的头发高高束起,显得更加有精神气,随身都是携带自己的宝剑。
这次居然破天荒的穿了一件淡黄色的裹胸长裙,外面用一年桃红色的外衫,虽然看起来很青春活泼,但是不知道为何显得格外违和,脸上少有粉黛掩饰的痕迹,就连脸上的少许雀斑都没有遮,就连眉毛和眼睛都不是当下时新的柳叶眉,是一副浓眉大眼的外外貌。
但是左眼底下的两颗小痣,又为这个女子增添了几分女子气息,虽然陈囡囡常年习武,但是身体却不是像军营里面的人那般魁梧,而是修长灵活的身姿,行走坐姿都型姿极佳,有古人说的站如松坐如钟的意味在里面了。
陈囡囡原本一直在低头,别的女儿家的桌子上面都是有些茶水糕点,但是陈囡囡果真不同,桌面上摆着的是一坛御酒,刚刚她便是一直在饮酒,赵兮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也知道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
她总是这样,赵兮知道的,因为陈囡囡常年在边关,鲜少回到京都,而且她的乐子都找不到人来和她一起玩,其它的贵女都嫌弃陈囡囡是乡下来的土包子,表面上和和气气,但是实际上背地里不知道说了多少坏话。
陈囡囡知道一些风声,但是却不愿意和她们直接撕破脸皮,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是在她面前说,她通通不想管,但是如果到了她的面前来说……
因为她舞刀弄枪的性格,贵女对她不喜,她也对京都里面这些为了抢一个妻妾位子的女子,都嗤之以鼻。
见卢玉瑶点名叫她,陈囡囡也只不过是挑了挑眉,将手上的酒水一饮而尽,卢玉瑶见她这般风淡云轻的样子,有些受不住了。
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陈囡囡,本郡主叫你呢,你为何不应。”
这一举动让上面的赵岑不满地撇嘴,长公主坐在卢玉瑶的一旁,伸手拉着卢玉瑶的手,眼神示意她坐下啦,如此嚣张跋扈,实在为人不喜。
卢玉瑶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顺着长公主的视线望过去,正好就看见了赵岑不悦的表情,又将自己的不满收了回来,悻悻地坐了下来。
皇上见只有陈囡囡一人坐在陈府的座位上面,关切地问道:“安宁郡主是何时回京的?为何今日不见家父?”
原本对卢玉瑶不搭理的陈囡囡听到皇上的话,这才站起来回话:“回禀皇上,臣女在半个月前就随军回了京,家父因为军中的事物繁忙,辜负了皇上的美意,所以便嘱咐臣女一个人来拜见皇上,顺便见见世面。”
陈囡囡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飘忽不定地扫了卢玉瑶一眼。
“好好好,那就请安宁郡主替朕为家父带声安。”接着,皇上又说到:“安宁郡主可有什么要展示的表演吗?”
要是卢玉瑶一直苦苦相逼,陈囡囡说不定直接不搭理她就是了,但是皇上现在如此问,陈囡囡也不好再推辞,但是陈囡囡又没有准备什么东西,站在座位上面沉思片刻。
“臣女表演一曲剑舞,不知可否。”
“好好好。”皇上连说了几个好字,显然是对陈囡囡极高的肯定。
“但是……”陈囡囡说话顿了顿,“臣女需要一人为臣女弹琴伴奏。”
皇上见陈囡囡愿意表演,本就开怀,问道:“你想要谁给你伴奏啊?可是在场。”
陈囡囡抬手一指,众人顺着望过去,正是愣住的郑清瑞。
大家都知道郑清瑞擅长于舞刀弄枪,但是很少有人知道郑清瑞吹笛子也是一把好手,是之前的那个教习老兵交给他的,平时心里烦躁练不进去,郑清瑞就喜欢吹吹。
郑清瑞见陈囡囡点到自己,虽然无奈,但是还是很快站起来了,脸上一片都是宠溺的微笑,谁让他一直都将陈囡囡当做一个喜欢胡闹的妹妹呢。
“只不过,臣今日没有带笛子,其他人的笛子臣又用不惯,”郑清瑞正说着,环顾四周,正好就看见了一旁的一盆橘子盆栽,走上前去,抬手就将叶子扯下来一片,“臣就以叶为笛,为师妹演奏一曲。”
“好好好,朕准了。”赵岑哈哈大笑,显然就是看好两人,完全就将前几日他原本想要撮合赵兮和郑清瑞的想法给抛到脑后。
陈囡囡取了剑舞用的假剑,耍了耍,有些不顺手,但是还是勉强接受了,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换,就站上了台。
渐渐的,伴着郑清瑞吹奏的乐声,陈囡囡随心起剑,挽了个剑花,虽然说是剑舞,但是在外人看来更像是耍了一套剑法,使得陈囡囡的身形看上去有几分僵硬,但是很快,陈囡囡回身,跃起,挑剑,漆墨的剑身随臂舞动,很快就将感觉拉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