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面简直不敢置信,陌颜瞪大了双眼看着北堂靖手里的人皮面具,朝赵昭惊呼,“这到底怎么回事?赵昭怎么会有两个你?”

显然赵昭也是一脸茫然,他垂下脸看着那被困住的刺客,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见过皇上和娘娘之后,浔阳侍卫带我回了房间,我在房间里歇息了一会突然感觉脑袋发晕就躺着睡过去了,等我醒过来就听到娘娘你与人打斗的声音就过来帮忙了。”

“这一切的真相不是就在他身上吗?”北堂靖突然把手里的人皮面具“啪”是一下扔在那刺客身上,暴喝道,“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层层包围下那刺客虽然受制于人却半点没有害怕的样子,仍旧蛮横着狠狠的盯了赵昭,“呵呵,主上猜的没错,你赵昭果然背叛了主子,竟然反过来帮着这狗皇帝来对付主子,若不是主子你能活到今天吗?你现在竟然跟着杀你全家的仇人在一起!”

赵昭冲到刺客身边蹲下来狠狠的揪着他的袖子,红着眼睛瞪着刺客,“我背叛?北堂沁那个毒妇骗了我多少年!明明她才是当年下令屠城的人,竟然还满脸仁义的认为她自己是我救命恩人,可怜我这么多年竟一直是认贼作恩人,我现在巴不得千刀万剐了那毒妇!”

“这…”刺客明显也是第一次听到事实的真相,他瞪大了双眼,“竟是这样的吗?北堂沁这么多年一直在我们面前都是圣母的样子,背后竟是这样的狠毒,她一直就给我们灌输北堂靖是个昏君,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啊…”

赵昭送开紧紧撰着刺客的手,站起来仰头深吸几口气,“她一直把我们当成是复仇的工具,嘴里从来没有一句实话。”

刺客面若死灰的瘫坐在地,神思哀痛,场面一时寂静无声。

陌颜听完了全过程,北堂沁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辛亏当成北堂沁过来向她求联合一起暗害阮明雪的时候自己没答应,现在看来若是那时她答应了指不定最后受伤的会是谁呢!

“既然一切都说清楚了,你也可放下心来,现在可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了吧。”陌颜走到北堂靖身边朝刺客说道。

沉默半响,刺客缓缓开口道:“当时你从京城带着北堂沁的信出发的时候,她其实并不相信你,派我在后面跟着你看看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就跟了你一路,等到了南疆你和皇上见过面进了房间之后,我吹了迷烟药倒你,然后戴了你的人皮面具出来打探了消息,在放飞信鸽的时候就被颜妃娘娘拦下了。”

竟然是这样,辛亏陌颜把那信鸽拦下来了,若是陌颜晚到一步,等那信鸽带了消息传到北堂沁手里,北堂靖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他后怕的握住了陌颜的手,沉声道:“那北堂沁可还有交代你什么?”

摇摇头,刺客回道:“北堂沁生性多疑,只嘱咐我跟着赵昭打听消息。”

“这样,”北堂靖在原地走了两步想到什么,试图说服刺客站到自己这边,“你也知道真相是什么了,朕也不杀你,你现在回去给北堂沁复命,就说一切和赵昭说的是一样的,我确实被他刺伤了,别的你也不用多言。”

眼前的情况容不得他拒绝,刺客看着北堂靖,这是我楚国的皇帝,而北堂沁又骗了自己那么多年,罢了,帮着皇上也总比继续助纣为虐的强。

他下定决心,沉声道:“好,我这就回去完成皇上交给我的任务。”

见不付吹灰之力又策反了一个人,北堂靖心情大好,“好,你就回去就一直呆在北堂沁身边,等又关键的时候朕再找你。”

刺客于是上了回京城的马,不提。

这日陌颜得到王医传来的消息说南疆的西北方向有片禁地,里面有一位药材,是专门拿来诱导蛊毒的,只要有了这味药材,北堂靖治愈的日子指日可待。

陌颜心动不已,当下就去和北堂靖商量要出发去那禁地采药,“可是如何与伊穆说明,咱们明面上毕竟是来南疆做客的,采药治疗我失忆症的事千万不能让他知道了。”北堂靖看完陌颜递给他的王医的信,半响出声道。

“这简单,”陌颜在沉思了一会,“只说我们听说那禁地有美容养颜的金铃兰,就说我任性要它来美容,想必伊穆也不会起疑,到时候咱们一起上路他也不会说什么。”

听了陌颜想的法子,北堂靖笑着刮了陌颜的鼻子,“你呀!最是古灵精怪,又爱挑事的,什么事情能让我真正不担心你。”

“也不看看我是为了谁,若不是实在担忧你的病情,谁想巴巴跑来南疆这地方。”虽然知道北堂靖是为自己好,但陌颜总不耐烦听他说教,她拉了北堂靖的手往外走去,“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去找伊穆说。”

“皇上和娘娘确定要去?”伊穆听了北堂靖的说词,倒没什么反应,有些担忧的看着北堂靖道,“我也不是说要阻止你们什么,只是那南疆禁地历来就没几个人敢去,那地方遍地都是毒物且天气变化莫测,若是皇上和娘娘出了什么我可对楚国没法交代。”

陌颜站出来坚定的看着伊穆,“首领大人的心意我心领了,只是那禁地我们非去不可,若是被世人知道皇上被首领几句话就吓了回去,那皇上以后还有什么威信可言,是吧皇上?”

朝北堂靖使了眼色,他立刻接道:“爱妃的话说得不错,此行就当是考验我楚国男儿的胆量了,首领实在不必太过担心,朕还是对自己的暗卫有信心的。”

见说不动二人,伊穆只得作罢不再劝说,他想到什么对身边的乌老吩咐了话,很快乌老就出去了。

见乌老带着一个人进来……

“这是我南疆勇士奈德。”

只见跟在乌老后面进来的是一个高大沉稳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