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刘飞如今之势,为了应付赵家,也是一副很成熟的样子,云城的那些小故事,赵家完全不把它放在眼里,而且秦林如今也有能耐了,也决不是能与赵家匹敌的。
刘飞说,是机遇,正是为了赵君,为了南宫千秋,亦可称其机,由于他始终无法切断这种血缘关系,但这一次,若真如他想象中,刘飞已经不需要有什么理由在乎血缘关系了。
很久以后施菁才深深地吸了口气,望着躺在**注定醒不过来的赵成说:“妈妈的这个决定真的正确么?我怎么有种很未知的预感。”
十二岁生日前两日,蔡妈机缘巧合后,见到一位自称下山天师,替赵家兄弟占卜。
赵君拥有帝王之相的赵家在手,一定可以延续富贵。
而且刘飞是奸人的相将拖赵家的后腿。
因此自那时开始,南宫千秋就没有再以刘飞为孙。
再就是赵君的嘴巴甜了,更得蔡妈宠爱,当全部爱情都投注在赵君独自身上,刘飞天生越看越不顺眼。
此事知之者寥寥,施菁连感觉都很可笑,因那道士所言甚玄,真真假假的,根本无法判断,但南宫千秋对此心服口服。
“我想知道,你们两个到底谁才是最适合做男人的女人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可以在这里讨论一次了......”这是《花千骨》里的对白之一。施菁作为一个中间立场,她能更加清晰地辨别赵君与刘飞二人的本事,前者爱花天酒地、挥霍无度,终日酒池肉林,对自己的职业生涯一点上进心也没有。
后者虽被逐出燕京、入赘蔡家后,但一面忍辱负重,一面暗中颇多安排。
施菁未深入调查,但同时得知,云城有许多事都与刘飞相关,从这一领域的技能来看,赵君远不能和刘飞相比。
但南宫千秋却被赵君甜言蜜语蒙蔽了双眼,怎能认可刘飞出色?
施菁如今只能寄希望于此事不出什么纰漏,而且赵君一出道,就能痛改前非、名副其实地做赵家顶梁柱了。
一阵手和脚微微摇晃后,赵成与人世彻底告别,对于他来说,也算是解脱吧。
施菁哭得如泣如诉,那终究还是她倾其毕生之情,但为赵家,她必须这样做,而南宫千秋计划中赵成也去世了,它必不可缺一环。
“妈,赵成走了。”施菁拨通南宫千秋的手机后说。
南宫千秋心无感伤是不行的,这终究还是她的骨,但看在赵君的份上,只有这样。
赵成之死迅速传遍燕京,但没让太多人吃惊,毕竟,这些人早已经从医院渠道得知赵成病情,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还是早死来的自在。
消息不胫而走后,南宫千秋打电话通知秦城那边领导,希望能把赵君暂从监狱中解救出来,为赵成送上一程。
但所得回答却引起了南宫千秋的不满,对方拒绝了任何意见,并且说话非常坚决,赵君毫无假释可能,这一让南宫千秋气得吐血不止。
她却拼着赵成的命想了个这个办法,如果赵君不能够假释归乡,那她的一切打算,也就无从谈起。
次日在赵家大院设灵堂,燕京各领域大人物,纷纷来祭,与刘飞同堂,受南宫千秋之命,呆在房间不可以出现。
和灰尘作伴的糟气。
刘飞一直到赵成被埋那天,都没走出他的病房。
骨灰灵位乃至赵成之相,全被赵家侍卫端上来,无假释赵君,刘飞还是不被南宫千秋所承认,还是没条件送赵成。
在南宫千秋看来,刘飞早以不属于赵家,自己只是具有一定利用价值而已,因此有条件重返燕京。
数日后,赵成丧事完毕,南宫千秋亲往刘飞房外。
刘飞笑了,何其冠冕堂皇之理,就算到了如此地步,南宫千秋还是将赵君放在了高位。
一句话也没说就离家上车了。
车开走后,施菁内心那未知的预感愈发强烈起来,总以为要出大事了似的,眼皮都跳了起来。
秦城,号称华夏第一大狱,且守备严密。
在刘飞来到秦城后,南宫千秋早在被收买之时,就直接将刘飞带进一间隐秘探监室。
在此只适用于特殊条件者,而没有监控设备,属秦城由金钱打开的最大缺口,就连一些被囚禁于此,经常有少妇来探监,可以满足这些人群的所有需要。
刘飞一进探监室,就闻到了沁人心脾、清淡得令人不禁想再吸上几口的清香。
几分钟后,赵君穿着囚服出现在刘飞眼前。
赵家人并不将刘飞视为至亲,赵君天然不以哥哥的身份,而自小便被南宫千秋给洗脑了,赵君连刘飞都视为敌人般存在。
这次要刘飞顶替自己入狱的打算,就是自己主动提出的,就是自己想当然地认为刘飞该为自己代劳,因为唯有他能支撑赵家,以及刘飞的条件?
赵君笑得纨绔大少,说:“如何和老子对话呢?傻的在家的身份不明?”
跋扈骄横傲慢,赵君有一切富二代无良特质,就是这么个人,南宫千秋真瞎,才能将他视为赵家继承人。
赵君皱着眉,如何药效尚未奏效,探监室内淡淡的清香,就是南宫千秋事先准备好了迷魂香按道理,拖了那么久,也快到了起作用的时候了呀。
此时,刘飞忽然皱了皱眉,从肢体上散发出一种无力感,脑袋顿时晕了过去。
把手放在桌面上,刘飞咬紧牙关说:“南宫千秋真的没辜负我的期望呀。”
见刘飞一变,赵君便知药效已显现,如今刘飞该是浑身软弱无力。
就这样赵君朝刘飞拳脚相加。
凭刘飞之力,赵君这废物一拳便能解决,可刘飞如今浑身上下使不上力来,只听之任之。
刘飞的目光变得愈发的暧昧,赵君说话似乎也是时断时续,他终于记住了,赵君把衣服脱掉,随后为其更换囚服。
此举偷梁换柱令刘飞一摇而为赵君。
等刘飞回过神来,已是囚房之中,十二位大房之中,居住着因种种原因被囚禁之人。
捂了捂脑袋,坐立不安,刘飞觉得肩膀上踢得很用力,随即便听耳边响起了一声怒骂:“赵君傻的睡觉真痛快,刷刷上厕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