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秦林手忙脚乱地连连摆手说:“赵老师拜托了,麻烦跟我一起去。”
几名保镖见秦林突然改变了姿态,目瞪口呆。
此人何许人也竟能使丰千集团董事长如此害怕!
目瞪口呆地看着秦林将刘飞带到了公司,并且是刘飞是最前面,秦林是最后面。
几名保安浑身冒着冷汗,神色惊慌,做梦都想不到这个毫不起眼的小伙子竟如此强悍。
秦林办公室。
秦林履履薄冰,立于刘飞之后,他人不知刘飞之强悍,不过,他很明白,这位并不为赵家所重视,尚未长大成人便已在燕京设下了属于自己势力的暗棋——甚至是自己,在外人看来,他是而立之年的佼佼者,亦只是刘飞手中的棋子。
“赵先生,你什么时候......”
砰!
话音未落,刘飞扭头就踢向秦林,秦林连连后退数步跪了下去。
“你怎么能这样?难道是想和你斗个你死我活吗?!”秦林一脸忐忑不安地说,见识了一身血雨腥风,刘飞,那个形象,是秦林心目中,像恶魔。
他明白面前的小伙子想杀死自己是绝对不会说什么的。
五年前燕京某世家被灭,尚未了结此案,那造成满门血案之人,现在却站在了他面前!
慌乱中,秦林赶紧点了点头,顾不得身上传来的痛苦,他说:“赵老师,我会永远记住您的身份,决不怕忘了您的恩。”
“听说赵成快要死了?”刘飞问道。
秦林听了眼皮都跳了起来!
赵家虽弃刘飞而去,但是否会下手杀死亲爹?这个问题让他感到十分困惑,他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会成为一个杀人魔!这样狠毒的男人简直是魔鬼。
秦林全身一个激灵,惊恐地倒在了地上,这身板光鲜的董事长丰千,就像一只狗倒在了地上摇尾乞怜。
从丰千公司离职,公司大门口,刚刚有几位不尊重刘飞的保安人员,一再向刘飞道歉,差跪向刘飞赔罪。
几名保安连连谢罪,目送刘飞离去,刘飞如释重负。
赵家大院。
在燕京这类场所,注重排场的可不一定是豪华的别墅,而一定是深巷胡同的四合院。
四进四出,寸土寸金。
有着独立的花园、一方鱼池、庭院里就连这棵百年海南黄花梨也不例外。
南宫千秋位于树下摇椅之上,炎君则立于不远。
这类事一般都由赵君来完成,但南宫千秋还以为是为了拓展交友圈子呢,认识了更多好友,使赵家得到了较好地发展。
而刘飞呢,还没回家呢,无论走到哪里,蔡妈还会以为自己是胡来。
南宫千秋听了这句话后满脸的不满意,但又不多言,炎君在赵家地位超凡,虽表面上为赵家贴身侍卫,然而,他的出现,连南宫千秋,都不敢任意责备。
南宫千秋清楚,赵家有了现在的成就,炎君背地里出过不少力气,之前还在刘飞祖父执掌赵家,炎君却成了自己最好的左右手,甚至当他咽了最后口气,还说一定要找到炎君在赵家的出路。
看黄花梨树上一道道刀刻印记,南宫千秋面带浅笑,那是赵君每隔一年就长高一次,都要她自己比划刻,这就是赵君的成长史,然而,刘飞并不具备在满树留下痕迹的条件。
来吧,姥姥马上就要给你们恢复自由了,同意你们的事,姥姥怎能违背诺言?
刘飞与赵君之间的距离在各方面均有所反映。
赵君家就位于蔡妈旁边,具有良好采光,但刘飞在屋里,却又是整个四合院的最角,过去为杂物房,终年没有光线,又暗又湿。
回房间,刘飞发现自己的灰尘几乎是一指粗的,由此可见,他走后的,一直没人走进自己的屋子,更不会有下一个人帮忙收拾东西。
手握着柜的一角,竟被直接捏碎了!
看了看,跟走的时候完全一样,刘飞来到了南墙的城墙,墙上有明显的刮痕,那就是他十二岁时的高度,也从那个时候开始,刘飞意识到,他是赵家中的一员,懂得只有靠自己,才可以很好地生存。
蹲在地上靠着墙的刘飞似乎又回到童年。
当年南宫千秋吃东西都不允许他端着。
当年受到赵君的欺侮,南宫千秋都要狠狠地打骂责备他,从来没有过问过孰是孰非。
那时连赵家的下人都要背地里笑话他。
太多的屈辱与不公就发生在这四合院中。
而此刻,你居然还要我为赵君入狱?
南宫千秋啊,如果真的做了这样的事,不要怪我刘飞没有血缘之情啊。
赵家者,有我者刘飞,方为赵家也!
次日,刘飞于黄花梨树下见高高在上南宫千秋。
刘飞走在位树下,向炎君轻轻颔首,却不称南宫千秋。
不敬不孝者?
刘飞不知道,只可惜早以驱逐赵家,而南宫千秋也从未将其视为孙子,他怎么能称呼南宫千秋为奶奶?
从南宫千秋身上得到的轻视在刘飞看来是没有打过自己的,因为长大以后,已经习以为常。
他的肩膀痛了起来,可刘飞却连眉头也不皱,说:“离开了我也不会有赵君和您老人家的不舍吗。”
刘飞刚刚迈出脚步,忽然又停下脚步说:“不要玩火自焚了。我也能让他活下来的。”
刘飞一坐下,南宫千秋方才又坐下,气的七窍生烟。
以前她只希望刘飞能取代赵君入狱,可如今,又有了新点子。
唯有刘飞身陷囹圄,此事绝无暴露可能。
但南宫千秋并不明白这一层含义,因为她认为刘飞自从回燕京后一定会死!
到医院后刘飞见到卧病在床的赵成。
施菁闪躲了刘飞一眼,没敢正视,因为她认为这事对于刘飞来说是很冤枉的,可是南宫千秋发话,她也只好从命了。
施菁听后心中一惊,很难说自己已有所觉察?
施菁面色煞白,把头埋得很深,她们的打算,仿佛早已为刘飞所洞察。
但他既明白了又何必再来?
他是否愿意取代赵君入狱?怎么会这样!
“明觉,你......”
施菁很长时间都无法回过神来,给赵家最后一个机会,有啥用!
施菁想不通自己为何能从刘飞口中,感应到整个赵家都有危机,而这危机也是刘飞带着!
他对赵家有无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