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二回去琢磨了一下,该怎么吓唬严翠兰。
想了想转头去找了自己消息灵通的兄弟,先打听了一下苏静红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以及严翠兰的身份。
等得了消息后,狗二就有了主意。
召集了自己手底下的几个兄弟,想要给聂东浩一家一点教训。
结果与苏静红想的一样,黑市负责人,柳飞雪,找人监视了狗二。
他这边刚有了消息,柳飞雪后脚也知道了来龙去脉。
能坐到这个位置,脑子可不是摆设,当即对苏静红的身份有了猜测。
于是还没等狗二他们商量出一套流程来,就被他请了过去。
“呃……柳爷,我们老大还没回呢,您这时候找我过来,我也没招啊。”
狗二看了一眼周围,脸上挂着讨好的笑,率先开口。
“狗二,你这小子不老实啊。”坐在上首的柳飞雪还没说话,他身旁一个魁梧的男人脸上带着戏谑回应狗二。
“啊?这可冤枉我了,我狗二在外边可以不老实,到了柳爷面前,哪里敢不老实啊。”
这话狗二说得一点都不心虚,他可是最老实的,一点谎话都没说,顶多是不该说的没说而已。
那个魁梧的男人没说话,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首位的柳飞雪,等待他的示意。
场面一时间有些安静,狗二眼珠子转来转去,想从他们的神情中,猜测今天叫他来的目的。
过了好一会儿,上首的柳飞雪才轻笑一声。
“狗二,你能力有限,有些东西并不是你能解决的。”
柳飞雪人如其名,声音温和,让人听着都不自觉放松了下来。
正在思索着他话里意思的狗二,紧接着听到他下一句话。
“你做不到的事,我们可以做,并且不留痕迹,也不会让人起不该起的疑心。”
如果说前面他还不明白柳飞雪话里的意思,那现在听了这话,忽然福至心灵的明白了。
看来是被静红姐猜中了,这家伙真的找人盯着他,还知道了他让人去打听的事。
这下他们是盯上了静红姐,都怪他太大意了。
心中暗自懊恼的狗二,努力忍着脸上不露出一点神色变化。
“这……我有些听不懂。”他挠挠头,装出一副憨厚的样子。
柳飞雪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眼里神色莫辨。
“嘿,你这小子,不识好歹是吧?”他身旁那魁梧汉子可没那么冷静,站起身指着狗二,就要上前。
那架势看着就像是要动手,还好被柳飞雪及时制止住了。
狗二缩了缩脖子,有些不敢看他们。
倒不是他不想答应,这事怎么说呢。
他都是背着苏静红偷偷搞的,自己没搞成呢,冷不丁的还掺和进黑市背后这帮。
要是让苏元敏回来知道了,那他不得脱层皮?
“狗二,别说我们没提醒你,有些事以你的能力,搞不好会越弄越糟,你自己回去想想吧。”
柳飞雪丢下话,就让人把他送出去了。
被点拨的狗二不是没有触动,他回了家后认真思索了一番。
想到苏静红也不让他插手这件事,如果他真的贸然掺和进去,会不会给苏静红带来麻烦?
辗转反侧一夜,第二天他就下了决定,独自去了柳飞雪那里。
还不知道自己被惦记上的聂东浩一家,正围在一块商量跟苏静红离婚的事。
“上回温琳来不是说苏静红卖了工作?那手里不得有好几百,这么些年,她吃我们的喝我们的,要离婚那不得把这些花销给补上?”
严翠兰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温琳来的时候,说过苏静红卖了工作后才去废品站做的临时工。
既然工作卖了,那手里肯定有钱,就算买了一个临时工的工作,也不花多少钱。
这样的话,苏静红手里肯定还有钱的。
之前聂东浩要娶苏静红,他们是反对的,可听说她手里有一笔苏家二老留下来的钱后,才勉强答应她进门。
结果婚后别说钱了,连个毛票都没见着。
她也不是没想各种法子让苏静红拿出钱来,可苏静红防着他们跟防贼一样,这就让她特别不爽。
现在好了,终于是要离婚,那可不得从她手里捞些钱出来?
她这边畅想着怎么分苏静红的钱,没注意到聂东浩脸上尴尬僵硬的神情。
“对了,当初你们要结婚的时候,我可听说她手里有一笔钱的,东浩你见没见着?”
听她提起这个,聂运良看了她一眼,心里的嫌弃都要溢出来了。
她这副钻钱眼里的样子,实在是丢人。
还好病房里没人,不然让别人看了笑话,看他回去怎么收拾她!
“没见过,但是……应该是有的。”聂东浩摇了摇头,随后又迟疑道。
他是没见过苏静红的钱,但她来这边后,他一直都没给过她家用。
如果她没有钱,那这两年她怎么生活?
想到这,他猛然一顿,皱着眉头看向脸上挂着算计笑容的严翠兰。
“要钱就算了吧,现在重要的是把婚离了,再想想工作的事。”
“不行!”严翠兰一听,一口回绝。
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可能放过苏静红。
而且苏静红不仅害得她儿子要丢工作,还对她动手,不管哪一件,都是要赔偿他们的。
“儿子你听妈说,就这么离了不是太便宜她了吗?你看你这工作还有现在的样子,哪样不是因为她?我们要是什么条件都没有,就这么离了婚,岂不是随了她的意?”
听到她后边的话,不知道想到什么的聂东浩,脸上的表情也难看了起来。
“好了,你们俩真是掉钱眼里去了,为了钱什么都不管了是吧?”聂运良出声打断他们。
深吸一口气后,恨铁不成钢地看向聂东浩。
“现在是你想离婚,不是她苏静红想,你们提那么多条件,是想要多少钱?你们这是要钱还是要命?万一原本能好好解决的事,让你们一提钱给搞砸了,你们上哪哭去?”
“不能吧?”严翠兰有些犹豫着开口。
被聂运良横了一眼,才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翻了个白眼,聂运良懒得看她,跟蠢人说话,他怕他会被传染。